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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新车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车

洛溪一把拉开车门,带着一身血水,雨水和泥浆,坐进了那宽大舒适,包裹性极强的真皮驾驶座!


一股高级皮革混合着淡淡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摸索着找到钥匙孔,把钥匙插进去,用力一拧!


嗡!!轰隆隆隆!!!


一声低沉,浑厚,充满野性的引擎咆哮瞬间撕裂了雨夜的寂静。


排气管发出低沉有力的声浪!


车身都跟着微微震颤!


洛溪一脚狠狠踩在油门上!


轰!!


引擎转速瞬间飙升!


发出更加狂野的嘶吼!


红色的钢铁猛兽,如同离弦之箭,轮胎卷起大片泥水,咆哮着冲出了马国富的别墅小院!


朝着小区出口的方向,疯狂冲去!


红色的野马引擎嘶吼着,像头发疯的骡子,四个轮子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死命刨着,卷起的水花泥点砸在底盘上噼啪响。


车头两盏大灯像烧红的烙铁,撕开前面又密又急的雨帘子。


小区出口就在眼前,可那地方堵严实了。


好几辆顶着红蓝警灯的挎斗三轮摩托,还有一辆刷着白漆的吉普车,把出口堵得就剩条缝。


警灯转得人眼花,把周围树叶子都映得一红一蓝。


穿绿胶雨衣的治安官端着长枪短棍,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


一个拿着喇叭的正在喊话,声音被雨声和引擎声盖得断断续续。


洛溪心一横,油门直接踩到底。


野马屁股往下沉,发动机嗷嗷叫,朝着那点缝隙就猛冲。


挡风玻璃上全是水,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抽打。


门口的保安岗亭里探出个脑袋,正是之前被马夫人挠花脸的那个队长。


他隔着雨雾和野马刺眼的大灯,跟驾驶座里浑身血糊糊的洛溪对上了眼。


那保安队长脸上表情像吃了屎,有害怕,有憋屈,好像还有点别的啥。


洛溪可没工夫琢磨他。


就在野马离门口那堆人不到十米。


嘎吱!


保安亭的电动伸缩门,那铁栅栏,居然自己动了。


缩回去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硬生生给野马让出条道来!


洛溪脑子嗡一下,瞬间明白了。


这他妈是马夫人!


那女人塞钥匙的时候就算好了。


保安队长认这车!


认马国富的车!


马夫人那通疯撒泼,加上这车,等于是给保安下了死命令。


放行!


轰!


野马像道红色的闪电,毫不减速,带着巨大的轰鸣和飞溅的水墙,擦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治安官和保安,嗖地一下冲出了小区大门!


车轮碾过积水坑,脏水像炮弹一样崩了门口那喇叭治安官一身。


后视镜里,红蓝警灯的光晕和保安队长那张花脸迅速被雨幕吞没。


洛溪紧攥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冰凉的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他猛打方向盘,野马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尖叫着甩尾,一头扎进省城深夜空旷的街道。


心脏还在腔子里咣咣砸,一半是刚才冲卡的惊险,一半是这马夫人帮忙的后怕。


这女人...不简单。


车子开得飞快,雨点砸在车顶像炒豆子。


路过省城动物园大门时,洛溪扫了一眼,差点乐出声。


好家伙!


动物园门口也堵着一堆警车和三轮摩托!


警灯闪得比马国富家门口还热闹!


几个穿着动物园制服的和治安官正打着手电筒往笼舍里照,还有人拿着大网兜和麻醉枪,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真他妈以为老虎跑出来了?


洛溪撇撇嘴。


他这头人形老虎刚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这帮人还在笼子外面瞎忙活!


讽刺!


真他妈讽刺!


他舔了舔后槽牙,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嘲弄,油门又沉下去几分。


野马在湿滑空旷的街道上轰鸣疾驰,引擎的咆哮在雨夜里格外嚣张。


洛溪脑子里没别的,就一个念头。


回家!赶紧回家!


车子七拐八绕,终于开回了他和徐梅那个小区。


他没熄火,直接把那辆骚包的火红野马,嘎吱一声,停在了自家那辆同样骚红色的牧马人旁边。


一旧一新,一破一壕,两团红色在昏暗的路灯雨幕下,对比扎眼。


洛溪推开车门跳下来,冰冷的雨水再次浇了他一身,冲淡了些身上的血腥味,但那股黏腻感还在。


他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那吱呀作响的木板楼梯,一把推开屋门。


“哥!你回来啦!”徐梅带着笑意的声音立刻响起。


她正坐在小饭桌旁,借着台灯光翻看一本笔记,小脸上带着点兴奋的红晕,看到洛溪推门,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


“我跟你说,今天在红星可解气了!你是没看见...”


她的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


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接着瞬间碎裂!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小脸唰地变得惨白,手里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


“洛...洛溪哥!你...你怎么了?”徐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步冲过来,冰凉的小手想碰又不敢碰洛溪赤L的,糊满暗红血迹的上身,眼睛里全是惊恐。


“你...你受伤了?血!这么多血!出什么事了?”


洛溪看着徐梅那吓坏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嗓子眼的腥甜和一路紧绷的神经,脸上挤出个安抚的笑,伸手想拍拍她的脸,又看到自己手上也沾着血污,缩了回来。


“没事儿!梅子!别怕!不是我的血!”


“马国富那老狗疯了!想找人弄我!”


“结果他养的那几个打手自己先窝里斗起来了!打得那叫一个凶!血呼啦差的!”


“我刚好路过,被溅了一身!”


“晦气!”


他一边说,一边装作随意地扭了扭脖子,活动着肩膀,好像真只是看热闹溅了身血:


“那老狗自己也没落好,听说被手下打得不轻!”


“嘿!活该!恶有恶报!”


徐梅狐疑地盯着他,小脸依旧苍白,大眼睛在他脸上和身上扫来扫去,显然不太信这套说辞。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地避开血污多的地方,轻轻摸了摸洛溪的胳膊,肩膀,胸口...冰凉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


摸了一圈,确实没找到伤口。


徐梅紧绷的肩膀才微微垮下来一点,但眼里的担忧和后怕一点没少。


她咬着嘴唇。


“吓死我了...你...你以后别管这种事了!太危险了!”


“知道啦知道啦!”洛溪赶紧应着,心里有点发虚。


他一把搂住徐梅,用还算干净的胳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真没事!”


“你看,生龙活虎的!就是一身腥味,难受死了!”


他松开徐梅,指了指屋里角落那个当浴缸用的大号绿色塑料盆,80年代特色。


“我去泡个澡!把这身晦气洗掉!”


“你也早点睡!别瞎琢磨了!”


说完,洛溪不再给徐梅追问的机会,大步走到那个塑料大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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