胡人富商愣在了原地。
盛夏连忙解释:
“姐姐,今日是他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我也不能逃出来。”
“你不带他走,我便不走!”
“我不能做这忘恩负义之人!”
胡人富商听到盛夏的话,心中感动不已。
“妹妹!”
闻言,姜念却一脸严肃。
“我非不救,但是目标过大,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不怀好意?”
“我已放了火,各自为逃,全凭本事。若是逃不出,便是命该如此。”
见姜念确实不愿带他,胡人富商朝盛夏微微行李。
“盛夏姑娘,你姐姐说的并不是不无道理,我一个大男人,跟着你们让你们保护,确实也不成样子。”
“那就各逃各的吧。”
胡人富商说完,转身就走,却被盛夏一把拽住。
“不行!”
“姐姐,你实在是太残忍了。”
盛夏委屈地哭了出来:
“他救了我,你为何不肯带他一起走呢?你明知道侯府很危险,到处都是人,他根本逃不出去。”
“就算侥幸逃到门口,侯府的侍卫也不可能放他离开。”
说着,盛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着姜念直冲冲地磕头。
“姐姐,我就是靠着自己逃到了门口,结果被打了回来,差点死在了房中。若不是受安公子所救,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若是你非要各自为逃,那我宁肯和安公子一起逃!”
“盛夏姑娘,你何必……”安禄远眼里多是感动。
话音刚落,盛夏立马起身,拉着安禄远转身就要走。
姜念看着她那模样,在心中不由夸奖。
演技不错!
“咳咳。”
见差不多了,姜念这才终于妥协。
“算了,都跟我走,小心点,要是走漏了风声,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她带着两人一路小跑。
逃跑途中,姜念特意带着安禄远往人多的地方跑了几次,目的是为了不让逃跑路程太过轻松。
避免被怀疑。
在姜念的刻意引导下,安禄远此时也紧张得满头是汗。
终于,几人来到了一处杂乱的小院子。
却不想刚进去,忽然听到了声音。
“快快快,纵火的人在就在那里!快抓住他们!”
艹!
姜念在心里骂了一句,一路上都这么顺利,没想到竟然在最后出了岔子。
她赶紧将杂草扒开。
“盛夏,快点钻过去。”
“姐姐,那你呢?”
盛夏知道这次不是演戏,她眼里满是慌张,姜念却悄悄给了她一个眼神。
“安公子,我妹妹就拜托你替我照顾,她身上有伤……出去后你们好好躲着,我平安后,自会来找她会合!”
“你们走,我去把人引开。”
说罢,姜念推了盛夏一把,随即赶紧往另一处跑。
“姐姐……”
盛夏有些担忧,安禄远拉住了她的手。
“快走盛夏姑娘,不然你姐姐会更危险。”
“嗯。”
盛夏知道自己留下也是拖后腿,不如稳住安禄远,让姜念能够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于是麻溜儿地钻了出去。
安禄远也赶紧钻了出去,随后翻来杂物,给出口做了伪装。
而姜念那边。
她正被一群人追着。
“巴勒格根的!追我干嘛?”
“长得那么丑,以为我会同意吗?”
她一边吐槽,一边从另一边的狗洞里钻进了自己的小院子里,可刚进去,就听到了门外的响动。
“到这儿就不跑了,会不会在这里面?”
紧接着,姜念就听到了姜松柏的声音。
姜松柏只被打了三鞭便晕了,因此伤势并不算特别严重,加之用了上好的药,此时也算恢复了些精神。
他本该好好养伤的,但得知有人纵火,还是强撑着身子起来。
“谁住在这里?”
“回少爷,是二小姐。”
“姜念那个野种?”
姜松柏冷哼一声;
“走!进去搜一搜,指不定是姜念那个杂碎不满爹娘的教诲,故意纵火害爹娘!”
紧接着,踢门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姜念已经麻溜儿地躲进了门里。
她刚准备脱掉黑衣藏在床下,但屋外的声音越来越近,一时之间,姜念有些着急。
姜松柏带着人来,定会搜房。
如果搜出来,她同样会遭殃。
正想着,屋内屏风后,传来了水渍的声音。
姜念灵机一动,连忙跑了进来,她以为萧泽还在无意识中,于是很干脆地跳进了浴桶里。
霎时,浴桶内炸起了水花。
姜念刚抹了抹脸上的水,不想抬眸时,正好对上了男人睁开的眼睛。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姜念。
似是要把她吸进去了一般。
姜念咽了咽口水,一时有些懵懂。
【我去,这就醒了?这药有宁神的作用,按道理说,他不该这么快醒的啊!】
【我的天,这是什么眼神啊,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姜念身子微微一哆嗦,她赶紧垂眸,在心里疯狂吐槽。
【完犊子了完犊子了,他不近女色,书中说有女人碰了他,他都会把人的手给砍下来。】
【他不会把我拦腰斩吧?】
姜念吓得连连后退,可浴桶不大,她越往后退,反而和萧泽的肢体接触的动作越大。
萧泽的耳垂微红。
他深吸了一口气。
“别动。”
他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禁锢住了她的动作。
再搓下去,会有事情发生的。
萧泽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一个男人啊!
【他怎么了?】
姜念动也不敢动。
【呜呜,他不会已经在想怎么杀我了吧?我是无辜的啊,如果不是姜松柏追杀,我也不会这么干的啊!】
【能不能别杀我,我到时候把胡人那儿骗的钱分你一半儿啊!】
【虽然说我还没骗到,但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且胡人家中盛产马匹,到时候对你军队有帮助的啊!】
姜念在心里狂吼。
萧泽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惊喜。
马匹?
他确实需要!
此时,屋内的门被踢开,很快,姜松柏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姜念,你这个不孝子,竟然敢在家里纵火,欲对爹娘行不轨之事!”
“赶紧给我滚出来!”
姜松柏见房中无人,更加确定了姜念就是纵火之人。
萧泽看着姜念的黑衣,这才明白,这家伙竟然去纵火了!
胆子倒是挺大。
姜念对上他眸子里的戏谑,见他盯着自己的黑衣看,有些不自在。
她红着脸,低声问道:
“夫君,我这身黑衣,还性感吧?”
她本想说好看,却嘴瓢说成了性感。
一时间脸胀得通红。
萧泽闻言,不自然地又看了她一眼。
浸湿的黑衣将她的轮廓完美地展现出来。
若隐若现的,确实……
【卧槽!】
姜念见他眼神,一边错开他的眼神,一边在心里怒骂。
【不要脸!你看我干什么!你对得起一心爱你的沈嘉贺吗?你这个渣零!】
吐嘈声刚落,姜念便感觉周围一阵寒气。
萧泽紧了紧拳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姜念的脖子上。
找个时间。
把姜念和沈嘉贺一起掐死吧!
远在边关的沈嘉贺立马打了个喷嚏。
他不满地嘟囔出声:
“妈的,谁骂我!”
一直没有声音,姜松柏恼怒不已,正要进屏风时,萧泽冷漠的声音响起:
“姜大少半夜闯我和娘子的房间,什么意思?”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