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故意的？”苏星悦歪着头，“我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你们农村来的都这么不懂礼貌吗？”
“你！”
江小圆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化妆间里回荡。
苏星悦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显然没想到江小圆真的敢动手，捂着脸愣住了三秒，然后尖叫起来——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江小圆胸口的怒气像是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再也控制不住，“让你三番两次欺负我！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她冲上去一把抓住苏星悦的头发，两人扭打在一起。
苏星悦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反映过来，反手抓住江小圆的衣领，两人一起倒在了化妆台上。化妆品瓶瓶罐罐掉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你放开我！”苏星悦尖叫着，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
“是你先惹我的！”江小圆骑在她身上，拳头雨点般落下去。她已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受这种气？！
“住手！”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副导演黑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工作人员和演员，个个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
江小圆的动作僵住了。
“成何体统！”副导演怒吼一声，大步走进来，“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
江小圆这才冷静下来，看着身下的苏星悦——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被抓痕，妆容也花了，看起来十分狼狈。而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戏服被扯乱了，手臂上的烫伤又红又肿。
“导演……”苏星悦率先哭了出来，“她打我……她无缘无故就动手……”
“明明是你先烫伤我的！”江小圆急切地解释，“还有我的戏服也是你弄脏的！”
“你有证据吗？”苏星悦反问。
江小圆语塞。她确实没有证据，化妆间里没有监控。
“够了！”副导演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跟我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顾老师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顾言之从外面走了进去。他今天戏份不多，只有一场和女主的对手戏，这会儿应该是来化妆的。
他的目光在化妆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江小圆身上。
当看到她红肿的手臂和乱糟糟的头发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没什么……”江小圆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顾老师。”苏星悦突然哭哭啼啼地凑上去，“江小姐她打我!你看看我的脸,她太过分了!”
顾言之的目光从江小圆身上移到苏星悦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看向副导演：“我先带江小姐去处理一下伤口。”
副导演点了点头：“去吧，这边我来处理。”
顾言之走过来，一把握住江小圆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烫，力道大得让她挣脱不开。
“跟我走。”他说。
江小圆被他拉着一路走出化妆间，穿过走廊，最后停在了一个空置的休息室里。
“让我看看。”顾言之松开她的手，卷起她的袖子。
红肿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触目惊心。
“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很沉。
江小圆鼻子一酸，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化妆间的热水，还有刚才的扭打。
顾言之安静地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先在这里等着。”他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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