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结束后,乘坐航空母舰回蓼城海军基地的路上,吕布站在舰首,身边跟着黄忠、周瑜、蒋钦等人。
海风吹来,吕布抬手理了理冠缨,道:“汉升,炎黄号入列后,大汉海军就真正具备了远洋作战的能力。从青州出发,一路向东,横渡大洋,能到达周瑜上次环球航行时路过的美洲大陆。周瑜虽然到过那里,但只是沿海航行,内陆尚未深入探索。那片大陆地广人稀,物产丰富,有黄金,有白银,有良马,有粮食。如果能占下来,大汉的疆域还能扩大几倍。”
周瑜拱手道:“陛下,臣当年环球航行时,确实路过那片大陆。海岸线绵延万里,似乎没有尽头。臣当时船队损失惨重,不敢深入,只在岸边补充了淡水就继续绕行了。那片大陆到底有多大,臣也不清楚。”
吕布道:“很大,比大汉还大。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铁甲舰造得更大更结实了,蒸汽机动力更足了,再考虑远征美洲的事。”
他顿了顿,指着南方的海面:“眼下,朕心里有个近期的计划——南洋。南洋诸岛虽然加起来不如美洲大,但离大汉近,物产丰富,香料、黄金、锡矿,都是好东西。至于南洋诸岛上的蛮夷土著,可以用以夷制夷的法子,让他们替咱们管。”
黄忠问道:“陛下,何为以夷制夷?”
吕布道:“扶持一个沿海土著势力,让他替咱们管其他内陆土著。给他武器,给他训练,让他去打仗。征服下来的土地,归大汉所有,他替咱们管理。每年交税、纳贡,大汉不用出一兵一卒,就能控制整个南洋。”
周瑜道:“陛下,万一扶持起来的势力反咬一口怎么办?”
吕布笑道:“所以要扶持小的、弱的,不能让他太强,要让他必须依靠咱们大汉才能在当地立足、强大、当土霸王。他要是敢反,大汉航空母舰开到他家门口,大炮一轰,热气球炸弹一扔,什么都完了。再说,朕只给他冷兵器,火器、大炮、热气球,一样不给。他用长矛大刀,怎么跟朕的铁甲舰打?”
蒋钦恍然大悟:“陛下圣明。”
吕布又道:“除了南洋,还有天竺。天竺那个地方,土地肥沃,人口众多,但分裂成几十个小国,互相打仗。朕打算从海路派兵,先占几个港口,然后慢慢往里推进。天竺人信佛,性子软,打几仗就服了。到时候,朕在天竺设一个总督,下面再设几层天竺高种姓管理层,替朕管着那片地方。”
黄忠道:“陛下,天竺离大汉太远,派兵多了养不起,派兵少了压不住。”
吕布道:“所以朕要修铁路、建工厂、造蒸汽机。等铁路修到西域,再从西域修到天竺,到时候从中原运兵运粮,几天就能到天竺。不过,铁路难修,现在咱们第一条雒雁铁路都还没通车。先做计划,慢慢来,不急。”
他转身面对大海,沉默了片刻,又道:“对外征服都是将来的事,眼下朕要先把国内的事情办好。铁路、工厂、学堂、粮食,哪一样都不能落下。等国内稳了,咱自己的老百姓吃饱喝足了,再往外打。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黄忠、周瑜、蒋钦齐声抱拳:“陛下圣明。”
回到蓼城后,吕布在海军基地陪将领们吃了一顿饭,然后返回雒阳。
一路上,他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未来的蓝图。
南洋、天竺、波斯、罗马、欧洲、非洲、美洲、澳洲……这些地方,迟早都是大汉的。
他有铁甲舰,有热气球,有航空母舰,有大炮,有炸弹,有天授神仓,有超越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知识。
这些东西,足够他征服全世界了。
……
汉历409年(公元208年)五月,吕布回到雒阳。
进城的时候,他特意没有坐轿子,而是骑在另一匹乌孙国送来的极品汗血宝马“绝尘”上,沿着雒阳大街慢慢走。赤兔马已经老了,年老体衰,无法再承载吕布出巡,进入御马监养老了。
雒阳城的大街,宽四丈,用水泥铺成,非常平整。街道两旁种着槐树,树下有石凳,供行人休息。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个公厕,墙壁用石灰抹面,干净整洁。每隔一两百米就有一个铁皮垃圾箱,有专人负责清理。
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有推着独轮车卖菜的农人,车上堆着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辣椒、黄澄澄的玉米。有挑着担子卖小吃的小贩,担子一头是煤炉,一头是锅碗瓢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有骑着毛驴赶路的书生,手里拿着一本书,边走边看,悠闲自在。有坐着马车出行的贵妇,车帘掀开一角,好奇地往外张望。
街边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药的、卖珠宝的、卖杂货工业品的,应有尽有。店门口的招牌花花绿绿,有的写着“XX布庄”,有的写着“XX粮行”,有的写着“XX酒楼”,有的写着“XX杂货铺”。
御林军护着吕布骑马路过,百姓们纷纷跪地叩首,真诚欢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吕布抬手示意他们起来,继续往前走。
走到东市的时候,他勒住马,驻足看了一会儿。
东市是雒阳最大的集市,占地千亩,店铺三千多家。市场上人声鼎沸,摩肩接踵。有从西域来的胡商,高鼻深目,穿着长袍,卖玉石、香料、毛皮。有从南洋来的商人,皮肤黝黑,头上裹着布,卖珍珠、象牙、玳瑁。有从天竺来的僧侣,赤着脚,披着袈裟,卖佛经、药材。
还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汉商,有的卖丝绸,有的卖瓷器,有的卖茶叶,有的卖铁器。
专门出城数里迎接吕布回京的内阁首辅贾诩跟着吕布一起回城,此时在吕布身边叹道:“陛下,臣记得十八年前,雒阳城还是被董卓烧毁的一片废墟,百姓流离失所,十室九空。如今却是这般繁华,真是做梦都想不到。”
吕布笑道:“文和,这十多年的变化,你我都看在眼里。不过,这才刚开始。再过二十年,雒阳,以及大汉帝国的所有城市,都会比现在还要繁华许多倍。”
贾诩拱手:“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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