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走了。”
周亦蘭回过头叫了周霁宁一声,她的眼神亦是随着周霁宁的眼神落到林霁北身上,想要看看能令他驻足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看到林霁北的相貌时,周亦蘭眼神闪过阵警惕,那是觉察到危险的信号。
周亦蘭的相貌在今晚到场的女孩中算是最出色的,不想林霁北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平衡。
眼前的女孩肤白胜雪,她也穿了件黑色晚礼裙,不过是丝绒材质的,黑亮的直发用黑色蝴蝶结盘起,圆滑的头颅堪称完美,即便是她身上没有戴名牌首饰,也依旧能让人挪不开眼。
“嗯。”
周霁宁稍稍点头,收回停留在林霁北身上的视线,跟上周亦蘭的脚步。
屋内大多是在谈生意的精英人士,是仆人到外边来叫周霁宁和周亦蘭,说周霆深夫妇要将他们介绍给华东的生意人士。
“爸,妈。”
周霁宁和周亦蘭来到周霆深夫妇面前,兄妹俩人毕恭毕敬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毕竟是在外人面前,不能丢了礼数,不然等晚宴结束他们又少不得要挨顿骂。
“这是阿砚,沈家在华东的生意都由他来操持,他在华东可算是白手起家的,你们俩得叫他哥。”
周霆深将沈弛砚介绍给兄妹俩,随即又将王家父子介绍给他们,一圈圈介绍过去。
原本王靳曜的眼神还随着周亦蘭的身影游移,后来见到张漾带着林霁北走进来,眼神又落到她身上。
她今晚很亮眼,几乎能与周亦蘭这个戴着光环的主角相媲美。
她穿黑色比白色要好看,而且平时都爱穿些舒适的基础款,没有好好打扮,今晚经过一番打扮后愈发光彩照人。
沈弛砚和林霁北要陪着周霆深夫妇,并没注意到林霁北。
张德利见张漾终于到,拉着他到处认识人,倒是将林霁北一个人留下。
王靳曜拿着酒杯上前,递给她。
“谢谢。”
她站在放着点心的柜台前,正在想要喝什么,顺手接过王靳曜递上前的酒杯。
“这是果酒,没什么度数,放心喝。”
王靳曜到这的第一步不是认识人,而是品尝这里的美酒佳肴,这是他最爱干的事。
“你今晚这么漂亮,别和张漾站在一块了,跟着我还差不多。”
王靳曜穿着身白色西装,装模作样起来倒是也有贵气公子哥的派头,就是身上的香味太浓,不知道从多少个女人身上蹭来的。
“靳曜哥就别开玩笑了。”
林霁北跟王靳曜也算是相熟有段时间,对他说的话已然免疫。
“那个,是你姐啊?”
他悄悄指了下陪在沈弛砚身边的女人,王靳曜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南初。
“嗯。”
林霁北轻一点头。
“跟你长得不像啊。”
王靳曜百般不思其解的模样,他对林霁北的家世并不了解。
“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
林霁北轻声回应。
“也好。”
王靳曜不是会为难女人的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王振海转头见王靳曜又在女人身边晃悠,将他叫到身前。
林霁北见在屋内待得无聊,便往屋外走。
周霆深的这套房子院子很大,比沈弛砚的还要大。
如此看来,周家的产业要比沈家的大,也难怪沈易年早年便想开拓海湾区的市场,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在院子里待了好一会儿,林霁北才走回屋内。
屋内响起钢琴声,是周亦蘭又在弹钢琴。
为了让周亦蘭在众人面前亮相,何文君便安排了让她弹钢琴的环节。
今晚到场的男子都非富即贵,让她在这样的场合展示才艺,何文君打的算盘可想而知。
林霁北放下被她喝空的酒杯,重新拿起一杯转身时,却忽然被后边走上来的人碰到,酒杯里的酒洒了她一身。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洒到你身上了。”
于娇娇幸灾乐祸站在她面前,扬起手里的空酒杯一脸无辜道。
刚才来到这她就在找林霁北的身影,她知道张漾会带她一起出席晚宴,是以早就在屋里守着,果然被她等到了。
“北北,你没事吧。”
听到动静声的张漾很快走过来,推开于娇娇上前关切林霁北。
她的黑色礼服吸水,上面的酒渍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薄荷叶和柠檬片都洒落在上面。
“我用纸帮你擦。”
张漾拿出纸巾替她擦拭,周围已经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
“张漾,你理她那么多做什么?!”
于娇娇知道在这种场合不能出丑,硬拉硬拽把张漾拉扯开。
“先上楼处理一下吧。”
张漾走后,耳边响起陌生的声音。
林霁北抬起头,看到是周霁宁,他是这个家的主人,知道哪里可以处理她此时窘迫的情况。
“嗯。”
林霁北眼圈微红,但还是镇定地点头,跟在他身后上楼,这才将那些异样的眼神抛在身后。
其他人还沉浸在周亦蘭的琴声里,并不知道屋里闹了这么一出戏。
“在里面。”
周霁宁把她带到能换衣服的房间,给她递上块方巾,里面有洗手台,也有吹风机。
“谢谢你帮我。”
林霁北没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出过丑,对周霁宁的相帮心怀感激。
“你叫什么名字?”
今晚她虽和张漾一块出现,可周霁宁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林霁北,沈弛砚是我姐的未婚夫。”
“张漾,是我男朋友。”
末了,林霁北添上这么一句,她知道周霁宁已经看到她是和张漾一块出现。
“男朋友?”
刚才周霁宁分明看到他被别的女人带走了。
“嗯。”
林霁北脸上露出勉强笑意,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是周先生的儿子吧?”
林霁北反问他,她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怕冒犯到他似的。
“周霁宁,我的名字。”
周霁宁帮她处理好身上残留的薄荷叶和柠檬片。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林霁北不好让他帮自己处理太多,拿过方巾沾水擦了擦衣裙,最后用吹风机吹。
丝绒材质的连衣裙很快被吹干,那块方巾被她用过,她告诉周霁宁等她拿去店里处理干净再还给他。
处理完后,周霁宁带她下楼。
此时周亦蘭的弹奏的琴曲也已接近尾声,沈弛砚才注意到林霁北不知什么时候和周霁宁上了楼,俩人下楼时走得并不近,能看得彼此都还很客气。
而张德利得知自己的儿子被于娇娇带走,上前跟林霁北道歉,还说等回去定要好好教训张漾。
张漾已经不是第一次把林霁北抛下,晚宴结束她只好跟沈弛砚的车回去。
他们三人是第一次同车,林霁北坐在副驾驶位上,后排坐的是沈弛砚和林南初。
林南初正牵着沈弛砚的手,俩人的手就放在俩人的位子中间,林霁北可以从车内后视镜看到。
沈弛砚手放在车窗上,眼神往车内后视镜看去,能看到林霁北低垂眼睫的样子。
“北北啊,你跟张漾和那个于娇娇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张漾真跟那个于娇娇走在一起啦?”
今晚发生的事是晚宴要结束时林南初才知道,她没想到林霁北居然被于娇娇用酒泼了。
“我不知道,张漾没有跟我说。”
林霁北装不知情。
“是吗?你在学校不是天天和张漾在一起吗?他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腥啊?”
林南初不依不饶,故意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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