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门沈潇潇连忙从靳庭霄怀里挣脱。
“刚才不是挺勇么?”
看她脸色绯红,靳庭霄勾起唇角,眼神陡然亮起。
原来气焰嚣张的老虎,也有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是两码事。”
沈潇潇装作若无其事整理耳边碎发,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拿出银行卡。
“爷爷给我的五千万冻结了。”
这钱花不了。
“在你没生下孩子之前,自然会冻结。”
靳庭霄点头,欣然开口。
沈潇潇皱眉,收起银行卡。
果然是商人,老谋深算,不见兔子不撒鹰。
还要等见到孩子才能花这个钱。
“这很重要么?”靳庭霄提眉看她,“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钱么?”
“那不然呢?”
沈潇潇眼中满是不解,眨巴着大眼睛身后十指紧扣,唇色殷红。
这不是明知故问。
“你不是说你爱我么?”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
“你不是说非我不可么?”
某人嘴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眉眼中透着不可亵渎的矜贵。
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有了丝温色。
“这也是两码事。”
沈潇潇转身,掐算着手指。
没几天了,要是再拿不到钱,爷爷的玉牌可就没了。
“慈善晚宴上那一个亿还没着落?”
靳庭霄瞳若点漆,抬手蹭了下鼻尖。
想到自己抬价的举动,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不都拜靳总所赐么?一号老板!”
沈潇潇皱眉,下颚紧绷。
一想到这事就烦,要不是这个男人抬价,她也不用撒谎说什么怀孕不怀孕的。
“举手之劳。”
靳庭霄嘴角笑意更浓,起止如此。
这小老虎是不知道,这一个亿进的,也是他的口袋。
“我深知,你只是为了骗我的感情,骗我的钱。”
他嗓音压低,再开口,眉眼中多了几抹演出来的柔情。
沈潇潇闻言猛地抬头看他,这男人,又使什么招?
“你说爱我,不过是为了那一个亿。”
靳庭霄又开口,沈潇潇咽了咽口水,额头绷紧。
晦暗不明的目光显出一丝丝诧异。
说愧疚是有一点,确实是利用。
“虽然如此,我还愿意帮你。这么多年我身边的位置一直空着,家里催婚影响我做生意。不如、你就充当个深爱我的女人。免得爷爷催我。一年之期,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亿。如何?”
靳庭霄说的认真,沈潇潇瞬间瞪大眼睛:“真的?”
“当然。”靳庭霄点头,“不过,我家人给你的钱,你就不能要了。”
“那肯定。”
沈潇潇点头,从兜里掏出靳老爷子给他的卡,递给靳庭霄。
当一个假的靳少奶奶,简直不要太简单!
“明天签个合同,你签字,我打钱。”靳庭霄一只手负在身后,指尖摩挲,期待。
蛊女?
有意思,想弄死她看来壁想象中容易多了。
“合同?”沈潇潇深吸了一口气,但想想爷爷的玉牌,瞬间点头,“没问题。”
这种合同不受法律保护,再说了。她办完事往恶人村里一躲,一年?
十年靳庭霄都找不到山里的她。
两个人一拍即合,沈潇潇回到房间。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刷着手机,今天各种头条都有她的名字。
靳家未来的靳少奶奶,竟然是个从村子里回来的村姑。
各种吸引人眼球的噱头,沈潇潇看的头疼。
刚放下手机,突然收到了一张彩信。
里面附带一张她爷爷死前的照片,还有一段文字:想知道你爷爷死亡的真相么?一个人来东城区的红场废弃仓库,我在那里等你。
沈潇潇瞬间坐起身,狭长双眸危险地眯起。
对方是谁?
不管是谁!
爷爷的死,一定要调查清楚。
她溜出靳家,打车路上还在盘算,是谁?
沈家的人不像有这个本事的。
是谁?
夜深了、东城区的废弃仓库里荒凉又寂静。
时不时有莫名的响动声,或是老鼠窜过,又或是鸟儿落在树枝。
太安静了,让人心发慌。
“用这个,把自己的手拷上。”
黑暗中,一只手铐被扔到沈潇潇脚下。
沈潇潇皱眉防备:“你一张照片,就想让我拷住自己的手?”
双手合拢,磨搓手掌。
是熟人,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她这双手能打?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下一瞬,空气中响起爷爷年迈虚弱的声音:“潇潇啊,可惜爷爷见不到你了……”
是爷爷!
沈潇潇心中一紧,瞬间红了眼眶。
就是爷爷!
没有错!
她眼圈雾里雾气,红唇紧抿:“你到底是谁?我爷爷死的时候,你在身边?”
咬死的牙关也止不住心里的痛。
她应该早回来的,如果早点回江城,就能看到爷爷最后一面。
“带上手铐!”
对方又是一声,带着胁迫。
沈潇潇低身,捡起手铐,皱眉带在手腕上。
她要看看,到底是谁。
“笑死了。”
黑暗里,突然亮起盏大灯。
爆闪的灯光晃的沈潇潇看不清,下意识别过头。
“沈潇潇,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就这?”
沈薇薇踩着高跟鞋,从黑暗中走出来,摇曳身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哼,就凭你,也敢抢薇薇的东西?”
男人开口,跟着沈薇薇身后站到灯光下。
不是别人,正是大哥沈景桓。
他一身西服,脸上带着傲气,死死盯住沈潇潇的目光中尽是恼怒。
沈潇潇眸光短暂停滞,眼神陡然亮起。
不可置信地开口:“呦,这哑巴会说话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大哥!”
沈薇薇怒吼,一个眼神,黑暗中又钻出来几个男人,将沈潇潇绑在椅子上。
“你不应该谢我么?要不是我,你这个相好的在床上都叫不出来。”
沈潇潇慵懒而淡漠,看着绑在腰间的麻绳,不紧不慢地翘起二郎腿。
“死到临头,你还敢放肆!”
沈景桓猛地攥拳,努力抑下翻涌而上的气血。
“来,把给她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他话音一落,阴影里,一个络腮胡壮汉手中拎着一把电锯走上前。
电锯的开关被按下,剧烈的机器发动声,震耳欲聋。
崭新的电锯,锯刃上还泛着冷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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