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华东后认识的。”
王靳曜干脆利落把林霁北的身份告诉王振海,之后俩人便一道在餐桌前坐下。
“这小姑娘年纪这么小,就能参与学校新校区的建设,看来日后可少不得有出息。”
王振海见林霁北人长得好看还能干,不由得夸赞起来。
紧接着,他又忍不住道:“北北要不是年纪还小,配阿曜倒是不错的。”
“哎哟这可不得了,这可得问过阿砚呢。”
何文君一听到王振海这话,把话题扯到沈弛砚身上。
“怎么着,阿砚还能管那么宽啊?”
“得看阿砚舍不舍得呢。”
何文君笑言。
林霁北坐在王靳曜边上,人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听到何文君说的这些话之后,更是拘谨。
“来,不是叫我来吃饭的吗?这菜都上齐了,咱们就别聊了。”
王靳曜主动拿起筷子,先给林霁北夹菜。
气氛有些尴尬,他不想让林霁北那么拘谨。
“对,吃饭吃饭。“
王振海也招呼着他们。
从两家人的对话中,林霁北得知周霆深夫妇这次从港湾区回来是要看他们在杭城的项目,来华东是因为王振海要过来看自己的儿子,他们顺便也陪同过来。
他们在杭城的项目还要多靠王振海相帮,故而在他面前并没有表露出太高的傲气。
这顿饭林霁北吃得极不自在,只想赶紧吃完赶紧走。
席间王振海得知王靳曜和林霁北如今接触很多,便让他多和林霁北往来,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林霁北自然也听出来了,不过她没敢说什么。
饭局结束,王靳曜将林霁北送回澜山公馆。
“我爸那人就那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就是瞎说的。”
王靳曜在车内解释。
“我没听进去。”
林霁北神色淡然回话。
“那就好。”
见她脸色比方才在饭席间要好许多,王靳曜这才放心。
林霁北压根就没在乎王振海说的那些,她担心的是何文君看出她和沈弛砚的关系,周家和沈家的关系微妙,两家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一山岂能容二虎,林霁北害怕自己会给沈弛砚招去麻烦。
“到了。”
车子停在c栋门口,王靳曜提醒林霁北。
“好。”
林霁北下车,王靳曜把车开走,她刚走到门口要开门,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她定睛看发现是沈弛砚。
“阿砚?”
林霁北眼神有一瞬躲闪。
“怎么是王靳曜送你回来?”
方才听到车子熄火声,沈弛砚往窗外看,发现送林霁北下车的是王靳曜。
“我们今天在嘉禾区商量工作上的事,王振海给王靳曜打电话叫他过去吃饭,他把我也带过去了。”
林霁北边进门边给他解释。
沈弛砚把门关上,林霁北说的话他没有怀疑,王靳曜就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他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别跟他走太近。”
在公司他多次约sherry,都被她拒绝了,沈弛砚太明白他是什么德性,喜欢和长相漂亮的女人走近。
“不是你叫他来负责新校区扩建的事情吗?我们有工作上的接触是正常的。”
林霁北给自己倒下杯水,她有些口渴了。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工作上的接触可以,私下就不必接触了。”
沈弛砚坐回沙发上,将话说得明白透彻。
“你怕什么?”
林霁北放下水杯,来到他身后,倚靠在沙发背上,试探性地问他。
“怕他把我吃了?”
见他没说话,林霁北在他耳畔小声应承。
“难保不会。”
王靳曜下手向来不看对方的身份,只看脸和身材其中的一样。
“有你这个姐夫在,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林霁北不以为然,王靳曜给她的印象还没那么差。
沈弛砚轻叹声气,问她:“前几天南初是不是到这来了?”
“是啊,她还看见我晒你的衣服了。”
林霁北边拨弄自己头发边面无表情道:“她来得不巧。”
这时门铃声响起,林霁北和沈弛砚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疑惑,很快又猜想到是谁。
林霁北去打开门,果然是林南初。
“姐,你是过来拿衣服的吗?”
林霁北看着她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猜测她应当是回到a栋没见到沈弛砚,所以到这来找他。
“阿砚,你怎么来这了?”
明明就是过来找沈弛砚的,偏偏要装成假装在这遇到沈弛砚的模样。
“你今晚不是有课吗?”
沈弛砚问她,是林南初发微信告诉他的。
“临时调课了。”
林南初就是想试试她不在沈弛砚会不会到林霁北这儿来,如此看来她的猜测并非多疑。
“阿砚也是过来拿衣服的。”
林霁北到房间里将那件蓝色衬衫交到沈弛砚手上。
“难怪我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
“既然衣服拿到了,我们便回去了。”
林南初不想沈弛砚在这多待一刻。
走出c栋,沈弛砚问她:“你是来查我的?”
他没有被林南初的言行举止糊弄过去,知道她今晚说上课是试探他的。
“没有啊,我就是回来的路上想起来你的衣服在北北这,所以过来拿。”
林南初不会承认,甚至挨着沈弛砚更近,仿佛怕他被人抢走似的。
俩人回到a栋都一路无言,林南初把衣服拿给刘妈,让她拿去熨烫好挂到沈弛砚的衣柜里。
现在林南初住在沈弛砚的房间,沈弛砚住到了林霁北之前住的那间房。
她搬过来已经有几天,沈弛砚并没有和她睡在一间房的打算。
她知道在她去京州前都会一直处在这样的状态,沈弛砚不会在婚前与她同房。
林南初不敢闹,上次他已经把话说清楚。
有一点林霁北没说错,沈弛砚经常忙生意上的事,故而回到家中时都已很晚,而林南初要早起到华东大学去上班,她晚上只能早早就睡下,俩人在晚上能碰面的次数并不多。
今晚还是例外,却也是个被林南初撞见他在c栋的例外。
她回到主卧里,把自己锁在浴室,用冷水来冲脸以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再抬头时,才发现镜中那张脸已经被妆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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