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你好大的胆子!”
姜念话落,老管家气呼呼地瞪着她。
“县令大人是何等身份,他来请你,也不怕闪了你的腰!”
老管家着急得很。
紧急关头,他只觉得姜念在胡搅难缠。
姜念耸了耸肩,一脸不在意地退回了床上,背靠着墙,慵懒无比。
张学同想开口劝她,可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模样,一时间也止住了想说的话。
女人轻笑了一声。
“若我没猜错,你来时,小公子刚吐过血吧?”
老管家脸色一变。
姜念挑了挑眉。
“反正我不着急。”
“我猜那位县太爷抓我进来,也只是想让我尝个苦头,除非我自己认罪,否则他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毕竟姜雨柔和宋书槐是丞相家的公子亲自扭送来的。
还有人证和物证。
王县令就算是要讨好姜家,也不敢真的得罪丞相府。
如今只是将她抓进大牢按兵不动,其实就是在观察陆安生那边的动静。
不过嘛,就算那边没动静。
她也不在乎。
毕竟……
她还留有一手在李苒那里。
见姜念真的一点都不着急,老管家慌得满头是汗,他正准备开口威胁时,姜念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威胁我也没用,大不了你家小少爷和我一起陪葬呗。”
“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管家怒气冲冲,上前就要给姜念一巴掌,女人刚刚抬起脚,不想一旁的张学同直接拦住了老管家。
“管家,小少爷的命要紧,还是先去禀告县令大人吧。”
他看出了姜念的认真,这才提醒了一句。
老管家见状,瞪了姜念一眼,他慌张要出去时,姜念连忙叫住了她。
“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说,只要县令听了,一定会照办的。”
“什么话?”
“你过来。”
女人勾了勾手。
老管家一时怔住,他忽然觉得姜念的笑容,有些令人害怕。
那种洞察人心的眼神,让他浑身不适。
但他犹豫了几息时间,还是走了过去。
姜念附在他的耳边。
低声开口:
“我知道,小少爷,其实是你的亲孙子。”
声音低浅。
漫不经心,却又带着致命的催促。
老管家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
姜念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刚才我的条件,我相信你有办法,让王县令满足的。”
老管家擦了擦头上的汗,低垂着眸子时,眼里闪过一针杀意,却又在抬头时,恢复了平常模样。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念。
转身出了牢房。
刚出去,就见自家儿子王传迎了上来:
“爹,怎么样?育儿又吐了几次血了,府里的大夫没用啊!”
“少爷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
老管家脸色难看,狠狠给了王传一巴掌。
王传心急如焚,这下又平白无故地挨了一巴掌,他也满是恼意,可触及到老管家的目光。
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他心中颤了一记。
“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爹,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顿时,他的眼里蓄满了泪花。
“爹,育儿,育儿是不是没得救了?”
“别胡说八道!”
老管家一声厉喝:
“我会想办法救育儿的,我有事交代你。”
话落,他附在了王传的耳边,说完后,也不管王传的震惊无比的神色,匆匆离开。
他的脚程不算慢。
到了小少爷院子时,哭声在院子周围回荡。
老管家迈着沉重的步伐,匆匆走进了屋子里。
“怎么样?她人呢?”
王县令看着老管家,又几次看了眼他的身后,见没人来,他眼中满是失望。
“外面都在说她医术了得,如果不是真的,大理寺少卿怎么可能把半个家底都送给了她?”
“她难道真的不能治育儿的病?”
老管家连连摇头。
“不不,老爷,她能治。”
“只是,只是她提了两个条件。”
他说着,声音低了几分,看了眼周围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其他下人连忙退了下去。
人少后,老管家就赶忙将姜念的要求说了出来。
看着王县令快要发怒,一旁哭得快断气的女人连忙跪在了他的脚边。
“老爷,咱们王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育儿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肩头的衣裳滑落。
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肩。
王县令看着这一幕,心疼地将她拉了起来。
“我的好夫人,我会想办法的,育儿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说罢,他声音微冷。
“好大胆的姜念,她敢跟本县令谈条件,本县令倒要看看,是她骨头硬,还是我的板子硬!”
“县令,万万不可——”
……
另一边,牢里。
张学同有些不认可姜念的做法。
“王县令做了县令二十年,他一向不喜欢底下的人挑衅他,你这般要挟他,即使最后他妥协了,来日也必定不会让你好过。”
姜念眉头一挑,悠然浅笑。
无所谓啊。
反正王县令是不会有以后的。
“县尉大人,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张学同愣了一下。
那日姜念提起他脚伤时,他并未在意,可回去后仔细回忆了一番,他便知道,她有目的。
可没想到,她会这般坦然?
“什么交易?”
“我治好您的脚,您帮我查一个案件。”
“什么案件?”
“红平村新妇失踪案。”
姜念刚说完,张学同愣愣然地看着姜念,有些诧异她为何会知晓此事。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年。
可凶手,不是早就伏法了吗?
杀人凶手,就是新妇的丈夫啊!
姜念笑了笑:
“县尉大人,当初案子是您查的,如果真是新妇的丈夫,为何你没有处死他,而只是将他关进牢中。”
原书中,因为翠翠的帮忙,将红平村的这桩冤案也扯了出来。
王县令贪爱人妻,在新妇回门的那天,命人将其劫走,后来其夫君报案报了三年。
找了她整整三年。
可在怀疑到县令头上时,就被王县令随便找了点证据,将他关进了大牢,待斩。
后来真相大白,姜雨柔感动于他的真心,想收他为自己人。
没想到此人在王县令被斩首后,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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