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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里是晋阳王府,哪来的小姐


蒙逸跃下马车,挥手示意车夫退下,俯身向骆清欢伸出手:“可还站得起来?”


骆清欢握住他的手点了点头,可几番尝试,直将他的指节都攥得发红,却仍坐在地上纹丝未动。


她讪讪地将手收回,正想撑到地上再试一试,却忽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已被蒙逸稳稳横抱起来。


“王……”她蓦地收声,咬了咬嘴唇,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子初,我还是自己走吧。”


“照你这般走法,只怕走到傍晚也回不去。”蒙逸丝毫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她越发局促,可脑中却没由来地想起上一次摔下马背的情形。


那年她赠了梁泊舟一匹宝马,梁泊舟欣喜不已,硬拉着不善骑术的她去郊外纵马。


途经狭窄山道,她不慎坠马,摔伤了腿。


那次的伤远比今日崴脚严重,她整条腿都动弹不得,稍一移动便疼得冷汗涔涔。


当时她瘫坐在地上,也曾暗暗期待,期待梁泊舟会将她温柔抱起,送回马车。


可梁泊舟却以“搂搂抱抱于礼不合”为由,只将她从地上搀起,塞来一根粗树枝作拐,便任她疼得落泪,再未有其他举动。


现在想来,那时真傻,什么于礼不合,只是不爱罢了。


蒙逸察觉她神情忽然落寞,不由轻蹙眉头,低声提醒:


“这般不情不愿……可还记得昨日信誓旦旦许下的承诺?亲口说要在人前扮作恩爱夫妻,莫非只是随口一说?”


骆清欢蓦地回神。


是了,他的体贴,也不过是做戏。


她连忙配合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扬唇笑道:“自然不是随口说说,我们经商之人,最重的便是信诺。”


封临自远处走来,恰撞见这郎情妾意的一幕,惊得脚步一顿。


王爷和王妃的进展,竟如此神速!


他默默向后撤步,心中暗忖:一个优秀的贴身侍卫,绝不该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碍主子的眼。


即将退出院外之际,蒙逸的声音却忽然传来:“封临,去请女医!”


封临脚步一滞,这才留意到骆清欢裙边沾着尘土,顿时明白是她受了伤,连忙转身朝府医住处奔去。


骆清欢不愿再劳烦蒙逸,轻声推辞:“只是稍稍崴了脚,上些药便好,不必特地请女医了。”


“站都站不起来了,还嘴硬?”蒙逸轻哼一声,“若是伤及筋骨却延误医治,日后成了跛足,可没处诉苦。”


骆清欢只觉他是在吓唬自己,嘴角微抽,小声嘀咕:“哪有这般严重……”


蒙逸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你可曾见过府中看守后院的黄虎?”


骆清欢眨了眨眼,不解他为何忽然提起此人。


“他当年便是崴了脚未及时医治,最终落得跛足。”他注视着她,“不止行走不便,更是疼痛难忍,即便静坐也时常如针扎一般。”


骆清欢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应道:“……那便请女医看看吧。”


蒙逸这才收回目光,抱着她大步踏入酿春阁。


花影正在房中收拾,忽见自家小姐被横抱着回来,匆忙行了一礼便急急上前:“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骆清欢还未开口,蒙逸已冷冷睨了花影一眼:“这里是晋阳王府,哪来的什么小姐?”


花影被他冰冷的目光慑住,顿时噤声不敢再言。


骆清欢轻声解围:“花影,去为王爷沏壶好茶来。”


花影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蒙逸将她轻轻放在榻边,转身欲走,却被她悄悄扯住衣袖。


“有事?”他回身看她。


骆清欢点了点头。


既然蒙逸不肯直言他的麻烦,她至少该将他代付的酬金归还。


“骆家商船作保之事本与王爷无关,您为我寻来保人,我已感激不尽,岂能再让您破费代付酬金。还请王爷告知具体数额,我定当悉数奉还。”


蒙逸一听到“王爷、您”这样的字眼,蓦地甩开了她的手:“方才还说愿为我解决麻烦,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骆清欢环视空阔的房间,不解道:“此刻房中唯有你我二人……应当不必再做戏了吧?”


“若不时时入戏,万一在外人面前不慎露了破绽,又该如何?”


骆清欢暗暗撇嘴,昨日分明不是这般说的,才过了一夜,竟连独处时也要她做戏了。


她悄悄瞥了蒙逸一眼,见他面色沉郁,终是没敢辩驳,只低声应道:“我明白了,往后定当时刻记得入戏。”


“酬金之事不必再提。”他语气稍缓,“晋阳王府还不至于连几千两酬金都承担不起。这些人既是我找来的,自然由我负责到底。”


“这……不妥吧?”骆清欢迟疑。


“有何不妥?”他反问,“难道梁泊舟替你付酬金就应当,我付便不妥了?”


“他何时替我付过酬金!”一听这话,骆清欢顿时不乐意了。


蒙逸未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只得补充:“我派人问了你之前的保人,他说每次酬金都是从安远侯府送出,整整一千两。”


“什么?!”骆清欢只觉气血上涌,霎时忘了脚上的伤,猛地从榻边站起。


“哎呦!”


她疼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好蒙逸已一步上前将她稳稳扶住。


“何须如此激动?”他扶她缓缓坐下。


“这三年的酬金,分明都是我出的!”骆清欢气得脸颊发红,“是梁泊舟说我不便直接与保人往来,愿代为转交,我才将银两悉数送至安远侯府。”


蒙逸见她胀红的脸,语气稍缓:“是我未察实情,但你也不必气成这样。”


“我送去的,是一万两!”骆清欢只觉心头滴血,那都是她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呐!


蒙逸蹙眉:“为何送去这么多?”


骆清欢面色微窘,低声嗫嚅:“是梁泊舟要的。”


“他要你便给?”


她抬起头,眼中盈满痛惜:“我怎知他竟会骗我……说好他与保人各五千两,谁知他只给了对方一千两。”


“他为何还有五千两?”蒙逸的眉头仍未舒展。


“他……他也是保人之一。”


蒙逸忽地轻笑一声:“照此说来,我是否也该分得一份酬金?”


骆清欢认真点头。


“那你打算给我多少?又给其他四位店主多少?”


她伸出手掌,犹豫片刻,缓缓蜷回两根手指:“三……三千两,可还行?”


蒙逸冷眼凝视她:“给梁泊舟五千,给我却只有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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