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不敌,节节败退,已经有人受伤了。
利箭破空,精准的扎进了一个刺客的胸口!
石勇意识到有人在暗中帮他们,让所有侍卫围着马车,保护皇子妃!
两个蒙面人从天而降,跟砍瓜切菜似的,瞬间就放倒了十来个刺客,剩下的刺客见势不妙,就要逃走。
白昼轻功极好,俯冲过去一把掐住了刺客的喉咙,他还没用力,刺客的口鼻就流出黑血,已经死透了。
另一个暗卫也没抓到活口,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血流成河。
车夫已经吓得躲到车底去了,暗卫把车夫拎出来扔在一边,一抖缰绳,准备离开。
石勇知道皇子妃身边有高手保护,不过还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高手的厉害。
从前拦他们的时候果然是留了手,不然他们都成了地上的尸体。
“这位义士,在下要护送皇子妃回府,劳烦义士行个方便。”
驾车的暗卫没理他。
白昼拍了拍石勇的肩膀,“兄弟,别这么死板,你回去跟六皇子说,你们不敌刺客,皇子妃下落不明。”
石勇很听劝,况且也打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
孟玉棠确实吓着了,更不想回六皇子府,回去了还要应付六皇子。
回孟家更不可能,会吓着父母的,那就只能去雁王府了。
马车一路开进雁王府。
汀兰扶着小姐下马车,孟玉棠偏要自己走,走得歪歪扭扭的。
“别扶我!我不怕!不就是刺客嘛,有什么好怕的!”
雁王从屋里出来,脸色阴沉。
白昼赶紧把汀兰拉走了,主子明显心情不好,不会对孟姑娘如何,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孟玉棠扑进雁王怀里,心跳如雷,酒劲上头,又受了惊吓,她急需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很需要安慰。
她答应来雁王府,也是潜意识里觉得雁王能保护自己。
皇城根下,死士杀人,她纵然有些小聪明,这也不是她能解决的事情。
她很怕,她很需要一个依靠。
陆平野搂着孟玉棠,身上戾气很重,不是冲着孟玉棠,而是觉得有人敢行刺他的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不是个会安慰人的性子,胡乱的拍了拍孟玉棠的背,把人抱起来就往屋里走。
喝醉的孟玉棠十分难缠,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出恭,不是嫌床硬了,就是嫌屋子太冷。
雁王殿下忙前忙后,总算是把人安顿在床上了。
孟玉棠喝酒上脸,脸颊通红,身上也热,这会子又开始喊热,嘀咕道:“放我下去!我要洗澡……洗脸,洗头……脏死了,你滚开,你好臭,都是酒气!”
陆平野简直是被气笑了,“老子刚洗了,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倒嫌起老子来了!”
“安生一点,再把自己闹病了,老子可不管你!”
孟玉棠十分委屈,眼泪说来就来,丝毫不讲道理。
“你凶我!我差点死了,你还凶我?我爹都没凶过我!”
“你放开,我要回家,我要我娘,我要找我娘……”
孟玉棠手舞足蹈,手脚都伸出来了,细胳膊细腿,在灰色的床单上,简直是白得发光,手还打在了陆平野脸上,轻轻一声响。
陆平野没觉得疼,跟小猫拍人似的,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太闹腾,麻烦得很!
“孟玉棠!不想睡是吧?那就别睡了!”
“呜呜……走开……不要!”孟玉棠挣扎着,还是被雁王巨大的身躯压在了下面。
床上乱七八糟跟打完仗似的。
雁王脖子上多了几道抓痕,肩膀上多了两排牙印,除此之外,精神极好,搂着棠棠亲了一口。
孟玉棠忽然抬头,咬住了雁王的下巴,发狠的咬出了血迹。
反正已经发完疯了,借着残留的酒劲,孟玉棠又哭又笑,骂道:“陆平野,你真不是东西!”
“嘶~”陆平野摸了摸下巴,刺刺的疼,“怎么还咬人呢?你属狗的吗?”
“对啊,我是猫儿狗儿,反正就不是一个人!”
“胡说什么呢?你就是老子的女人!”
陆平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棠棠,骂人还挺带劲,这一闹腾,他心里的戾气倒是散了不少,也有心情说笑了。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还是老子不够卖力,今晚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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