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叶诗清并未让他失望,最后一行写明了时间和地点,这下他总算是放下了。就连晏棣也不知晓为何他会变成如此模样,竟会因着一个女子的帖子而紧张,倒是与往常不符。
因着得了回复,耽误许久的政务总算是捡了起来,只是这耽误的实在是太多了,看着桌上密密麻麻的凑章时只觉难受。
好在都是处理习惯的,除了多费些时间其他的也无妨。
时间倒是就这样过去,这几日叶诗清整个人都扑在了瑞锦院的修缮上了。住习惯了,倒是有了些感情,这才迫不及待的盼着快些修好。
“小姐,今日穿哪件衣裳?”
到了约定当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香雪就开始给叶诗清选衣裳,之前的衣裳都被剪碎了,现在倒是有机会做新衣裳了。
想到摄政王平日里大多都穿些暗色衣衫,她也不好穿的太鲜亮,挑了唯一一件月白色的衣裳。
首饰自然也是格外的素净,挽了发髻后斜插了几根白玉簪如同出水芙蓉一般。
“小姐今日格外的好看。”
对于香雪的捧场她已经免疫了,不过被人夸赞心里自然也是格外的高兴。
只是在出门时却是遇上了晦气之人,白沐风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两人就这么在大门口打了个照面。
“今日打扮的倒是不错,日后就依着今日吧。”
闻言叶诗清只是翻了个白眼,对于这种素来自信之人她是懒的搭理的,只是白沐风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皱了皱眉,瞬间心生不悦。
“成日抛头露面的,简直是不守妇道!”
“管好你自己吧。”
叶诗清只觉晦气,这出门竟忘了看黄历,才走两步就遇上这种人,着实倒霉。马车早已在门外等着,越过白沐风径直走了出去,丝毫不去在意他那脆弱的心思。
这在白沐风眼里就是挑衅,想着出去找回场子谁知看到的只有马车的背影,在他思考如何反击的这会叶诗清早已离开。
马车上叶诗清倒是格外的悠闲,似乎只是去看一个老朋友一般。
“马记我记得就在前面吧。”
香雪这会思绪早已飘走,一时倒是没有反应过来。
“啊,对,就在前面。”
“等会去买些糕饼吧。”
马记的糕饼在京中是声名远播的,只是每日限量,好些时候都只能看运气。今的叶诗清觉得自己的运气定然不错的,这个时辰肯定还给她留的有。
香雪走到铺子前发现当真是还剩了一份,心下感叹今日的运气。
“小姐,最后一份了。”
说话间香雪就准备把绳子给解了,谁知却被一双纤纤玉手给拦住了。
“这是咱们送给摄政王的。”
香雪有些不解,不过还是选择了闭嘴,想来定然是有道理的。
马车停下叶诗清看着面前的酒楼只觉得缘分颇深,与摄政王的几次见面竟都是此处。整理了一番妆容后提着糕饼下了马车,殊不知这会晏棣正在楼上看着。
报了名字后小二立马给带入了雅间,看到还是那间时倒是有些意外。
推门而入后看到的只有摄政王一人,桌上已经上了不少的菜,看着还冒着烟,看来是算着时间的。
“王爷相邀,空手倒是不好,马记的糕饼还希望王爷赏脸。”
说完叶诗清就准备放在一旁,谁知晏棣竟亲手接住了。
“本王知晓叶小姐有许多疑问,先用饭吧。”
既然决定来了叶诗清自然是做好了各种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一处。
桌上的菜色不错,闻起来也是格外的香,只是和这家酒楼平日上的菜有些不同。她想着许是因为摄政王的身份,倒是没有过多的纠结。
一顿饭吃的格外的安静,因着味道不错,叶诗清一不小心吃撑了,好在并未闹出什么笑话。
“饭也吃了,王爷可否为我解惑?”
“晏棣。”
叶诗清有些不解,不知他这是何意。
“我的名字,晏棣。”
今日叶诗清才算是知道了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一看就知道赋予了厚望。
“今日邀小姐前来依旧是那句话,我能帮你。”
“倒是不知摄政王什么时候如此热心了。”
晏棣闻言薄唇微微上扬,缓缓踱步至窗边沉声道:“本王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国公府虽说落败了,可底蕴到底还在。”
叶诗清轻笑一声,毫不畏惧地看着晏棣的背影,“堂堂摄政王日理万机,竟有闲心管我这等琐事,还真是热心啊。”
随后走到茶桌旁,端起一盏茶,浅尝一口,茶香在唇齿间散开,却丝毫未减话语里的防备。
晏棣转过身直直地看向叶诗清,一步一步走近极为有压迫感。
“那便当本王热心吧。”
说完胳膊一伸,修长的手指稳稳夺走了叶诗清手里的茶杯,倒是无意中带上了叶诗清鬓边散落的些许发丝。
“王爷这是何意?莫不是在这屋里连喝口茶的自由都没有?”
摄政王将茶杯放于鼻下轻嗅,茶香萦绕,他薄唇轻启:“倒是好茶,只是喝茶之人防备之心太重,倒是辜负了这好茶。本王不过是想相助于你又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叶诗清冷笑一声:“王爷相助太重了,我担待不起,既然这茶杯王爷喜欢,那便留着吧。”
此次交谈自然是不欢而散,看着叶诗清离去的背影晏棣倒是未曾出言阻拦。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许久未动,手中的茶杯还残留着叶诗清的温度,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低声喃喃道:“有意思,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这坚持到何时。”
说罢,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眼中的兴致更加浓烈,心下决定先给国公府找些不痛快。
马车上香雪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方才楼上的交锋实在是吓人,偏偏叶诗清这会格外的震惊,恍若无事人一般。
叶诗清喃喃道,“摄政王究竟是何意?”
不管如何被晏棣给盯上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日后行事还是注意些的好。只是他竟如此了解国公府,莫不是府里之人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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