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戈的目光闪了闪，"梅姐她说你最近在减肥，可能会需要帮忙。"
江小圆挑眉。
梅姐什么时候跟罗戈这么熟了？
还把自己的地址告诉罗戈？
这个梅姐有点子奇奇怪怪。
她想问，但看罗戈的样子，似乎不太想多说。
"这样啊。"她说
"嗯。"
罗戈应了一声，视线突然落到了墙上。
江小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是她母亲的张照片，摆在客厅的角落里。照片里的母亲笑得温柔，眉眼间和江小圆有几分相似。
"阿姨……"罗戈开口，声音很轻，"阿姨会好起来的。"
江小圆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罗戈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谢谢。"她说。
罗戈站起身，往门口走。
"我走了，今天早上还有通告。"他说
"那么早还有通告？"
"凌晨的飞机。"罗戈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去外地拍摄。"
江小圆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她说。
"嗯。"罗戈点点头，"好好吃饭，别饿坏身子。"
"知道了。"
罗戈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江小圆。"他叫她。
"嗯？"
"减脂的事，"罗戈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江小圆愣住了。
"你……你怎么帮我？"
罗戈笑了一下，眼睛弯成月牙。
"我比较有经验。"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江小圆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关上了。
她抱着罗戈留下的那袋零食，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袋子里有五根蛋白棒，两瓶零卡气泡水，还有一盒麻辣蘸料。江小圆把它们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她拿出一根蛋白棒，咬了一口。
还是那个怪怪的味道，但她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吃了。
江小圆靠在沙发上，看着那袋零食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她拿起来一看，是顾言之的微信对话框。
上次的消息还停留在"报答"两个字。
江小圆盯着那个对话框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了屏幕。
第二天早上，江小圆迷迷糊糊的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银行短信，提示她的账户收到了一笔转账。
她没仔细看金额，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但下一秒，她突然弹了起来。
多少？
二十万？
江小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07:23分收入人民币200,000.00元。"
她数了数那几个零。
确实是二十万。
江小圆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诈骗，但转念又觉得不对，谁会给她转二十万？她又不是什么有钱人。
她点开转账详情，看到了转账人的名字。
罗戈。
两个字，像是两块石头一样砸在她心上。
附言只有四个字——"阿姨手术费应急，算我借你的。"
江小圆的手抖了。
她立刻拨通了罗戈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
"喂？"罗戈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
"你疯了？"江小圆冲他喊，"你给我转二十万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是说了吗，借你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借你的钱了？"江小圆的声音在发抖。
"二十万啊，罗戈，你当这是二十块吗？"
"阿姨不是要做手术吗？"罗戈的声音很平静，"医院那边催得紧，我听梅姐说的。"
"梅姐？"江小圆愣了一下，"梅姐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她也是为了你好。"罗戈说，"小圆，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我怎么能不激动？"江小圆的眼眶变红，眼底有泪花闪过。
"二十万啊，你让我怎么还？"
"慢慢还。"罗戈的声音很轻，"等你红了，翻倍还我就行。"
"我……"
"我知道你不想欠人情。"罗戈打断她，"但这是借款，不是白给。你以后红了，再还我就行。"
江小圆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罗戈是在安慰她，但这份安慰太重了。
"罗戈……我。"
"小圆。"罗戈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你上次鼓励我反抗杨霞，现在换我帮你，算扯平。"
江小圆愣住了。
那件事……他还记着？
"而且，我不会让杨霞知道的。"罗戈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江小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账号？"她最后问。
"问梅姐要的。"罗戈说，"我就直接转过去了。"
罗戈顿了一下，"手术费应该够了吧？"
江小圆算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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