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姜念闻言,只在心里暗叫了一声,活该!
落个水都能引起毒发,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一脸平静。
一旁的陆安生有些懵圈。
“什么宋公子?”
“宋书槐,宋公子。”
仆人赶紧解释。
陆安生听到此话,眼睛微微眯起,他拧着眉看向了萧泽这边。
两人对视。
眼中神色复杂。
为了钱,你把带你娘子私奔的人也放进来了?!
陆安生眼中一闪而过的,是震惊,已经对萧泽的鄙夷。
萧泽别开眼神。
没说话。
毕竟这一次,是他心虚。
姜念不懂两人在干什么,但是她却从两人的对视中,看出了默契与甜蜜。
【我靠,当着我这个正头娘子的面眉来眼去,这么甜,不要命了啊!】
【萧泽啊萧泽,一会儿沈嘉贺看到后,保不准得吃醋!把两个情敌放一个山庄,也就你艺高人胆大!】
【所以我有机会看三人行吗?斯哈斯哈……】
姜念故意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但她嘴角已经勾起了笑容。
一想到三人行的画面,她比当事人反应还要兴奋。
在心里连画面都描述出来了。
“咳咳!”
萧泽咳嗽了一声,一把拽住姜念的手。
他脸色微黑,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得不保持一个平静的面容。
但耳根微红。
他看向姜念的脖子,恨不得现场掐死她!
什么三人折,怎么折,都有面!
周身的气压也在怒气中降低。
姜念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看着冲她温柔一笑的男人,又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柔刀吗?
姜念咽了咽口水,她也没干啥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她仔细想了想。
她也没看陆安生啊!
好在就在姜念快被冷死的时候,陆安生终于开了口。
“好端端的,为何中毒?”
“小人只听大夫说了中毒二字,便立马来禀明少爷了,恐怕得到了地儿才能清楚情况。”
“那诸位在这儿吃好喝好?”
陆安生微微拧眉:
“还是同我一起去看看宋兄?”
“一起去吧。”
不等其他人回答,姜雨柔便一脸担心:
“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宋公子又是春桃的未来夫婿,我得去瞧瞧。”
“同窗之谊,我等自然要去瞧瞧。”
李平也赶紧开口。
闻言,其他人也只得纷纷表现一同前往。
如此,陆安生便招呼着大家一起去。
路上,姜念注视着姜雨柔的背影。
女人先前还愁眉苦脸,如今连走路时,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若是其中没有猫腻,她可不信。
姜念好看的眉眼微微皱起,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慢慢落了步子。
待人都走她前面后,她悄悄地唤了一句。
瞬间,一只狼崽便从草丛里跳了出来。
一脸兴奋地在姜念的脚边转来转去。
它吐着舌头,不住地蹭姜念的裤腿,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可爱极了。
姜念摸了摸它的头。
“富贵儿,帮我做一件事哦,做好了我赏你一根大肉骨!”
狼崽子的眼睛立马一亮。
它瞥了眼暗处,得到了一道警告的目光后,又高兴地蹭姜念。
女人并未发现这一细节。
她抱起小狼崽,亲了亲它的小脸。
“花开不知道干啥去了,就只能你帮我了。”
“闻闻这个味道。”
姜念将从姜雨柔丫鬟身上掉下来的帕子递到了狼崽的鼻子边。
“去我屋里搜搜,若是有一样味道的,你就把东西叼出来给我。”
“听到没?”
富贵儿凑近,使劲儿闻了闻。
姜念看着它傻乎乎的模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花开不在,她也不想使唤狼崽子。
毕竟它是一头狼,都能爱上狐狸。
真是不靠谱。
“要是办不好,我就让萧泽把你炖来吃了!”
一边说,姜念一边做出了一副凶狠样。
听到萧泽的名字,富贵儿难得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它立马点头,似是听懂了人话般。
姜念见状,这才将它放下。
“快去!”
等富贵儿离开后,她才追上了大部队。
只是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而暗处。
墨七看着自家主子黑脸的模样,没忍住开口。
“主子,富贵儿好像叛变了。”
萧泽给了他一个淡漠的眼神。
“我眼瞎吗?”
墨七立马闭嘴。
“主子我错了。”
萧泽看着他迅速认错的模样,转身离开。
很快,众人就到了宋书槐住的地方,一进去,便见宋书槐惨白着一张脸躺在床上。
他的眸子紧闭,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细汗。
即便很难受,可脸上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让人不寒而栗。
不少书生都往后退了一步,只余下萧泽和陆安生在前面。
姜雨柔也没退缩。
她不仅不害怕,眼里还有些许得意的光亮。
姜念刚进去,就听到了大夫的汇报。
“公子应当是误食了七星涟漪。”
七星涟漪?
江念闻言,倒是有些诧异。
这可是好毒啊!
姜念眼睛微亮,她想要。
七星涟漪,剧毒,中毒者三天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
这毒诡异在于,中毒者会保持微笑的状态。
而且就算是死后七天,脉搏都能保持常人的动向。
就连呼吸也是。
若不是宋书槐是晕倒在地被人发现,加之这山庄的大夫见多识广,不然他就算是死了,旁人也不会知晓。
反而会觉得他只是在呼呼大睡。
姜念舔了舔唇。
这药虽毒,可用对了,却是大补之药。
【若是能给萧泽用上,大几率还能冲一冲他的毒性。】
【至少他不用每半月受一次煎熬了。】
【算一算考试的时间,正好遇上他毒发之时,用此毒缓解一阵,刚好能错开时间。】
想着,姜念看着宋书槐所中之毒,眼神越发炽热。
就在这时,姜雨柔担忧开口。
“大夫,可还有得救?”
大夫摇了摇头。
“老朽虽知此毒,却从未真正见过,它的解药,我实在是做不出来。”
“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姜雨柔急切不已:
“真就没办法了吗?”
“到底是谁人要害他?怎么能用这么阴毒的办法?”
看着姜雨柔演戏,姜念翻了一个白眼。
还有谁这么阴毒?
除了你,还能有谁?!
贼喊抓贼,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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