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他额头在瞬间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姜念也知道,男人的那种地方是很脆弱的,更何况她当时还用了一些力。
思及此,姜念愧疚不已。
“你你你……我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帮你看看!”
说罢,姜念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她连忙扶着萧泽躺在床上,随即要解开他的衣裳。
男人立马制止住了她的手。
“你出——”
“没事的,我就看看有没有问题,你相信我,我是大夫。”
姜念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既然是她弄出来的事情,她肯定得解决。
“你放心,我医术杠杠的。”
【我绝对不会让你和陆安生的幸福丢失的!】
姜念在心里说话时,加重了幸福二字。
萧泽脸色更白了。
他眼里皆是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
可还不等他阻止,女人直接扒开了他的外衫。
他耳垂在瞬间滴血。
他赶紧出手阻止姜念,再晚几息的功夫,这女人恐怕是要把他的裤子都给扒了。
“你出去!”
“萧泽,你别害羞,不要讳疾忌医!”
男人气得快吐血。
他讳疾忌医是因为谁?!
姜念拗不过他,她的眼里满是担心,却也多了丝无奈。
【再耽搁下去,陆安生的幸福可怎么办啊?】
【倒是便宜了沈嘉贺。】
【不过有什么害羞的,我们也算是姐妹,我给你治病而已,又不干啥。】
“咳咳——”
心声刚落,萧泽猛然咳嗽了一大声。
他紧紧咬牙。
心里的憋屈和身体的疼痛,让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掐死姜念。
“你把莫老找来!”
“好好好,你别激动,我这就去!”
姜念见他不配合,满怀愧疚地跑了出去,刚到院子里,就见莫老匆匆而来。
他身旁似乎还有人。
可走近后,却只有莫老一人。
姜念眨了眨眼。
难不成眼花了?
“莫老,我夫君受了点伤,你快去看看?”
出于担忧,姜念也忘了问莫老为何会出现得这般及时,她赶忙领着人走了进去。
莫老一进屋。
看到萧泽痛苦的模样,差点跪了下去,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怎么了这是?”
姜念正要开口,萧泽连忙咳嗽了一声,随后看向姜念。
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可面上却仍然温柔不已。
“娘子,你先出去。”
姜念知道他害羞,没办法,只好关上门走了出去。
她刚出去,墨八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莫老,你快救救我家主子,他伤到哪里了!要是绝了后,那可就完了啊!”
萧泽:“……”
他顾不上痛,冷冷给了墨八一个眼神。
“滚!”
看来,还得让这群兔崽子再理他远一点!
……
好在萧泽并没有大碍。
莫老扎了一针,痛劲儿过后,便好受些了。
“这几天注意一下,别再碰着了。”
说罢,他喊了一声,姜念便推门而进。
得知没大事后,姜念松了一口气。
【萧泽和陆安生的幸福总算是保住了!】
萧泽脸色微黑。
姜念似是没有看到一般,又补了一句。
【其实还挺想看陆安生是1的,反差感十足,肯定更有意思!】
【就喜欢看萧泽被压!】
瞬间,萧泽周身气压变低,寒气四袭。
莫老下意识地弹跳开。
他看了眼萧泽,连忙将姜念拉了出去。
“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但也不要搞得太激烈了,你们还是小年轻,还是要节制一点。”
话落,姜念脸唰地一红。
“不、不是——”
可莫老却没听她的解释,他将一瓶药膏放在了姜念的手里,低声嘱咐。
“每日涂抹一次,会好的,这几次克制些,别再来了。”
“好了,去收拾东西吧,一会儿山庄的人就要送你们下去了。”
莫老说完,背着药箱,也不听姜念狡辩,直接走出了院子。
他在心里嘀咕了两句。
想不到清心寡欲的萧泽,有一天也会这么急不可耐。
想着,他还笑出了声。
姜念挠了挠头,她走进了房间,拿出了手中的药膏。
仔细闻了闻,她便清楚地知道了其中的草药。
看来莫老说的是实话,他伤得不太重。
“要我帮你上药吗?”
问完话后,姜念忽地察觉不对,她俏脸一红。
萧泽拢了拢衣裳。
“不用,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一会儿得下山了。”
姜念应了一声。
“好。”
东西刚收拾完,山庄的仆人便来引萧泽几人下山了。
来时是爬山,回去时,他们走的是另一条路。
虽仍然有些崎岖难走,却比来时路好走了很多。
刚入夜,众人也到达了山下。
马车早已备好。
大部分人选择在此地留宿一晚,而萧泽和姜念两人却选择赶夜路。
夜里虽颠簸。
姜念也还是睡得香甜。
一觉醒来,正好到了家门口。
姜念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准备用点干粮时,屋外忽然响起了一片动静。
她与萧泽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中皆是疑惑。
“我去看看。”
萧泽刚出去,姜念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女声叫她的名字。
是李苒?!
她忙走了出去,便见李苒指挥着一众人抬了好几十个箱子进了他们家的院子。
“你这是做什么?”
姜念有些茫然。
怎么搞得像是求亲一样?
李苒嘿嘿一笑。
“念念,这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答谢!”
“半个李府的财产都送来了!”
姜念嘴角微抽。
她第一次见这么热情、坦荡的人,坦荡得还有些令她害怕。
她看着箱子被打开。
珠宝发光发亮。
金银更是数不胜数。
不少邻居都羡慕地在墙外看。
姜念的眼里也满是惊喜,她咽了咽口水,心中欢喜地嗷嗷叫,可面上却连连摆手。
“李小姐,我那日是与你开玩笑的,你快拿回去吧!”
“别呀!”
李苒握住了她的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答应了给你一半的家产,就一半!”
姜念抿了抿唇。
“你确定这只是一半吗?”
她怎么感觉李苒把李府给掏空了?
却不想李苒不在意地撇撇嘴。
“我爹的钱太少了,我只好动用了我娘的嫁妆,我跟你讲,我娘嫁妆里的可都是好东西。”
姜念:“……”
动用了李夫人的嫁妆?!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姜念要拒绝时,几个巡捕忽然走了进来。
“姜念何在?”
领头的人很自然地将目光定格在姜念的身上。
“宋书槐在狱中状告你用毒谋杀他,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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