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蓉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没什么印象了。”
在旁边的女儿说，“妈，我们一起见过的。”
“就送我上学的时候，这个人从隔壁楼下来，碰到我们还别过脸呢。”
李玉蓉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但我不认识他。”
女孩儿说，“我记得这几天来得特别勤。”
“我上学要赶第一班公交车，早上六点就得出门，我就看见他从隔壁下来。”
“我一直都是走读生，就这几天，才看见他的。”
“我以为是新搬来的邻居。”
“就没多想。”
“还有吗？”程清焰问。
女孩儿想了想，“我下课是九点十五分，搭车回来，再走回来，差不多十点了。”
“我也碰到他。”
“跟上班时间很接近。”叶念安说，“这样一来，不会有人怀疑的。”
一大早就离开，大晚上过来。
碰见的人很少。
程清焰拧起了眉头，“谢谢。”
有了线索后，她们就可以去调查监控，然后就能把人给找出来了。
可这会儿，李玉蓉看着她们两人要离开，伸手叫住了她们，“可不可以等一等？”
“我们收拾一下衣服，我们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刚刚看着她们的样子，李玉蓉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前面的下清小区出命案了。
她害怕凶手来过这里。
现在她们母女都是见过凶手的。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返回来杀人灭口。
女孩儿是不认同的，拉着她，“妈，我们就别麻烦人家了。”
“没事儿。”李玉蓉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要是一个人回来，你肯定害怕。”
“现在我们收拾好，等你考完试再回来。”
“没关系。”程清焰说，“我们可以等你。”
“对了，你知道你在哪个考场吗？”程清焰拿出了手机，“我帮你们看一看考场附近有没有适合的酒店。”
“不用了，不用了。”李玉蓉连连摇头摆手。
女孩儿也跟着点头，“考场附近的酒店太贵了。”
“没关系，我给你们订。”程清焰说，“先住一个星期吧。”
“等嫌疑人抓到了，我再通知你们。”程清焰问，“加个好友。”
“这太麻烦了。”李玉蓉想要拒绝，可程清焰给的条件太好了。
她舍不得。
女孩儿显然也是心动，但也不想用别人的钱。
叶念安看出来了，说：“你们不用拒绝。”
“虽然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可对她来说不是什么事儿。”
“就一句话的事儿。”
“你们要是想要报答的话。”叶念安的话还没说完。
程清焰就说，“好好考试。”
“成绩记得告诉我。”
“选专业的时候，有什么不懂也可以随时来找我。”程清焰说，“我也是今年毕业。”
说完后，程清焰弯了弯唇角，说：“我是三义大学的。”
三义大学是本地的老牌名校。
双一流大学。
很多本地人都想考，可考不上。
女孩儿听了之后，眼里都是羡慕。
“如果想要报答我的话，来做我的学妹吧。”程清焰说。
女孩儿握紧了手心，心里很澎湃，可实力不允许，“我也想。”
“但是……”
“还没考试呢。”叶念安打断她的话，“我当年也是不抱有希望的。”
“谁知道我最后的成绩是我三年来最好的一次呢？”叶念安挑了挑眉。
“好，我尽力。”女孩儿答应下来了。
程清焰知道考场后，在手机上安排，再跟她们说，“我给你们订了套房。”
“伙食也不用担心。”
“会有专人来送。”
“到时候你们问一问是不是程清焰送来的，就可以。”
“谢谢，谢谢，谢谢。”李玉蓉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这么好的警察。
“我……”
“没关系。”程清焰微微地摇头，“我能理解。”
“嫌疑犯来过这里，你们肯定心不安。”
“也担心对方会跟踪自己。”
“我安排的酒店安保系统很好，我也会让酒店的人特别关注。”
“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
——
在回去的路上。
叶念安猜得到程清焰会安排星级酒店，但没想到她为了对方安心，还把之前的保镖给安排出去了。
霎时，叶念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程清焰看出叶念安要说的话，“我跟她们说清楚了。”
“这是我个人安排的。”
“她们不会乱说出去的。”
叶念安嗯了一声，“就没想到那孩子家庭那么复杂。”
父母是再婚。
父亲虽然不打牌，可喝酒。
一喝酒就发疯。
发疯就砸东西。
现在父亲到外面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一个月才回来那么一两次。
对她们两人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儿吧。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程清焰说，“这才是平凡又普通的家庭。”
叶念安说不出话来了。
回到警局后，谭清看了她们一眼，问：“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程清焰说，“队长，放心，不会用到警局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谭清就打住了，“你们发来的线索，景辰和东辰已经查到监控了。”
“对方住在红袖苑。”
“距离下清小区，只有两个公交车站的距离。”
“但目前为止，我们还不清楚嫌疑人和死者之间的关系。”
谭清说完了，摇了摇头，“我们还调查了死者最近一个星期的活动轨迹。”
“她和嫌疑人都没碰上。”
“激情杀人？”叶念安问。
徐景辰举手，“现在怀疑我们是找错人了。”
“然后我们重新看了视频，发现另外一个人的嫌疑也很大。”卓东辰说。
程清焰皱眉，“是谁？”
“这个人。”卓东辰把图截下来，发到群里。
程清焰打开手机看，眉心瞬间就拧紧了，摇头，“不是他。”
“但是我们发现这个人跟死者起过争执。”徐景辰说，“就在案发前两天。”
“死者出门去买粉，被这个人的电动车给撞到了。”
“死者当时还骂了车主。”
卓东辰把这一段监控也发上去了，接着说，“两人当时就吵起来了。”
“车主把死者的打包好的粉给扔了。”
“死者就上前和车主撕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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