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差点要个娃
洛溪没吭声,走到旁边一个堆着杂七杂八草根树皮的角落,那地方味儿挺冲,都是些便宜货或者没人要的。
他的手指,却被角落里几根黑乎乎,干巴巴,看着像柴火棍子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东西看着其貌不扬,可洛溪一靠近,就感觉一股子很温和但很扎实的生气。
比旁边那些卖相好的草药强多了!
他认得,这是野棉花根,山里也有,但药性很平,一般没人当回事。
可这几根不一样。
里面的劲儿很足。
要是配在驱虫剂里,说不定能当个温和的药引子!
“老板,这堆咋卖?”洛溪指着那堆柴火棍。
老板瞥了他一眼,看他穿着土气,不耐烦地挥挥手。
“处理货,五毛钱全拿走!占地方!”
洛溪二话没说,掏出五毛钱,把那几根柴火棍包了起来。
洛溪拿着那几根野棉花根,去了一家本地挺有名的药厂推销,想问问能不能当原料。
药厂的技术员开始一脸不屑。
“这破树根?我们这有的是好药材!走走走!”
洛溪没走,坚持让技术员拿几根去实验室做个简单的活性测试。
技术员被他缠得烦了,随手拿了一小截,扔给手下学徒。
“测测去,打发他走!”
结果测试报告一出来,技术员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看着像柴火棍的东西,里面几种温和滋养成分的含量,高得离谱。
稳定性还特别好。
简直是做高级补药或者特定药引的绝佳材料!
“这你哪弄来的?还有多少?”
洛溪心里有数了。
“山里采的,不多。”
“但知道地方。”
最后,药厂以远高于普通药材的价格,买下了洛溪手里那几根柴火棍,还跟他签了个小合同,让他以后有了货优先供应。
至于那块破石头,洛溪没急着出手,他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先收着。
这事儿在药材市场小圈子里悄悄传开了。
那个卖柴火棍的老板听说后,肠子都悔青了。
见人就说。
“丢!看走眼了!让个北佬捡了大漏!”
洛溪才不管别人咋说。
他把药厂给的钱,加上之前剩的,数了数,小四万块了!
这在当时可是笔不小的钱!
晚上回到小小的亭子间,煤球炉上炖着小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是徐梅学着做的本地菜。
洛溪把一沓钱放在桌上,推到徐梅面前。
徐梅看着钱,又看看洛溪,笑了。
“真厉害!洛溪哥!”
“明天给你买件新裙子。”洛溪也笑了,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他又抽出几张。
“剩下的,寄点回村给叔婶,再存点起来。”
“咱们还得干大事呢。”
徐梅点点头,心里头暖暖的。
她拿出个小本本,跟洛溪讲今天在研究所见到的那些先进仪器,和老教授聊的前沿研究。
洛溪虽然不太懂那些术语,但他听得认真,偶尔问几句关键点。
他也跟徐梅讲今天在市场看到的稀奇玩意儿,还有他捡漏的事儿。
小小的房间里,灯光昏黄。
煤球炉子灭了,屋里有点凉丝丝的。
洛溪躺在自己那张硬板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烙饼。
他眼睛忍不住往旁边徐梅睡的小床瞟。
木板隔着,能听见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
帘子一掀,徐梅出来了。
洛溪眼珠子一下子定住了。
徐梅刚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没像往常那样扎辫子,黑亮亮的散着。
脸上...好像抹了点啥?
嘴唇看着比平时红润润的,带着点水光。
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段白生生的脖子。
洛溪喉咙有点发干。
这还是他那个整天扎着麻花辫,穿着蓝布褂子,埋头记笔记的徐梅吗?
咋像换了个人?
好看得有点扎眼。
他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脸上都有点烧得慌。
徐梅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手指头绞着衣角,脸蛋也红扑扑的。
她没回自己小床,反而低着头,慢吞吞地挪到洛溪床边,挨着床沿坐下了。
一股子淡淡的香皂味混着点陌生的,甜甜的雪花膏味儿飘进洛溪鼻子。
“洛溪哥...”
“...你往里挪挪。”
洛溪脑子嗡一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僵硬地往墙根缩了缩,给徐梅腾出点地方。
徐梅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一咬牙,掀开洛溪那床旧棉被,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带着一身凉气儿和香皂味儿,紧紧贴在了洛溪身边。
洛溪浑身一激灵,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怀里突然多了个温温.软软,还带着香喷喷味儿的人,他胳膊都不知道该咋放,僵在半空。
心口那地方,咚咚咚地擂鼓,震得耳朵根都嗡嗡响,感觉整个床板都在跟着他哆嗦。
徐梅也紧张得要命,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洛溪擂鼓一样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
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摸索着凑过去,温.软的嘴唇带着点笨拙,一下子就贴上了洛溪的嘴角。
轰!
洛溪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
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就烧没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搂紧了怀里的人,反客为主,狠狠地吻了回去。
又急又凶,带着点山里汉子不管不顾的蛮劲儿。
徐梅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没躲,反而生涩地回应着,小手紧紧攥着他背上的衣服。
小小的木板床嘎吱作响。
空气热得烫人。
洛溪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底下那温.软起伏。
他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往下做。
徐梅像受惊的小鹿,身体猛地一僵。
“等...等等!洛溪哥...别...我...我还没准备好...我害怕...”
洛溪粗重的呼吸喷在徐梅颈窝里。
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厉害。
那股子烧得他发昏的劲儿,他差点没忍住泄了。
喘着粗气,硬生生停下了所有动作,把脸埋在徐梅散发着香皂味的肩窝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后背全是汗。
“...嗯。”过了好半天,洛溪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
他搂着徐梅的手臂松了松劲,但还是没放开,只是把她更紧,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睡吧!不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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