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是不是将北北带回来了?”
林南初看到他回来,决定找他问清楚。
这段时间周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当初高调嫁给周霁宁的林霁北却不知所踪,外面已经传开了,这些事情林南初都知道。
她本以为沈弛砚是将林霁北安置到了国外,如今看来林霁北就在离自己不到几百米远的地方。
“对,她住在c栋。”
沈弛砚没想隐瞒她。
何况如今林霁北已经不会再有危险,即便是林南初想要通知周家也没法通知。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南初的指尖在颤抖。
“南初,我接北北过来是担忧她的安危,你不用这么敏感。”
沈弛砚还不想跟她谈太多他们三人之间的事。
“谁敏感?”
“你和她的事当初闹得这么大,你还把人带回澜山公馆来,她还没正式和周霁宁离婚呢,你这么做不是给外面的人留把柄吗?!”
林南初声音提高几分。
“只要你不声张出去,没人知道她住在那。”
沈弛砚话里的警告意思已经很明显。
“你这么做,让外面的人怎么想我们的关系?”
林南初对他的话十分不满。
“什么什么关系?”
“你说外面的人会乱想,那你做出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南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沈弛砚皱眉,眼神忽然变得冰冷。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那些事?我做什么了?”
林南初心里很慌,说出口的话却义正言辞。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让我说话太难听。”
沈弛砚不是会将话说得太难听的人,也不是会逼迫林南初妥协的人,只要她不愿做的事他不会胁迫。
“阿砚,你把话说清楚——”
林南初的身子在颤抖。
“话说得太清楚,你就不会还站在我面前。”
沈弛砚冷哼。
他说完走入自己房间,将房门关上,独留林南初站在冰冷的走廊上。
“好,你说的是,那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着——”
林南初撂下狠话,亦是回到自己房间。
不知为何,周家还没出事的时候她还觉得心安些,如今周家出事后她便愈发不安起来,她知道林霁北的胜算更大了。
只要她和周霁宁撇清关系,只怕沈弛砚会再按耐不住,到时候自己便没了后路。
林南初坐在床边,想着沈弛砚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他显然知道了她和顾景辰的关系,故而才会说出那些刺耳的话。
只是没想到自己隐瞒得那么深,还是被他查了出来,林南初只觉心头慌张。
原本自己没有把柄在他身上,他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怜悯,如今他知道自己和顾景辰的关系,只怕那丝怜悯早就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厌恶。
自己和他走到今日这一步,不全是林南初的责任,还有林霁北从中作梗的原由。
想到这,林南初狠狠抓紧被角,恨不得将手中被角撕碎。
她知道终究会有这么一日,只是心底还是抱着一丝期盼,今晚沈弛砚虽没将话说破,可林南初心里的危机感已冲至顶峰。
她明白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沈弛砚坐在房内,拨通方律师的电话,让他再拟好一份离婚协议书送到他手上。
外面夜色黑沉,沈弛砚坐在房内盯着无尽的夜色,想着这几年来和林南初结婚后的日子,俩人维持表面上的关系确实让沈氏的生意变得很稳定,只是这份安稳终究掩盖不了他心底涌动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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