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了?”
“还有,北北呢?”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问起林霁北的行踪。
“北北小姐也不在。”
“至于先生去了哪儿他没跟我说。”
刘妈巧妙避开沈弛砚是和林霁北出门的话。
“那你先帮我把行李拿上楼吧。”
知道问不出别的话,林南初只好让她帮自己把行李箱拿上楼。
“好。”
刘妈暗自松口气,只要林南初不再找她问话她便放心。
林南初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杂志翻开看,眼睛却时不时盯向她放在桌上的手机。
如果沈弛砚看到她的电话,会给她回过来。
“南初小姐,要不您先上楼休息吧,等我做好晚饭就叫您下来。”
林南初在客厅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依旧没见沈弛砚回来,刘妈怕她等得太累。
“不用了,你忙你的。”
林南初语气带了丝烦躁。
她好不容易忙完手头的事,沈弛砚非但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还不知所踪,即便是林南初再怎么迎合心里都会别扭。
她手里杂志翻了一页又一页,却是连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被刘妈一念叨,她干脆合上杂志,拿起手机又打算给沈弛砚拨过去。
正要打过去时,外面传来车子熄火声。
林南初往外看去,确实是沈弛砚回来了,张叔下车帮他开门。
不多时,便见沈弛砚抱着林霁北从车上下来。
林南初皱了皱眉头,起身往外走,沈弛砚抱着林霁北进家门。
“阿砚,北北这是怎么了?”
林南初将刚才那几分不耐烦的情绪收起来,得体地上前问林霁北的状况。
“她发烧了,刚在医院吊完点滴,还没退烧。”
沈弛砚把她抱上楼,她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林南初在楼下等他下来。
安顿好林霁北,沈弛砚从楼上下来。
“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北北她怎么会发烧啊?”
林南初好声好气问。
“北北想泡温泉,我带她去了郊外。”
沈弛砚没有隐瞒。
林南初的好脸色顿时耷拉下来,“北北她向来怕寒,这种时候泡温泉确实容易受寒,这次发烧也算是长教训了。”
“你评职称的事怎么样了?”
沈弛砚没接她的话,转头问起她的事。
“评上了。”
“我一出来就给你打电话了。”
林南初话里有在怪他不接她电话的意思。
沈弛砚拿出手机,上面不仅有林南初的未接电话,还有其他人的,他将手机放回去解释:“那时候在医院里,没法接。”
从郊外回来沈弛砚带着林霁北直奔医院,她在回来的路上人就不舒服,沈弛砚伸手摸上她额头才知道她发烧,带去医院时她还吐了不少,沈弛砚忙前忙后照顾,压根没留意有电话打进来。
“没事,索性我的事也忙完了,我把酒店的行李直接带过来了,这几天都会住在这,我来照顾北北就好,你要是有事就去忙。”
林南初很懂事,知道怎么尽到一个好妻子的责任,虽然她如今和沈弛砚只是订婚的关系,却已然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
把主权牢牢抓在手上,这才是林南初最需要做的。
“先生,南初小姐,可以吃饭了。”
正好刘妈把饭做好,林南初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唐容秋说没回家吃饭,连忙拿起手机给唐容秋发了条微信。
唐容秋已经兴致高昂把饭菜做好,打算好好给林南初庆祝,没想到被她浇灭兴致,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怎么了,南初还没回来?”
林宗瀚见唐容秋这副阴沉沉的样子,便知道林南初那边出了问题。
“罢了,她也是去阿砚那儿了,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能有个时间过二人世界,也好。”
想到这唐容秋的脸色才算好看些,她替林宗瀚盛好饭叫他过来吃饭,想到林霁北也在澜山公馆,又开始当着林宗瀚的面数落她:“如果你那个宝贝女儿不在那儿当电灯泡就好了,没准南南还能和阿砚奉子成婚。”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婚还没结就想让你女儿把肚子搞大嫁进去,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这种事林宗瀚是忌讳的,觉得丢面子。
“那你还让自己女儿住到自个姐夫家里去呢,这样就好看?!”
那次林宗瀚没有竭力阻拦沈弛砚让林霁北住到澜山公馆的事,唐容秋一直耿耿于怀。
“你到底还能不能好好吃饭,吃个饭嘴巴叭叭叭的,我没指望你能把北北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待,但你也不能这样对她落井下石!”
林宗瀚是把林南初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唐容秋有没有这么做林宗瀚都看在眼里。
“好啦吃饭吃饭,我也是为北北的名声着想嘛,她以后也是要嫁人的呀,要是被婆家人知道她在自己姐夫家住过那么长一段时间,总归是不好听嘛。”
唐容秋有一点很好,就是知道该示弱的时候就示弱,不会跟林宗瀚蛮干。
“这件事就我们一家人知道,你不说出去谁会知道!”
林宗瀚见她示弱也不再追究,毕竟日子还是要好好过下去的。
“来来来,我给你盛这个鸽子汤。”
唐容秋拿起他碗勺给他盛汤。
...
晚上,林南初坐在林霁北床前摸了摸她额头,她的烧退了不少,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继续给她贴上退烧贴。
沈弛砚见有林南初在守着,走进书房给沈易年回电话。
“爸。”
电话接通后,沈弛砚叫了他一声。
“怎么一整天都不回个电话?”
沈易年收到沈弛砚的信息后就立刻给他打电话,没想到等到晚上才等到他回电话过来。
“有点事耽搁了。”
沈易年打电话过来,无非是想问清楚沈弛砚昨晚碰到周霆深的事,这些年他和王静娴虽没待在沈弛砚身边,但他也能将沈氏集团在华东的市场经营得很好,这点沈易年很欣慰。
他的未婚妻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出身,可她是华东大学的教师,名声好家世清白,沈家人向来是不屑于搞联姻那一套的,这点沈弛砚倒是学到了沈易年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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