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念一看姜冯保这样,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书中写过,姜冯保拿捏姜念重亲情的想法,因此每次想要姜念办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故意给她一些温情。
她微微眯眼。
死老登,有事求她。
她施施然地走过去,故作不解:
“父亲,念儿昨日犯了错,您说要罚念儿禁闭,今日又叫念儿来用膳。”
“你对念儿这么好,念儿昨日却气了父亲,念儿惶恐。”
昨日她们才这么不愉快,今日就给她好脸色。
老b登,想玩什么花招?
姜冯保听出了姜念的言外之意,但现在四下无他人,他装作没听懂。
“昨日父亲一时气急,害念儿受了委屈,念儿可怪父亲?”
姜念心中冷笑。
她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父亲是长辈,教训得对。”
“念儿不愧是我最喜欢的女儿,就是懂事!”
姜冯保让姜念坐下。
父女二人开始用膳。
古代的美食做得很精致,许多都是她并未吃过的,姜念没去想姜冯保到底要说什么,而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东西。
可真好吃。
可见姜冯保今天是下了血本的。
昨日府中大火,他的书房被盗,今日一大早就请她用膳,无非就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难不成……
怀疑她?
不对,若是怀疑她,就不会这么客气。
正想着,姜冯保便夹了一块肉放到姜念的碗里。
“念儿昨夜回去就休息了?”
“昨夜念儿心绞痛,回去后先熬了药,喝下后便沐浴准备休息,却不想大哥闯了进来,说府里着火了。”
“念儿担心父亲母亲,受了惊吓,晕过去了。父亲,您和母亲没事吧?”
说着,姜念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
姜冯保听着差不多的话,看着姜念还如以前那样担忧自己的模样,心中终于舒坦了几分。
“为父和你父亲都无甚大碍。”
姜冯保拍了拍姜念的肩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萧泽对念儿可还好?”
话音刚落,姜念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不是怀疑她,而是怀疑萧泽。
也是,这个府里的外人,可就萧泽一个人。
况且萧泽还与梁比槐有点关系,既如此,怀疑他倒也正常。
“夫君……”
姜念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掩着面假装伤心。
姜冯保眼睛一眯,语气也多了几分急切。
“萧泽他怎么样?”
“夫君对我有些冷淡。”
姜念似是而非地答了一句,她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开口。
“父亲,夫君他最是爱读书,每晚温书到很晚才睡,您帮我劝劝他吧。”
“他再这样下去,身体会累垮的。”
姜冯保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的脸上表情淡淡的,却还是没有放弃。
“念儿,你虽出嫁,可你毕竟是姜家的姑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懂的吧?”
姜念心中忽然有了某种猜想。
寻宝图,该不会是萧泽偷的吧?
那他今天一大早上来吓唬她,就是为了试探她知不知道此事儿?
怀疑她有没有发现他出去了?
真是个变态啊!
姜念心里郁闷极了,神经病啊!
不过……他究竟是怎么知道寻宝图的?
原书中,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过此事儿。
难不成因为是她来了的蝴蝶效应,所以改变了一些走向?
想着,姜念连忙朝着姜冯保点头。
“父亲放心,念儿就算是嫁去了萧家,也永远是姜家的姑娘。”
“父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您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到您的。”
姜念做出一副急切担忧的模样,她红了眼眶,眼泪霎时落了下来。
“父亲,自从姐姐回来后,你们都不喜欢我,念儿心里难过。”
“刚才听到您说念儿永远是姜家的人,念儿心里感动极了。您若是有任何事情需要念儿做,念儿都会替您办到的。”
说着,姜念掩面哭泣,好不悲伤。
姜冯保在心里骂了句蠢货。
这几天故意搞事情,原来是欲擒故纵。
哼。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
还算好拿捏。
于是将昨晚书房失窃的事情说了出去,却没有说被盗走了什么。
这才看向姜念。
“念儿,昨晚,萧泽有没有出去过?”
“有!”
姜念立马点头。
顿时,姜冯保眼冒怒火,而屋顶上的人也是面色微变。
不等姜冯保发怒,姜念又继续补充:
“请父亲赎罪。”
“昨晚念儿并未晕倒,念儿骗了您。我担心父亲和母亲受伤,便求着夫君带我去寻您和母亲。”
“后来见您和母亲无事,您又去了书房后,我们才一起回了小院。”
“萧泽没离开你半步?”姜冯保有些不可置信。
姜念一脸不解地反问:
“夫君离开我做什么?”
闻言,萧泽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倒是还不笨。
若是敢出卖他,他今日就能拧下她的脑袋,当球踢。
姜念刚说完话,莫名心中闪过一丝寒意,熟悉且令人害怕。
【怎么感觉萧泽也在似的?】
【不会吧?那我可没透露他任何秘密啊!】
想着,姜念哆嗦了一下身子,看着姜冯保失望的模样,她悄悄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过父亲,昨日我和夫君离开时,确实见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
“真的?你可认识他?”
“不认识。”
姜念摇了摇头,似是在努力回忆一般,随即恍然大悟,好似终于想了起来。
“父亲,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跟在了一个蒙面女人的身边。”
“那个女人有些熟悉,和姐姐的身段还有些像。”
“胡——”
姜念刚说完,姜冯保就气得拍桌子而起,他以为她是在构陷姜雨柔,却不想姜念比他快了一步。
“他的手上还抱了一个卷轴,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太远了,我看不清。”
“画?”
姜冯保激动地看向姜念。
姜念犹豫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父亲,太远了,念儿看得不清。不过他们是往姐姐的院子走的,你可以去问问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
姜冯保一声令下:
“来人!跟我走!”
而另一边。
墨七从窗户里吹了迷药进去,没一会儿,屋内的人便彻底晕了过去。
他迅速走了进去,将昏睡男人的衣服扒掉,随即换上了一件锦色里衣。
这才给他穿上外套,拿上换下的衣服离开。
“能穿我们主子穿过的衣服,是你的福气!”
昏睡的男人若是听到这句话,恨不得骂他八百遍。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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