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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除了他谁都可以


车子平静驶入陆家老宅。

林婉柔没在作妖,安静地回了自己房间。

陆靳深和秦晚芝一前一后回到主卧。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秦晚芝随手打开了卧室里的一盏落地台灯。

光线昏黄,将陆靳深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更显轮廓冷硬。

“傅云深。”

陆靳深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们倒是熟悉。”

秦晚芝冷笑一声。

“不过是大学学长,今晚碰巧遇到,陆总也要亲自过问吗?”

陆靳深没在意她话里的嘲弄,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

“碰巧?碰巧他能在那种地方替你解围?秦晚芝,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

“事实就是如此。”

秦晚芝转过脸,直视他。

“我陈述事实,傅学长帮了我和苏蔓,我感激他,仅此而已,你不要浮想联翩。”

“浮想联翩?”

陆靳深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迫人的压力瞬间笼罩过来。

“他看你的眼神,他说话的姿态,秦晚芝,你当我看不出来?随时打给他?他以为他是谁?你又把自己当成了谁?”

“陆靳深。”

秦晚芝被他话语中的尖锐刺得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傅学长出于礼貌和善意,而我也不是你的所有物,那三年......难道还不够吗?”

最后一句,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提到那三年,陆靳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攥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良久,他像是用尽了力气,声音嘶哑而疲惫。

“告诉我,私下联系、接受他的好意、动了去他公司工作的念头,小柔说的这些,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秦晚芝迎着他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

“傅学长提过工作机会是上次同学聚会后,他发信息礼貌询问我的意向,我回复他,家事未了暂无打算,至于动了念头,陆靳深,我不是木头,从古城出来我就想过重新开始,这念头与傅云深无关,只与我有关。”

陆靳深向前一步,身体前倾,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秦晚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傅云深是什么人?他会仅仅因为校友关系就为你考虑工作?他看你的眼神,他对你说话的态度,连小柔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林婉柔?”

秦晚芝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陆靳深,你宁愿相信一个处心积虑拍下照片掐准时机送到你面前的人,也不愿意相信你亲眼所见、我亲口所说的事实?你作为陆总的判断呢?”

“我没有信她。”

陆靳深低吼,额角青筋跳动。

“我是在问你,我要听你亲口说,可你永远都是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那三年之后你给过我哪怕一次坦诚相待的机会吗?”

“坦诚相待?”

秦晚芝轻声重复,声音带着疲惫和讥诮。

“陆靳深,我们之间,从你把我骗进古城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坦诚这两个字了,你现在要求我坦诚,就像要求一个被你亲手推下悬崖的人对你毫无保留地敞开伤口,可能吗?”

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她继续道。

“至于傅云深,我与他清清白白,但我明确告诉你,我想重新工作,可能是傅氏,也可能是别的公司。”

她微微抬起下巴,发出一声轻笑,甚至带着一丝轻松。

“其实我不需要像你解释的,我们的婚姻还存在是因为爷爷的身体,不要妄想继续控制我,等爷爷身体好了我们还是会离婚的。”

“秦晚芝!”

陆靳深被她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他猛地伸手想抓住她,却被她迅速后退避开,他的手指僵在空中。

“不准提离婚,我不准,你想工作?陆氏旗下那么多公司随你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傅云深不行,除了他谁都可以。”

秦晚芝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讽刺,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陆靳深,你给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选择,只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我要的,你永远给不了,也永远不会懂。”

......

自从那晚在卧室近乎撕破脸的争吵后,陆靳深和秦晚芝两人仿佛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更疏离。

临近年关。

陆氏集团各项事务、年终会议、来年战略、各方应酬如潮水般涌来,将陆靳深本就所剩无几的私人时间挤压殆尽。

他常常深夜才归,有时甚至彻夜不回,即便偶尔回来,也直接去书房,与秦晚芝相遇的机会寥寥无几。

秦晚芝白天大部分时间待在医院陪伴陆庭渊。

老爷子的恢复情况稳定向好,已经能说一些简单句子,走更长的路,甚至开始关心起集团年底的几个大项目。

秦晚芝耐心地陪他复健,读书读报,聊些轻松的话题,小心翼翼避开所有可能引发情绪波动的雷区。

在爷爷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温婉孝顺的孙媳。

而另一部分时间则被陆家年关的诸多事宜占据。

吴清如的精神在陆庭渊病情稳定后好了许多,开始着手操持陆家过年的一应事务。

祭祖、家宴、年礼、往来酬酢......桩桩件件,繁琐而讲究。

“芝芝,你看看这份年礼单子,给李董家的,是不是还得再加一套汝窑的茶具?他们老爷子好这个。”

“芝芝,祭祖那天的流程和注意事项我让王妈整理了一份,你熟悉一下,到时候有些环节需要你出面。”

“今年家宴的菜单,你也帮着参详参详,老爷子口味要清淡,但几个小辈喜欢新派菜,得兼顾。”

说起来,这是婚后在陆家的第一个新年,三年前......

秦晚芝没有推拒,细心回应吴清如,给出建议让每件事都更妥帖。

陆靳深虽然忙,但对家中动向并非一无所知。

他知道最近秦晚芝在协助吴清如打理陆家年事,驱散了不少他内心深处那团郁结的怒气。

但同时,秦晚芝面对他毫无波澜的态度,又像无声的嘲讽,时刻提醒着那晚她所说的笼子与控制。

他几次深夜归家时,看到书房或偏厅的灯还亮着,秦晚芝独自坐在那里,对着一堆礼单或流程文件。

陆靳深每每都会下意识驻足片刻,胸中涌动着自己也分辨不清的烦躁与滞闷,最终却总是沉默地转身离开。

两人最近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医院。

陆靳深难得抽空在下午过来探望陆庭渊,恰好秦晚芝也在。

陆庭渊精神很好,看着并肩站在床前的两人,老人枯瘦的手拉住陆靳深,含糊却努力地说。

“忙......也要顾家,顾芝芝。”

然后又拉住秦晚芝的手,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眼中满是殷切的期望。

“好好的......”

秦晚芝的手冰凉,陆靳深的手温热。

在陆庭渊的注视下,两人谁也没有抽回手,任由这虚伪的温暖持续了几秒。

秦晚芝轻轻应了声。

“爷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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