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雾在梦中受不住那些,敖释流在现实中也受不住了。
“戚雾,你难受吗?”青年的嗓音早已经喑哑到极致,语气断断续续的。
少女只是乱动着身体,嘴里哼哼唧唧的,面色红得像个红苹果,诱人想咬上一口。
她没有醒过来,应该是梦魇了。
敖释流支起上半身,眼底的浓稠之念褪去些,化作带着担忧的清明。
“快醒醒,戚雾。”他轻轻推了她两下,见对方没有回应,便直接把她抱在怀里。
“真是的……你这种反应,到底是做了什么过分的梦呀?”敖释流把脸轻轻贴在戚雾的额头上,语气温柔。
此时,戚雾口中开始轻声呢喃,抱着的人见状,赶紧把耳朵凑过去。
“不……不要,怎么可以……这样……”语调纤柔暧昧,带着淡淡的哭腔,好像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压力和刺激,快要坚持不住了。
敖释流从没做过春的梦,所以他不懂,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怀中人的样子实在……自己实在有点要把持不住了。
“戚雾,我要亲你了。”他一本正经地说。
话刚落,敖释流抱紧她,低垂着头,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一眼望去,虽说青年处在上位,但他将自己的位置和态度放得极低,仿佛是戚雾在主导这一切。
也许是现实触感被感知到,少女肩头瑟缩,轻薄的衣衫险些下滑,雪白娇嫩的肌肤轻轻颤抖。
敖释流低垂着长睫,晶莹的蓝眸一直紧盯着戚雾的脸,就这样交缠。
很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放开她。
少女极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从额角落下的汗水洇湿了睫毛的后半段。
敖释流忍不住,轻启薄唇,慢慢含住那一片睫毛。
戚雾感觉眼皮这里痒痒的,想动,身体却被禁锢。
原本只是被清汗稍微洇湿的睫毛,这下被彻底濡湿了。
等敖释流松开时,那片极长而浓密的睫羽,早已经因为被彻底濡湿变得有点沉重,形成一缕缕的下垂姿态,有种先抑后扬的破碎美感。
青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夜更深了,外头的黑如同化不开的墨水,彻底浸染着一切。
唯有天上的朦胧月色和闪烁着的星子,稍微带出一点光亮。
敖释流搂着戚雾重新躺回床上。
这次,他将少女的身体掰过来,让她的脸能面对着自己,利用极大的体型差彻底拥住她。
也就庆幸自己本体为龙,体温虽不像蛇那般冰凉,但也不至于在相拥时热得让人觉着难受。
戚雾虽然还是蹙着眉,但现在已经比不久前好些了,睡得更加安稳。
看到她这样,敖释流的心逐渐放回肚子里。
“睡个好觉吧,戚雾。”他把唇印在少女额头之上。
在他们都看不到的角落里,制杖系统显示的数字好像又悄悄改变了。
……
赵怀卿穿着里衣,长发散在脑后,唇上血色一直都淡淡的,活人感很低。
已经过了子夜,时间慢慢流走,再坐上一会儿就要进入丑时。
赵怀卿一直在努力修习中。
今日戚雾跟他说过的话,在青年心中落下非常浓重的烙印。
但他现在的道心……非常不稳!
要是搁戚雾讲话,那就是没出息,一点深沉都没有。
赵怀卿也算勉勉强强修炼了会儿,实在挺不住了便直接起身,赤着脚打开门,让深夜微凉的晚风吹醒他沉重的头脑。
衣裳都被汗水浸透了,即便让风吹得浑身冰凉,他也毫不在乎。
靠在门框上,赵怀卿眼神空洞,眼珠像是被水洗过,泛出亮亮的光泽感。
宛如哭泣。
一阵晚风吹来,不知是不是错觉,赵怀卿鼻尖好像飘过戚雾身上的香气。
就像她今天坐在自己身边,和他一起说说笑笑,时不时用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眸盯着自己,语气和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很不同,变得熟稔,变得开怀。
戚戚,你和他在一起,会感觉开心吗?
会对他笑吗?
就像对我笑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哭泣的,戚戚。
再多爱我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好吗?
我甘愿付出我的一切,就如同那夜,你甘愿为我那样。
不止是望妻石赵怀卿难捱,明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恢复本体,光着上身,薄肌在光洁白嫩的皮下崩起,显出漂亮的弧度。
明尧屁股好痛好痛。
少年刚才脱裤子看了一下,上面有两个手印。
行,挺好,人长得不大,劲儿是真大。
他穿着单薄的里裤,捂着屁股站起身,走动时隐约能看到……
少年不敢再坐着,伤口处修复得实在太慢。这里离谢长临等人近,他不敢过多暴露本身拥有的实力。
被发现的话直接被砍成饺子馅了,可不敢。
他站在窗边,望着那轮明月。
想戚雾了,但是不能随便出去。
明尧老气横秋地叹息一声。
虽说是后半夜,不过也怕被人看到现在的样子,少年只能忍住继续观望明月的冲动,关上窗子。
他转身,背影显得孤寂。
陆白熹还想去戚雾那边看看,但又怕打扰到她。
自从被少女亲手喂着吃了饭,青年的心一直被高高吊起,鼻腔里还满是少女腕间馥郁的香气,连呼吸都不敢放纵。
只盼着这股香气能永远停留在自己身边。
他想着,身体逐渐热烈。
奇,奇怪!
陆白熹俊脸通红,视线探去。
回来的时候明明都……,怎么又这样了!
这种事实在难为情,他干脆弄了桶凉水,穿着衣服直接跳进去了!
嘶!太凉!
但的确有点用,脑子清醒不少。
青年红着脸趴在浴桶边上,让冰凉的水给自己的火热降温。
……
好吧,其实清净峰上还不止他们仨这样难捱。
谢长临的修炼之处,已是一片雾障弥漫,似有若无的气息缓缓上升,充斥到每一个角落。
男人趺坐在冰玉床上,丝丝缕缕的寒气涌入体内,替他消除内心深处的业障。
修为越高,业障越深。
谢长临强制破开“天堑”,可谓元气大伤,现在很是虚弱。
好在此事无人知晓,这两日赶紧恢复一些灵力,外表必须得看起来安然无恙。
正在自沉灵气时,周身的雾气再起,整个洞府犹如仙境。
忽的,一双纤纤玉手自男人身后探出,从他肩颈处慢慢下滑,雪白的指尖还有意划过男人的胸膛,试图挑逗他。
谢长临冷笑一声,竟不知自己何时有了这样的心魔!
他刚准备捏诀打散,这双手的主人伏下身子,声音在男人耳边娇媚又轻盈: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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