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嫉妒我三十多岁的男同事,他已婚,老婆全职带娃。
他的生活琐事全由老婆打理,自己只管工作。
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回家就有热饭、洗澡水,
孩子奶声奶气会喊爸爸,他陪着玩一会儿就算尽了父亲的责任。
不沾家务,不管孩子,活得像个刚出校园的男大学生。
而我呢?
每天下班回家,迎接我的只有300平空荡荡的大平层。
我很喜欢孩子,作为一个女的,想要孩子其实不难,空出一年时间就行。
可我正处于事业关键期,怕生育损伤身体、影响工作,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我和他是竞争对手,本来1v1,我完全KO他,
但是他身后站着一个全能老婆,
现在1v2了。
同样是辛苦工作一天,
他回家比我过的舒服,
想到这里,我简直嫉妒到发狂。
不行,我也要找个老婆。
不敢想象,我要是有个老婆,我能有多幸福!
(一)
想到找老婆,我火速在知名婚恋网报名,
红娘很积极,报名没多久,就通知我周末去相亲。
周末,我画了精致的妆,穿着小吊带,踩着小高跟,
相亲能不能成功先不说,姐就是要美,要自信放光芒。
来到红娘说的咖啡厅,红娘说根据我的要求找了几位候选人。
1号候选人来了之后,上下打量着我,毫不客气的说:
“和我在一起后,我不喜欢我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打扮了。”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你想的可真远,
我还没说我不喜欢老里老气的男人呢!
2号候选人看起来精心打扮了,他看到我眼睛一亮,说道:
“以后咱俩结婚了,你就不用出去工作了,我养你。”
我脸上挂着强忍的微笑,使劲挤出一句话:“你月薪多少?”
对面男人扬起下巴:
“我一个月能挣八千,有六险二金,这可是个好工作,一般人可找不到。
以后你就辞职在家,全心带娃,我赚钱养家,每个月给你两千生活费。”
我的笑容有一丝破裂,想把我一万八的高跟鞋,扔他脸上,给他脸了。
(二)
3号候选人看起来像个精英男,
我们聊的很愉快,算是半个同行,也能找到话题。
终于聊到了关于以后的事情,
对方眼镜后面的眼神里划过一抹暗光,提议道:
“温女士想必是新时代女性,新的消费观不知是否接受?”
我:“愿闻其详。”
3号:“不知能否接受AA制?”
AA?
不用花钱还能得到一个男老婆?
我高兴的点点头。
3号:“能否接受婚前同居?”
不领证就能用上男老婆?
继续点头。
3号:“我妈说,现在很多女性因为各种原因,生育困难,温女士是否可以接受先生孩子,再领证?”
我抽了一下嘴角,毫不客气:
“赵先生能否接受收养孩子?能否接受全职在家操持家务?你的工资我可以补给你!”
3号瞬间气红了脸:“我月薪四万,你让我全职?操持家务?还不生孩子?”
说着上下看了看我:“就算你长的好看,不给我生孩子,我娶你干什么?”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是找老婆的,不是当大冤种的,四万月薪很高吗?
不好意思,我是你的五倍。
3号离开后,我无聊的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等待4号的到来。
4号来了之后,我看了两眼,外形过的去。
这次我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省的浪费时间:
“我能每个月给你一万零花钱,生活费另算,让你全职在家操持家务,能接受吗?”
对方听了瞬间两眼放光:“能能能,我最不喜欢上班了,就喜欢宅在家里。不过我不会做家务,以后在一起了,我们要和我爸妈在一起住。”
我听到不仅不会做家务,还要和他父母一起住,脸上笑容碎裂。
4号还在喋喋不休:“不过我们家没房,要是一起住,还需要住你那儿,你是买的房还是租的房?”
我是要找老婆的,不是找蚊子的。
更何况不会做家务,和不会下蛋的公鸡有什么区别?
(三)
4号离开后,我瘫在沙发上两眼无神。
我想找个老婆怎么那么难?
红娘坐在对面劝我降低点要求:
“温小姐,这您让对方全职在家操持家务,还不给生孩子,这哪个男的能接受呀?要不您降点要求,二选一?”
我很无语,拜托,我花钱了,我还不能享受一下?
我让对方继续撒网,万一有合适的鱼呢?
我十分豪气的说:“给我升级,升成钻石VIP。”
换个大池子,能捞的鱼更多,可以选择的余地也多。
红娘瞬间喜笑颜开,正准备告辞离开。
突然,隔壁半墙后的卡座传来女人毫不掩饰的讽刺声:
“你一个送外卖的,能养的起我吗?
我这新做的美甲,一次可要花五百呢,这都够你送多少次外卖了?
听说你还带着一个孩子,是亲生的吗?我可不愿意给人当后妈!”
一阵悦耳的男声传来:
“我可以上交工资卡,你只需要担任小宝母亲的角色就行!
等他再大一点,不需要妈妈了,我们可以离婚,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协议结婚。”
女人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我用几年时间,就为了你每月那点工资?都不够我买个包,买几件衣服的。”
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渐渐远去。
这引起了我的兴趣,我走出去,绕过半墙,往刚才的声源处看去。
这一看,让我老脸一红,
小仙男?
(四)
卡座上坐着一个青年,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前,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唇,利落的下颌线条。
穿了一件简洁的亚麻衬衫,衬衫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青年感觉到我毫不掩饰的打量,抬头望了过来。
还是琥珀色的眼睛?
看起来在灯光下会发光一样。
我毫不犹豫的坐下,直接介绍:“温玉棠,27岁,从事金融行业,你看我怎么样?”
对面青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什么意思,脸上带了一丝红意:
“我叫周砚,22岁,现在……在送外卖。”
他后面的声音有些低,我差点没听清。
听到才22岁,我挑眉:“刚毕业?”
周砚点点头。
我的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子,
这是年下?
想到朋友说的,年下好,年下妙,年下呱呱叫。
虽然这些年我卷学习卷工作的,没有感情史。
但是,只要会做家务的老婆就是好老婆,管他年下不年下。
“会打扫卫生吗?会洗衣做饭吗?”
对面的周砚虽然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这让我眼前一亮,难不成我的愿望今天就要达成了?
想到刚才那个女的说对方有个孩子,这个要弄清楚,我不喜欢脏黄瓜。
(五)
我继续问道:“有个孩子?”
周砚抿了抿唇,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疑惑了:“有还是没有?”
周砚低声说:“不是我的,是我姐姐姐夫的,他们……去世了。”
周砚的声音里满是低落。
啊,我问到人家伤心事了,抱歉!
“孩子多大了?现在是你在照顾?”
我有些好奇。
周砚点点头,说:“两岁。”
两岁的孩子?
会说话,不用费太多心,正是可爱的时候。
孩子get√
想到这里,我展颜一笑,撩了撩精心打理的长发:“介意比你大几岁的姐姐吗?”
周砚的脸瞬间爆红。
我继续道:“每月给两万零花钱,生活费另算,你只需要每天管好家里,管好孩子就行!”
周砚小声嗫嚅:“这……这不好。”
“哪里不好?你送外卖一个月能两万吗?你在家里舒舒服服的就能挣两万,又不用风吹日晒。”
周砚垂下头:“我、我不是做那个的,我不接受包……”
我噗嗤笑了出来:“谁要包你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找老……公的。”
“婆”字在我口中打了个转,变成了“公”。
唉,我想要老婆呀!
(六)
周砚听到找老公,露出的耳朵都红了起来。
我看到后,忍不住调侃:“刚才不是还在相亲吗,这会儿怎么害羞起来了?”
周砚抬眼看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不、不一样,之前是想给小宝找妈妈,协议结婚,现在……”
他说着看了我一眼,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上了红。
啊,这,刚从学校出来的男大这么甜美的吗?
在隔壁等着我回去的红娘看我一直不回去,也走了过来。
她脸上带着笑意:“温小姐,这会员升成钻石级……”
我摆了摆手:“不升了,之前的会费也不用你们退了。”
虽然他们找的人质量不咋滴,但是要是没有他们找人,我也不会来这里,也遇不到小仙男呀,就当做贡献了。
红娘听说不升级了,脸上的笑容一僵,她的提成泡汤了,好在听到我说不用退钱,又挂上了笑容。
她看着我和周砚:“祝两位百年好合!”
说完火速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怕我不退会费后悔了。
哼,大女子一向一言九鼎的。
我再次向周砚确定道:“以后住我那里,你全职在家带孩子,确定能接受?”
周砚看了我一眼,又飞速垂下眼帘,点点头。
貌美的老婆get√
(七)
看着红彤彤的周砚,打算下午带他做个体检,我只要健康的老婆。
看时间不早了,我直接带周砚去了附近的餐厅。
点过菜后,看着虾不错,我又添了一盘虾。
等饭期间,我们了解了一下彼此的情况。
我知道了周砚父母双亡,从小姐姐拉扯他长大。
他刚毕业没多久,姐姐姐夫出了车祸,留下他和一个两岁的奶娃娃。
他就一边送外卖,一边照顾外甥。
听他说完,只能感叹真是个可怜的娃,命运专门戏弄苦命人!
我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只说了自己曾经在华尔街工作,现在是某集团高管。
很快饭菜被送上来了,是我喜欢的漂亮饭。
挨个给每道菜拍张遗照,上传朋友圈。
很快微信就开始叮里咣啷的响,随手回复了几个朋友同事。
周砚一直安静的等着我。
我看着他的模样越看越满意,给他夹了菜:“别客气,多吃点。”
周砚红着脸:“谢谢,温小姐。”
我托着下巴看着他,周砚吃了我给他夹的菜,偷偷看一眼我的指尖,然后戴上一旁的手套,开始剥虾。
虾剥完后,放在盘里,白白胖胖的,摆放整齐。
他小心的推到我这边,意思再清楚不过。
我含着笑意:“给我剥的?”
他点点头,看了一下我buling buling 的指尖,低声说:
“你的手不方便。”
偶霍,老婆还没娶回家,就开始享受便利了?
我毫不犹豫地用叉子叉起一只虾,沾了满了酱汁,好吃!
(八)
吃过饭,我马不停蹄开车带周砚去了医院。
周砚满脸疑惑,我面不改色:“工作压力大,做个体检,看看自己是否健康,刚好你也检查一下。”
我偷偷把男科也给他预约上,并标记了这是重点。
等他体检出来,脸颊、耳朵、脖子都是红的。
我拿出手机:“加个微信,等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发给你。”
周砚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我们俩加上微信。
我看着他:“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周砚摇摇头,有些迟疑。
我有那么可怕吗?
有些无奈的告诉他:“有话直说,以后我又不是外人。”
周砚看着我:“小宝只有我一个亲人了,他以后要和我住在一起,不过我会一视同仁的,温小姐的孩子和小宝我都会照顾好。”
what?
我哪来的孩子?
看着他琥珀色眸子里的真诚,我有亿点点无语,又有些哭笑不得:
“我的……孩子?”
周砚抿了抿唇,说:“上午,你说我全职在家带孩子……”
这下我明白了,他以为是给我带孩子。
“哈哈哈哈哈……”
我越笑越大声,等我笑够了,凑近他,踮起脚尖,捏了捏他的脸蛋。
“我可没孩子,我说的孩子,是你带来的那个。”
个子真高,超过185了吧?
这小脸满满的胶原蛋白,还挺滑嫩。
周砚更加困惑的看向我。
有点可爱,再捏一下。
“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的,你带着孩子,刚好不用再领养了,以后你就照顾好他就行。”
说着我就拉着他上车:“把地址发给我,去看看孩子。”
周砚把地址发给我后,我导航到了一个老小区。
(九)
车开到小区附近,周砚不自在的说:“前方道路拥挤,没地方停车。”
我不得不把车停下,下车后看到小区的环境,
emmmm,有种想救风尘的错觉。
虽然老婆长得好看,看起来也很温柔,
但是没领证的老婆也可能是别人的,想到这里我就移开视线,
只要我视而不见,我就不想救风尘。
绕过脏兮兮的垃圾桶,来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
开始爬楼梯,我的高跟鞋在楼道里嗒嗒作响,这时候我觉得这个声音不美妙了。
终于爬到了六楼,累的我气喘吁吁。
周砚打开门,房子里面一眼到底,
典型的两居室,房间虽然小小的看起来还没有我的客厅大,
但是布置的很温馨,看起来干净又整洁。
我在鞋柜瞅了一眼,没有一次性拖鞋。
周砚看到我的动作,直接说:“不用换鞋。”
行叭~
我看了看客厅里的布置,墙上挂了几幅画,多看了几眼,意境不错。
茶几上放了几个孩子玩的玩具,其他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
心里暗暗点头,看来确实会做家务。
“孩子呢?”
我有些疑惑,没看到小孩呀。
周砚:“今天出门,把小宝放邻居家了,我去抱回来。”
说着,他就出了门。
我端起他刚给倒的水,还没喝两口,他就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
我站起来凑过去看,小孩白白嫩嫩的,眼睛大大的像黑葡萄似的。
我松了一口气,是个漂亮小孩。
小孩眼睛明亮的看着我,可爱,想rua。
深吸一口气,我要忍住,等体检结果出来,领了证,这以后就是我的崽了。
孩子也见到了,我该走了。
周砚抱着孩子送我下楼,来到我的保时捷旁边,我从车里拿出一叠现金,塞到小孩怀里:
“来的匆忙,给他买点玩具。”
周砚睁大了眼睛:“这不合适。”
说着就要把钱给我塞回来,我直接躲开,坐进车里,给小孩花钱我乐意。
我半降车窗看向周砚:“等我微信。”
说完不等他回答,直接开车离开了。
在后视镜里看着周砚抱着孩子的身影越来越小,
想到以后每天上班会有人目送我离开,我就觉得美滋滋。
(十)
回到我300平的大平层,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嘘寒问暖,那是没有的,
热水澡,晚饭自然也是没有的。
我忍不住叹口气,想到周砚又打起精神,
小伙子,你可要争气点,要身体健康呀,
我还等着要健康的老婆呢!
看着客厅沙发上随手扔的衣服,茶几上没清洗的咖啡杯,地上东一只西一只的鞋子……
心累的倒在沙发上,又被沙发上的包包硌到了,想哭。
我真不喜欢收拾家务,之前也曾请过阿姨来收拾卫生,
结果人家感觉和我熟了以后开始以主人自居了。
什么女孩子花钱不应该大手大脚,
什么女孩子挣再多钱,都不如找个好婆家。
还有什么女孩子住这么大的房子浪费。
想着她能给我把房子打扫干净,让我回家吃个热乎饭,也能忍忍。
结果一天下班,家里有个陌生男人,保姆王阿姨脸上带着笑意:
“这是我侄子,刚好未婚,像温小姐这样的单身女人,再不找婆家,就只能找二婚男人了。我们家耀祖不嫌弃温小姐年纪大点,年纪大了会疼人。”
听到她的话,我连和她争吵的欲望都没有,直接联系家政公司把人带走了。
后来又找了几个阿姨,都是刚开始干着可以,过一段时间,就开始对我指手画脚。
我这是花钱雇人来当我婆婆?
之后再也没找人过来,偶尔找个小时工做做卫生,也算是让家里看的过去。
想到那些不愉快的事,我微微叹口气,坐起来,看看今晚吃什么外卖。
(十一)
第二天周一,我照常上班。
到公司后,陈海清递给我一个点心袋子:“小温,尝尝我太太烤的小蛋糕,于总他们都说好吃。”
陈海清就是那个被我深深嫉妒的男同事,我们俩竞争对手。
最近公司有个很重要的项目,要找个负责人,在我和陈海清之间犹豫不决。
听到是他老婆烤的蛋糕,又让我嫉妒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接过陈海清手里的袋子:“谢了,陈哥,等我当了新项目的负责人,请你吃饭啊!”
陈海清脸上的笑一僵:“小温,这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我们两人之间瞬间火花四溅,最终我冷哼一声,先行离开。
我可没有闲工夫和他瞪来瞪去的,有这功夫,我还不如看几个方案呢!
回到我的办公室,助理小孙给我送文件:“温总,这几个需要您的审批。”
我示意她把文件放下。
“把茶几上的甜品袋子提走,你们几个分一分。”
陈海清给的东西我才不吃呢!
我迅速把那几个文件浏览一遍,该签字签字,该打回去重做打回去重做。
等一切都处理完,一看时间,10:55。
手机上有两封邮件,体检结果出来了,
先打开看看我的,各项指标都很健康,看来健身没白费。
又打开周砚的体检报告,认真看了一遍,身体健康。
想到这里,我就按耐不住了,既然健康,那就快点领回家,我也能早些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十二)
给周砚打过去视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通:“温小姐?”
我看着视频里他带着小黄帽,热的脸颊发红,有些迟疑:“你这是在送外卖?”
周砚点点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心里忍不住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才一天不见,我的小仙男都变糙了。
“孩子呢?”
周砚把手机下移,孩子在电动车前面的小座椅上,也是小脸热的红彤彤,还好眼睛仍然黑亮有神。
我沉默了,两个可怜的崽。
“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找你们,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
唉,果然年纪大了,容易母爱泛滥。
我开车来到周砚发的位置时,一大一小正蹲在一棵树下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上车。”
我降下车窗,招呼两人上车。
周砚抱着小孩,看向送外卖的电动车:“我骑车,跟在你后面吧!”
“快点上来,晚点我让人来取。”
周砚就抱着孩子,乖乖上了车。
来不及了,我直接开车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
(十三)
我扭头问周砚:“带身份证了吗?”
周砚看着酒店,有些迟疑:“会不会不太好?”
我看到他红晕,瞬间反应过来,有些哭笑不得:“想什么呢?让你洗个澡,下午去领证呢!”
周砚也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脸上的红直接到了脖颈处,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我看着他那副羞答答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
到了房间后,周砚去洗澡了,留下我和小奶娃大眼瞪小眼。
看着他肉嘟嘟的脸颊,我瞟了瞟浴室,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小奶膘。
小家伙疑惑歪头看看我。
可爱!想亲!
我凑过去,在小家伙脸上啵~一下。
小家伙瞪圆了眼睛,用手捂住被我亲过的地方。
更可爱了!
我直接把他捞怀里,啵啵啵~
我尽量把声音变得轻柔,不那么像狼外婆:“宝宝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在我怀里僵着小身子,一动不敢动。
我有些气馁,我有那么可怕吗?
正当我打算把他放下的时候,小小的声音在怀里响起:“林知煜。”
我低头对上小家伙偷看的眼神,看到我看他,又立刻低下了头。
害羞的小孩也可爱,啵啵啵啵~
我把林知煜抱起来,和我面对面。
对上他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把脸埋在他身上,
猛吸一口,奶香奶香的。
(十四)
在我库库吸崽的时候,周砚出来了,他穿着深V的浴袍,一边出来,一边擦着头发,行走间时不时露出白皙的胸膛。
我恨现在不是晚上。
把林知煜放在沙发上,我快步走过去,给他拢了拢浴袍,装作不经意间摸两把,还挺有料。
“咳咳,别着凉了,下午还有正经事要干呢!”
我试图让我的语气正经点。
周砚露出的那点脖颈染上一层粉,我觉得我的眼睛要不够用了,
抬头看去,周砚白皙的脸颊也带上了粉,
琥珀色的眼睛因为刚洗完澡,看起来水润润的。
这谁能忍住呀?
反正我忍不住了。
直接捧着他的脸凑过来,啵啵啵~
当然是亲在唇上了。
原谅我意志不坚定,下午就是我老婆了,现在提前亲一下而已。
顾及到还有孩子在,我这才忍着没把周砚往床上拖。
门铃响起来,我去开门,服务员送来了我点的餐,还有刚才让跑腿给周砚买的衣服。
周砚红着脸去浴室换衣服,我给林知煜摆上儿童餐。
周砚再出来时已经换掉了那件勾引人的浴袍,换上了清爽的白衬衫,牛仔裤。
果然是青春男大。
我又想到死对头陈海清,这一对比,像男大和是男大是两码事,都35岁的人还装嫩,老黄瓜刷绿漆罢了。
心里实在忍不住吐槽陈海清,毕竟我实在嫉妒他,不过看着我的青春男大,感觉又开心起来了。
吃过午饭,我和周砚直奔民政局,等我们三个再出来,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嘿嘿~
(十五)
下午从周砚那老破小搬了行李到我的大平层,周砚抱着孩子看着空旷的屋子有些拘谨。
我毫不犹豫把人拽了进来:“这里以后就是你们俩的家了,别拘束呀!”
想到之前承诺的零花钱,我直接给他一张卡:“以后每个月会按时打两万。”
又另外给了一张我的副卡:“生活费从这里出,想买啥买啥。”
周砚拿着两张卡更拘束了,我还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手机铃声响起,公司让我回去开会。
我只能作罢,先去工作了,大女人不能被这点小事困住脚。
拍了拍周砚的肩膀:“你们俩,先熟悉熟悉家里,我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会议主题只是为了讨论公司那个重要的项目,由我和陈海清谁来主持。
因为是重磅项目,资金涉及到30亿,公司很重视,高层都来了。
董事会分析我和陈海清的优势:
陈海清家庭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把心思完全放在项目上。
我国外名校毕业,有华尔街投行经验,履历更好。
董事会开始投票,我和陈海清各占一半,只剩下董事长那一票,他似乎有偏向陈海清的意向。
我清了清嗓子:“赵董,这个项目给我,我能担责。如果不达标,我可以自己辞职,不让您难做。不知陈总是否也有这个决心?”
董事会的人听我这么说,都看向了陈海清。
陈海清的脸有些僵硬,他当然不敢,全家靠他养着呢,他岂敢押注?
董事长看到陈海清的模样,心里有了结果,最终是我当上了这个项目的leader。
嗨,其实我也不敢赌太大的,没办法,前两天有猎头来挖我。
我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这也让我知道,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有了兜底,当然敢拼一把。
拿到了大项目,当然要请我团队里的人去嗨皮一把。
(十六)
晚上,一起聚餐后,又去酒吧喝几杯。
好在我遗传了我爸的酒量,千杯不醉夸张了些,一瓶白的还是喝水一样简单。
我叫了个代驾,回到家,打开门后,感觉闪瞎了我的眼。
我特意看了看门牌号,是我家没错。
走进家门,踩在能照清人影的地板上。
鞋柜里摆放整齐的高跟鞋,柜子里的包包按颜色大小,排列放好。
我站在玄关愣了好几秒,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以前回家是空荡荡、冷清清,
现在回家是亮堂堂、整齐齐,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柑橘味。
我换好拖鞋,往里走了几步。
客厅也变了。
沙发上的毛毯叠成了豆腐块,抱枕规规矩矩地排排坐。
茶几上我那堆乱七八糟的杂志被收进了边几的藤编筐里,放上了一盆绿萝和一盒抽纸。
电视柜上我随手扔的那些口红、护手霜、充电线……全都不见了。
我下意识往开放式厨房看去,灶台亮得能反光,调料瓶整整齐齐码成一排,连我从来没用过的洗碗机都正在工作。
“回来了?”
周砚从走廊那头走出来,怀里抱着已经换上睡衣的林知煜。
小家伙眼皮都在打架,小脑袋靠在周砚肩上,一副马上要睡着的模样。
我压低声音:“怎么还没睡?”
“在等你。”
周砚走过来,林知煜迷迷糊糊听到我的声音,居然睁开眼看了看我,然后朝我伸出了小胖手。
我的心瞬间化了。
小心翼翼接过来,小家伙软乎乎地趴在我肩上,嘴里含混地喊了一声:
“妈……妈妈?”
我整个人僵住了,扭头看向周砚。
周砚也愣住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他还小,可能……分不清。”
不,重点不是分不分得清。
重点是——
我当妈了!
我抱着林知煜,眼眶突然有点酸。
以前看陈海清晒他儿子喊“爸爸”的视频,嫉妒得牙痒痒。
现在呢?
我家崽直接喊我“妈妈”!
虽然是捡漏来的,但谁在乎呢?
“乖宝,再叫一声?”
我轻声哄着。
林知煜已经睡着了。
(十七)
周砚伸手要把孩子接过去,我摆了摆手,自己抱着他走进次卧。
这间房已经被改造成了儿童房。
墙上是星空壁纸,小床是木质的,床头摆着几个毛绒玩具,窗台上还放了一排绘本。
“你下午布置的?”
我小声问。
周砚点点头:“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时间太紧了,只来得及简单弄一下。”
简单?这还简单?
我当初搬进来两个月都没拆完纸箱子,他一个下午就把儿童房搞定了?
把林知煜轻轻放进小床,盖好小被子,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出来。
“给你留了汤。”
周砚已经走进厨房,打开灶上的砂锅,盛了一碗排骨汤端过来: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按我姐以前的做法炖的。”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鲜。
不是外卖那种味精调出来的鲜,是那种炖了很久、骨头都酥了的鲜。
“好喝。”
周砚嘴角弯了弯,又从烤箱里端出一盘蛋挞:
“晚上吃太多不好,就做了几个小的,你尝尝。”
我看着盘子里金黄酥脆的蛋挞,再看看周砚身上围着的围裙。
那是我买来从来就没用过,印着“厨房杀手”四个字的围裙。
我咬了一口蛋挞,外酥里嫩,比外面卖的还好吃。
“没想到你还会做甜品。”
“会一点。”
周砚耳朵又红了:“是之前在甜品店兼职的时候学的皮毛。”
会一点?
这叫会亿点吧!
(十八)
我吃完蛋挞喝完汤,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上。
周砚收拾完厨房,走过来问我:“要不要放洗澡水?”
要要要!
当然要!
但我面上还是很矜持地点了点头:“好。”
周砚去了主卧浴室,我偷偷跟过去看。
他弯腰试水温,往水里滴了几滴精油,又把浴巾叠好放在旁边,
浴袍挂在挂钩上,甚至还点了一个小香薰。
我想起陈海清以前在办公室经常吹嘘他回家后老婆给放好洗澡水,
想到他那副得意样,心里忍不住冷哼一声。
谁还没有了?
泡在浴缸里,闻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我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洗完澡出来,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和一盒褪黑素。
周砚的字条写着:【褪黑素偶尔吃可以,别天天吃。】
他怎么知道我吃褪黑素的?
我翻了一下床头抽屉,果然被整理过。
这个男人,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但我不生气,甚至有点爽。
(十九)
我穿着浴袍走出卧室,想去厨房倒杯水,路过书房时看到灯还亮着。
推门一看,周砚正在整理我那面杂乱艺术墙。
各种便签、报表、项目进度图贴了一整面墙,我自己的逻辑只有我自己懂。
他听到动静回过头:“怕你明天上班不方便找东西,就稍微归类了一下。”
我走过去一看,好家伙,他用不同颜色的标签纸重新做了分区,还标了索引。
我那张写了“陈海清痛点分析”的A4纸,被他工工整整贴在C位。
我指着那张纸:“你怎么知道这个最重要?”
周砚看了一眼:“这张纸最旧,边角都卷起来了,你还用透明胶粘过,肯定经常翻。”
我沉默了。
我带了三年助理,没一个能看出来。
我突然问:“你学什么专业的?”
周砚说:“工商管理,普通本科,比不上你的名校。”
我看着他,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响。
22岁,工商管理,会做家务,会做饭,会带孩子,还会分析信息……
花两万块钱就能雇来老婆孩子?
我说:“以后我的书房你先别动,其他房间你随便。”
周砚愣了一下:“书房……不让动?”
我指了指墙上重新贴好的标签:“不是不让动,动之前,先告诉我你怎么想的,我想学。”
周砚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
(二十)
我回卧室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焦虑,是因为太兴奋了。
摸出手机,打开朋友圈,看到陈海清十分钟前发了一条:
【加班到这个点,回家老婆还给留了灯,热了汤。家里就是温暖】
配图是一碗卖相很一般的紫薯粥。
我哼了一声,也发了一条朋友圈:
【下班回家有汤有蛋挞,洗澡水放好了,房间也收拾了。巴适!】
配图是那碗排骨汤和蛋挞。
发完我就关机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被一阵香味馋醒。
推开卧室门,发现厨房里周砚正在煎什么东西,林知煜坐在旁边的儿童餐椅上,手里拿着一块蒸红薯,吃得满脸都是。
“早。”
周砚回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转回去:“煎饺马上好,豆浆已经打好了。”
我坐到餐桌前,发现桌上摆了三副碗筷,其中两个位置前还有一小碟醋和辣椒油。
林知煜面前是一碗蒸蛋羹,里面还放了虾仁碎。
“他这么小能吃虾吗?”
我有点担心。
“已经剁碎了,之前吃过没问题。”
周砚把煎饺端上来,金黄焦脆,一看就是手工包的:“饺子是昨晚包的,剩了点馅,早上刚好煎了。”
我夹起一个煎饺咬了一口,韭菜鸡蛋虾仁馅,鲜掉眉毛。
“你会包饺子?”
我震惊了。
“会一点。”
又是“会一点”,我现在严重怀疑周砚的“会一点”等于别人的专业级。
吃到一半,我发现一个问题,周砚一直在忙,没坐下来吃饭。
“你怎么不吃?”
“我先喂小宝,你们先吃。”
周砚正耐心地哄林知煜张嘴。
我把他按到椅子上:“我来喂,你吃。”
周砚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你……会喂吗?”
“看不起谁呢?”
我拿起林知煜的小勺子,舀了一勺蛋羹,学着周砚的样子吹了吹,送到小家伙嘴边。
林知煜张嘴吃了,还冲我笑了一下。
哈!天赋异禀!
(二十一)
喂到第三勺的时候,小家伙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睡袍领子,嘴里喊着:
“妈妈!妈妈!”
我心跳漏了一拍,转头看向周砚。
周砚眼眶有点红,低声说:“他可能……真的把你当妈妈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突如其来的感动压下去,镇定地说:
“那当然,我本来就是。”
喂完早饭,我回卧室换衣服。
打开衣帽间的瞬间,我又愣住了。
以前我的衣帽间是这样的:穿过一次还没洗、穿过好几次该洗了、新买的没拆吊牌,混乱地堆在一起。
现在按季节、颜色、场合分开了。
西装挂在独立区域,每套配好了裤子或裙子,衣架上还贴了小标签:会议、见客户、休闲。
我甚至看到了一套我以前不知道怎么搭配,一直闲置的墨绿色套裙,旁边配好了同色系的高跟鞋和一只白色小包。
我拿着那套衣服走出衣帽间:“这是你搭的?”
周砚正在给林知煜擦脸,头也没抬:
“我昨天下午看了客厅里的时尚杂志,你衣柜里这件衣服颜色很好,但之前搭黑色太沉闷了,换白色会好很多。”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小包,去年买了之后一直没用过,因为不知道配什么。
这个男人,就看了下时尚杂志,还把我衣柜重组了?
我穿好衣服出来,周砚抬头看了一眼,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好看吗?”
我故意问。
“好看。”
看到他红彤彤的耳朵,我忍不住凑过去啵啵啵~~
有点后悔昨晚没一起睡了,
给我新儿子也啵啵两口。
(二十二)
我满意地踩着高跟鞋准备出门。
“等一下,有给你准备的午餐。”
周砚递过来一个白色保温袋。
接过保温袋,我走向车库,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到了公司,我刚坐下,助理小孙就凑过来:“温总,陈总刚才路过您办公室,往里看了好几眼,表情怪怪的。”
我没当回事,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个日式便当盒。
打开盖子,米饭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照烧鸡排,旁边配了西兰花和小番茄,还有一个心形的玉子烧。
小孙眼睛都直了:“温总,这谁做的啊?也太精致了吧!”
“我老婆。”
我下意识回答。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就是老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故意端着便当盒去了公共休息区。
陈海清也在,正吃着他老婆给他带的饭,不过看起来可没以前新鲜,青椒炒肉和炒青菜,米饭看着有点干。
我坐在他对面,打开我的便当盒。
照烧鸡排的香味飘出去,旁边几个同事都看过来了。
“温总,你这便当也太豪华了吧!”
“这摆盘比日料店还精致!”
“温总什么时候请的厨师?”
我夹起一块鸡排放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去,才笑着说:
“不是厨师,是我……先生。”
说完我自己牙都酸了一下,“先生”这词真别扭,但我总不能说“我老婆”吧。
(二十三)
陈海清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了。
他看了看我便当盒里的照烧鸡排,又看了看自己饭盒里的青椒炒肉,沉默了。
“陈哥,”我笑着看他,“嫂子今天没给你做新菜啊?”
陈海清扯了扯嘴角:“她今天带孩子去医院打疫苗,没时间。”
“哦~”
我拖长了调子:
“那嫂子挺辛苦的,又要带孩子又要做饭。
不像我家那位,时间管理得好,带孩子做饭两不误,
今早我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我衣柜重新收拾了一遍。”
旁边的女同事小李惊叹道:“温总,你老公也太全能了吧!还会收拾衣柜?”
“还会放洗澡水、做蛋挞、包饺子、分析项目数据……”
我掰着手指头数:
“哦对了,昨天我回家,300的房子全收拾了一遍,连儿童房都布置好了。”
陈海清默默把饭盒盖上,站起来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个爽啊。
让你以前天天在我面前秀老婆!
说的谁没老婆似的,反正我现在是有人疼的人了。
下午开项目启动会,陈海清全程黑脸。
我心情好,懒得跟他计较,该干嘛干嘛。
(二十四)
快下班的时候,周砚发来微信:
【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我想了想,回复: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对了,物业下午来过了,说是楼上漏水,我处理了,你不用管。】
【你还会处理漏水?】
【会一点。】
又是“会一点”。我笑着摇头,把手机放下。
下班回到家,推开门,饭菜香扑面而来。
林知煜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看到我立刻爬过来,嘴里喊着:
“妈妈”。
我弯腰把他抱起来,啵了一口。
厨房里,周砚围着那条“厨房杀手”的围裙,正在炒菜。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周砚,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22岁的男人,每天在家做饭带孩子,会不会觉得……委屈?”
周砚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夕阳,亮晶晶的。
“棠棠,”
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
“我以前送外卖的时候,每天风吹日晒,小宝跟着我吃苦。现在我有地方住,有钱花,等着你回家……”
他说着声音突然变小了,耳朵又红了。
“而且,”他转回去继续炒菜,声音闷闷的,“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抱着林知煜,站在厨房门口,心跳如鼓。
完了。
我好像不是想找个老婆这么简单了。
我好像……
要动真格的了。
(二十五)
晚上把林知煜哄睡着后,我直接把周砚拽进我的房间,昨天放他一马,今天该补上新婚夜了。
周砚不愧是刚出校门的男大,劲儿就是足,一晚上我像条烤鱼一样被两面煎。
果然,年下好,年下妙,年下呱呱叫。
终于后半夜,周砚被我哄了又哄才肯休息,他抱我去洗完澡回来,又去看了看林知煜。
等他回来,我抱着我香香并不软软的老婆睡觉。
第二天早晨我又被一阵香气馋醒。
来到厨房,周砚果然在准备早餐。
我打个哈欠,来到他身后,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周砚侧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温柔:“牙膏给你挤好了,直接洗漱就行,一会儿饭就就好。”
我看着他耳后的红痕,踮起脚点又啵了几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
洗漱完,我开始化妆,周砚过来给我拿出刚搭配好的衣服。
“棠棠,需要给你弄一下头发吗?”
周砚看着我的头发,有些迟疑。
“你会弄吗?”
“会一点儿。”
又是会一点儿?
我眯了眯眼睛:“给前女友弄过?”
“不、不是,没有前女友。”
周砚快速看我一眼,又把视线投到别处:
“之前在理发店打过工,我只有棠棠……”
周砚的耳朵有些微红,
我想到昨晚周砚那生涩的模样,勾了勾唇角。
“今天要卷发。”
周砚拿起一旁的卷发棒,开始给我烫头发。
烫完头发又拿起一撮头发给盘起来,剩下的给我拢到右侧。
又在一旁的首饰盒里选了一对耳环给我小心翼翼的戴上。
他弄完后,我的妆也化完了。
我对着镜子左右欣赏了一下我新形象,越看越满意。
(二十六)
换好衣服,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中餐的南瓜小米粥、煎包、烧麦,蒸饺。
西餐有牛角包、松饼、煎蛋、培根、香肠、牛奶、咖啡。
看起来满满一桌。
“昨天忘记问你早餐想吃什么了,都做了一点,明天你想吃什么?”
周砚眨了眨琥珀色的眸子,满是认真的问我。
我看了看那一桌早餐都是我爱吃的:“你随意发挥就好!”
我夹起一个蒸饺塞嘴里,满是鲜嫩的汁水,虾肉QQ弹弹。
宝儿,你还有哪些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呜呜呜呜,再次感叹一声有老婆真好!
感谢努力工作的自己,不然怎么能找到这么贤惠的老婆!
怀着对自己感激,对老婆的感恩,
我猛干了一碗粥,一个煎包、一个烧麦、两个虾饺、一个牛角包、一个松饼、一个煎蛋、一个培根、一个香肠,牛奶、咖啡就算了,干不动了。
不能让我老婆的心思白费,绝对不是我馋了。
嗝~~
(二十七)
吃过饭,给老婆一个爱的么么哒~~
又去给小宝一个早安吻,林知煜刚睡醒,小脸一脸懵,
看到我后,软绵绵的叫:“妈妈~~”
真是我的乖儿子。
出门前,周砚递给我午餐盒,送我到电梯口,看着他眼巴巴的模样,再啾一口。
“你们俩在家好好玩,我去工作了。”
我踩着我高跟鞋,来到公司,前台小妹妹看到我和平时不一样的发型:
“温总今天做头发了?”
我故作不经意间撩了撩右边垂下的头发:
“嗨,是我先生给做的,说换个发型换个心情,我笨手笨脚的哪儿会呀,我平时什么样你还不知道?”
前台小妹立刻会意:“温总的先生真是手巧,这发型真符合您的气质。”
我又故作不满的示意了一下手里餐盒:
“唉,你说他整天操不完的心,说什么外卖不卫生,出去吃饭又浪费时间,非要我带着餐盒过来。
你说他这饭做的,除了有营养一些,卖相好看一些,吃进肚子不都是一样的。”
对方继续恭维:“那还是不一样的,里面有家人的爱,温总,我这想带饭,都没人给做呢!”
对方正在说着,陈海清来到公司了,我看着他手里除了个公文包什么也没有了:
“陈哥,今天嫂子没给准备午饭吗?”
陈海清脸上划过不自在:“今天和小王他们出去吃。”
“出去吃多浪费时间,一去一回一个多小时没了,天还挺热呢!我先生怕影响我休息,又怕热到我,特意让我带上午餐呢!”
陈海清听到我这样说,脸一僵,瞬间加快脚步走向电梯。
我慢悠悠的踩着高跟鞋,势必让公司每一个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好老婆。
(二十八)
很快,随着项目的推进,我工作越来越忙。
早晨在香气四溢的饭香里醒来,洗漱结束,周砚给化妆。
没错,是周砚给化。
他通过看美妆博主的教程,学会化妆了,化的比我还好。
化完妆,给做头发,每天不一样的发型,心情美美哒。
衣服也每天不重复的搭配。
临出门前和老婆孩子亲香一会儿,心情愉悦的去上班。
中午是周砚搭配好的营养餐。
晚上回家晚了,家里亮着一盏灯,还有温热的汤,喝一口,一天的疲惫通通消散。
洗完周砚放好的热水澡,再来个按摩SPA,
emmmmm,
按着按着就开始做些林知煜不能看的东西了。
总之,这简直就是我的梦想生活。
一段时间下来,朋友同事都说我变化巨大,整个人闪闪发亮。
哎呀,也没那么夸张了,我只是找了一个好老婆而已。
几个月后,项目收尾了,余额+500w。
啊,心情更好了!给我老婆涨零花钱,毕竟有他一份功劳。
回到家后,直接把包包往柜子里塞,看到柜子里多了一只陌生LV的包,
是我之前想买,一直没空买的那只。
周砚正在厨房做饭,我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那只包,是你买的?”
“嗯。”
周砚手下不停:“今天和小宝逛商场看到的,和你的几件衣服都很搭配。”
我侧头看着周砚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突然开口:“阿砚,我们办一场婚礼吧!”
这么好的周砚,我想让更多人知道,这是我老婆。
周砚回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柔光:
“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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