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看着从安那一副戏精的模样,姜念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我还以为萧泽真不管我了,没想到这么及时雨。】
【我自己搞这一套,可信度反倒降低,可萧泽来,那就不一样!】
【今天早上的话说早了!报意思啦萧泽,你可不是什么大反派,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姜念在心里酷酷夸萧泽,却没发现萧泽耳垂微红的模样。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克制的笑意。
一闪而过,很快消失,让人什么都看不出来。
却不想,姜念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
【哦莫,他是沈嘉贺的大英雄,不是我的!说错了说错了,但他今天在我心目中是大好人!】
萧泽微微变脸。
周身寒气渐渐冒出,眼中也多了几丝冷然。
呵呵。
果然这个女人嘴里没有一句是能听的话。
他出来说话,可不是为了帮她。
他只是想弄死这个从安而已!
毕竟他的两个所谓的对手如果能互掐起来,对他来说,那就是极大的好事!
暂且放过这个女人一码!
而姜念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中,显然没注意萧泽的气质变化。
周围的人因为从安的话,也全都变了脸色,特别是姜雨柔,在内心不断地骂他。
蠢货蠢货!
就这脑子不灵光的程度,她竟然以为他身份不简单,看来也是她失算了!
姜雨柔现在恨不得回到捡到他的第一天。
如果回去,她绝对不救他,肯定先把他弄死!
她还想补救一下,不想从安没看懂众人的脸色,含情脉脉地看向姜念。
“雨柔,你杀了我吧!”
“我不怪你的!”
话落,姜念笑眯眯地看向了姜雨柔。
“姐姐,他在叫你呢!未来姐夫真的好痴情啊,你可不要辜负了他。”
姜雨柔脸色难看,她咬牙切齿地瞪着姜念。
从安也在瞬间反映出他中计了。
他表现出来自己和姜念有私情。
可实际上,却连姜念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心里的鬼?
想着,从安冷冷瞪了眼姜念。
都怪这个女人,不仅害他暴露,甚至对他的救命恩人无礼。
等他伤好后,必定禀告世子。
届时,他一定要弄死她给恩人赔罪!
而就在这时,姜念故作得意地撞了姜雨柔一下,女人怀中的药草陡然落在地上。
姜雨柔连忙去捡,姜念却抢先她一步。
“你还给我!”
姜雨柔伸手去抢,姜念连忙后退了一步,一脸挑衅地看着姜雨柔。
现在姜冯保对她的信任就来源于她立的人设,因此她可以毫不掩藏自己对姜雨柔的不喜。
姜雨柔见状,气得要死。
她连忙看向了姜冯保。
“父亲!念儿实在是太过分了,那药是我给娘拿的,您也知道娘昨日受了惊吓!”
“是吗?”
她的话刚说完,萧泽就接过了药,放在鼻子间细细一闻。
“姜大人,我曾上山采药补贴家用,对药虽不熟悉,但也还算有几分了解。”
“药中有一味药草,叫决明子,那是解毒用的。可昨晚不是府中起火吗?难道,有歹人下了毒?”
萧泽对所谓的药草并不熟悉,这些话,都是从姜念心中得知的。
却不想姜念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眼睛亮了亮。
【卧槽!不愧是反派,真的真的是全能诶!】
【不对啊,那他在考试前眼睛差点瞎了是怎么回事?故意引诱叛徒出来吗?】
【那这也冒险了吧?】
萧泽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瞎眼?
他差点瞎眼?
姜念不知萧泽的想法,她皱着眉头,心中疑惑重重。
决明子虽能治病,却也带着微弱的毒性。
少食并不会有明显的症状,可一旦每日服用,便会和他体内的毒素相冲。
届时引发眼瞎都还算是好的情况了。
姜念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
【难不成是为了给陈生一个弥补的机会?也对,陈生当时可没有暴露自己是姜家人的身份。】
【再说了,萧泽曾救过陈生一命,加之被发现肚兜之事时,为了帮萧泽,他还宁愿说是自己觊觎师母。】
【萧泽虽是心狠手辣的大反派,可有时还是很心软的,就是……没心软对过。】
姜念在心中吐槽,萧泽的眉头却拧了又拧。
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是被夺舍了吗?
如果他书肆的卧房被发现肚兜,他第一件事肯定会怀疑是陈生。
怎么可能会信任他,甚至还给他第二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他有些不愿相信。
可姜念的话都在一一证实,却让他不得不信。
难不成……他是有什么隐情?
莫名的,萧泽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感和以往大不相同,他总有种命运无法自己掌握的怪异感。
萧泽紧紧拧眉,看来,陈生的背后,不一定只有姜家人。
看来,还得再查。
萧泽思考时,姜冯保给了陈四一个眼神。
陈四立马接过药,他闻了又闻,最后确定地向姜冯保点了点头。
姜冯保脸色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看重的亲生女儿,竟然引狼入室,偷了他的画!
这一刻,若不是有大师的预言,他甚至想一巴掌甩在这个不孝女的身上。
“父亲!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姜雨柔慌了,她白着脸,再一次跪在地上:
“我不知道这是治毒的药,是大夫给我的,他让我给母亲食用的,柔儿也是被冤枉的!”
姜冯保一言未发。
他冷冷瞥了姜雨柔一眼,竭力忍下心中的愤怒,却还是忍不住揪住了她的衣服。
“他偷的东西,到底在哪儿?”
姜雨柔显然吓坏了,她吓得一哆嗦,可脑子却在快速转动。
这一次,她终于抓住了重点。
姜冯保的重要东西,被偷了。
姜雨柔连忙摇头:
“爹,爹您信我,他不可能有机会去偷东西的,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昏迷中,怎么可能偷您的东西?”
一旁的从安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快速掩饰情绪,随后一脸镇定:
“姜大人,我不曾拿过你任何东西!”
他是想偷,但是没偷成不是?
难不成,昨日还有另外一波人在行动吗?
到底是谁的人?
从安心中有些着急,他必定要将此事禀告给世子。
却不想他还未想好怎么逃脱,就被姜念狠狠扇了一巴掌。
“父亲,既然他不肯说实话,不如把他打入牢中,让他受尽刑罚,我不信他扛得住!”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他手里还逮着一个小厮。
那小厮,正是姜雨柔院子里的人。
侍卫立马跪下禀告:
“侯爷,我们查到昨晚走水后,此人就鬼鬼祟祟从后门跑了出去,小人跟上去时,就正好看到他将一幅画交给了一个蒙面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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