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帝？？"
"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救命！顾言之在吃螺蛳粉！"
"他不是最讲究身材管理的吗？"
"榴莲千层？？他疯了吗？"
顾言之看着那些弹幕，表情很平静。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螺蛳粉，对着镜头说："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吃播。"
弹幕更疯狂了。
"顾影帝你人设崩了！"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螺蛳粉配榴莲是什么黑暗料理？"
"顾言之你到底怎么了？"
顾言之没回答。
他吃了一口螺蛳粉，酸笋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混合着汤底的辣味和螺蛳的鲜味。
好吃。
比他想象中好吃。
他又夹了一块榴莲蛋糕，榴莲的香甜和奶油的细腻在舌尖上融合。
更甜了。
顾言之一边吃，一边看着弹幕。
弹幕里有人在问"顾影帝是不是被夺舍了"，有人在问"是不是代言新产品"，还有人在问"是不是失恋了"。
他没回答。
弹幕瞬间炸了。
"他！在！内！涵！谁！"
他知道自己这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但他不在乎。
直播持续了半个小时。
在线人数最高的时候冲到了三百多万，弹幕多到根本看不清。助理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生怕顾言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但顾言之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吃完了那碗螺蛳粉和那块榴莲蛋糕，然后对着镜头说："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晚安。"
然后他关掉了直播。
弹幕瞬间变成了一片哀嚎。
"别啊！继续吃！"
"我还没看够！"
"顾言之你给我回来！"
顾言之没看那些。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他的脑子里全是江小圆。
她看到这条直播，会是什么反应？
生气？无语？还是……
想着想着，他笑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江小圆的出租屋里。
她抱着沙发靠枕，气得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上是顾言之直播的回放。
回放里，顾言之正在吃那碗螺蛳粉，吃得一脸满足。
江小圆看着那个画面，想起了自己今天啃的那根黄瓜。
没味道，没油水，没口感。
而顾言之呢？
榴莲蛋糕，螺蛳粉，双倍酸笋。
全是她想吃却吃不了的东西。
"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江小圆咬牙切齿地说。
她拿起黄瓜，狠狠咬了一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顾言之你等着……"
她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
"下次我也让你吃不到想吃的！"
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推送通知。
"顾言之直播吃播，在线人数破三百万，热搜第一！"
江小圆看着那条通知，气得想摔手机。
她把黄瓜把儿扔进垃圾桶，趴在沙发上不动了。
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手机里还在循环播放顾言之的直播回放。
屏幕上定格在顾言之举着榴莲蛋糕的画面。
他的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有些复杂。
江小圆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生气？好像有一点。
无语？好像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
是什么呢？
江小圆不知道。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顾言之的脸。
还有罗戈的脸。
两个影子交错出现，让她分不清谁是谁。
"烦死了……"
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枕里。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手机震动了。
江小圆没动。
又震了一下。
她不耐烦地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微信消息。
来自顾言之。
只有一个表情包——
一颗红色的爱心。
江小圆盯着那颗爱心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了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
"幼稚……"
她轻声说。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
江小圆抱着靠枕，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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