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打量我单薄的身板。
“你受得住?”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受得住。”
金妈妈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从袖中摸出五两银子,放在栏杆上:“第三间。”
我拿起银子,攥进掌心。
王员外坐在桌边,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人。
他上下打量着我:“芷娘?”
“是。”
“脱衣服。”
我垂下眼帘,解开衣带。
春衫、中衣、肚兜,一件件落在脚边。
王员外走过来,从袖中摸出一根细细的蜡烛。
那一夜格外漫长。
蜡烛、皮鞭,还有别的什么。
我闭着眼睛,想起及笄前夜,母亲为我描眉。
王员外终于满足离去时,天已微亮。
我把那锭银子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每月初八,是我去看母亲的日子。
这日我去时,她的身子比上月又差了些。
“娘。”
母亲转过头看着我,看了很久。
“芷儿…”
她的手颤巍巍伸过来,“你怎么瘦成这样…是娘拖累了你…”
她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弓着背:“是娘没用…护不住你哥哥,也护不住你…”
我用力握住她的手:“娘,您活着,女儿就有家。”
我给她喂了药,又服侍她躺下。
走出破庙时天已擦黑。
我着急往回赶,想着今夜王员外点了我的牌,不能迟到。
巷口忽然闪出几个人影。
为首的是个中年妇人,膀大腰圆,满身绫罗像裹粽子似的勒在身上。
她身后还跟着王员外。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