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订婚了,她平时不住在这里?”
来之前王静娴原以为林南初会时常跟沈弛砚住在一块,没想到却出乎她意料之外。
“华东大学的校区离这里太远,她上下班不方便。”
沈弛砚跟她解释。
“那你也不想办法解决?”
沈弛砚是聪明人,这种理由落在王静娴耳中让她觉得很是拙劣。
“阿姨,我在楼上房间给您买了一个按摩椅,您要不要去试试?”
林南初适时站出来替沈弛砚解围。
王静娴无奈地收起眼神,跟林南初上楼。
她对这个儿子倒也不是不满意,若是跟林南初相比,王静娴自然是更偏袒沈弛砚,只是他既然订了婚,落在外人眼里便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他和林南初沈家都是捆绑为一体的,名声对他们来说同样重要。
只有林南初和他完婚,顺利生下孩子,王静娴的心才能安定。
“阿姨您坐上去躺好,我给您开感受感受。”
这台按摩椅林南初早已研究透彻,就是等着王静娴来在她面前讨她欢心的。
“南南啊,你进了沈家的门真是我们的福气。”
王静娴也是中产阶级出身,当初和沈易年结婚时她也没想过他的生意会做得这么大,如今身份虽然不同以往,可对林南初的态度并未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有贬低之意。
“阿姨您别这么说。”
林南初帮她打开按摩椅的开关,并教她使用,俩人在屋子里聊了许久。
她很知道分寸,赶在沈易年在这间屋子里住下前把按摩椅的使用方法都跟王静娴说清楚,这样能避免尴尬。
按了半个多小时,王静娴坐飞机的酸痛感得到很大缓解。
晚上吃完晚饭王静娴还留林南初说了一会儿话才让她回去,在饭桌上她不止一次提了让沈弛砚和林南初尽早把婚礼办了,也不知道沈弛砚有没有听进去。
父子俩人又在书房里谈生意上的事,王静娴是个有分寸的贤内助,不然也不能当好沈易年背后的女人,帮他把事业家庭平衡好。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她拿过沙发上的毛毯盖膝盖,却见毛毯里掉落出一只粉色发夹,她从地上捡起来,面色露出疑惑,这不是林南初会用的东西。
“刘妈。”
紧接着,她把刘妈叫过来。
“夫人。”
刘妈边擦手边朝她走来。
“这只发夹是谁的?”
跟林南初见过那么多次面,她从没见她戴过这些东西。
“这个...”
刘妈上前仔细看了眼,很快回话:“这个发夹应该是北北小姐落下的。”
想到王静娴拿在手上的毛毯之前只有林霁北用过,刘妈如实回话。
“北北小姐?”
王静娴微微皱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就是南初小姐的妹妹。”
刘妈只好又解释。
“是她?”
这下王静娴才有印象。
“哎。”
刘妈应声,只觉手心生出阵冷汗,好在林霁北已经不住在这,否则只怕局面会很难堪。
“你下去吧。”
多余的话王静娴没有再问,只将那只粉色发夹收起来。
按理说被外人用过的毛毯刘妈应该拿去洗干净才是,却还能有东西落在里面,可见这些东西是不会经常换洗或更换的。
王静娴拿过手机,给林南初发微信问:‘南南,到家了吗?’
十几分钟后,收到林南初回过来的话:‘阿姨,我已经到家了,您放心。’
‘改天你爸妈过来的时候把北北也一块叫过来吧,漏了她一个总归是不好。’
她叮嘱林南初。
‘好,我知道了。’
林南初见沈家人想得这般周全,心里暗自不爽,可林霁北怎么说都是她名义上的妹妹,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
沈易年此次来华东就是为了见周霆深的,沈弛砚把消息透露给周霆深后,双方在思望公馆里会面,还是周霆深做东,沈易年特地从京州过来见他,他说什么都得把礼数做到位。
若是以前他可以假意含糊过去,如今双方之间关系如此密切,他不能再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贤侄厉害得很啊,要不是有他在,我跟王董的生意还谈不下来啊。”
饭桌上,周霆深当着沈易年的面夸赞沈弛砚。
“在周先生这里,犬子那些都不过是雕虫小技。”
沈易年笑着和他碰杯。
几人开始聊沈氏集团明年能够在港湾区参与的项目,何文君和王静娴两位妇人在餐桌另一头闲聊。
俩人的气质十分相似,端庄柔美,身上又是贵气优雅的装扮,只是何文君和王静娴有一点不同,便是她的眼神里有野心,不像王静娴那般淡然。
她们俩人以前没见过面,何文君没想到像王静娴这样毫无攻击力的人物竟能在沈易年身边待这么多年,可见俩人的感情确实坚不可摧,所以外面的狐媚子才没那个机会。
不像周霆深,外边养了多少个何文君都只能当做看不见,只要她们不争抢到她头上来,她便给她们一口饭吃,这样周霆深才会觉得娶她这个正室娶得值当。
俩人聊到孩子,王静娴才知道周霆深的一双儿女都在国外深造,要到明年才会回国。
周霆深选择这个时候来内地发展产业,除了看中内地的市场外,还要为他的一双儿女铺路,他们回来正好能接手。
聊着聊着,何文君忽然提到林南初,说沈弛砚这个未婚妻没找错,林南初的家世虽然不敌很多富家女,可气质和脑子却是极好,即便是待在沈弛砚身边也能将生意场上的人情世故处理得游刃有余。
“这个儿媳妇我跟易年是要定了。”
听到她对林南初的夸赞,王静娴心里得到极大满足,她看上的人总归是没有错的。
“哪怕将来阿砚和她有什么变故,你们也不松口?”
何文君当开玩笑似的说出这话。
“周太太这话虽不是什么好话,但你没说错,若是将来有变故,我跟易年铁定不松口的。”
一旦订了婚,消息传出去,沈易年和王静娴就不会允许有变故。
“如此我可真要羡慕死你了。”
何文君话说得客气,心底却露出嘲讽,上次早在华盛酒店时她就看出沈弛砚和林霁北的关系不一般,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俩人,什么样的戏码都有可能会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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