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蘭给周霁宁打去电话时,周霁宁已经和林霁北在飞机上,并没接到她的电话。
半个月前林霁北告诉周霁宁她想去涠洲岛玩,周霁宁立刻定了机票酒店,酒店还是林霁北推荐的。
他们下飞机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周霁宁打开手机才发现周亦蘭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
周霁宁以为她又是想捣乱,只将未接听的电话记录给清除,朝林霁北笑了笑后牵过她的手走出机场。
酒店已经派车过来接,是辆商务车,他们的行李也放到商务车上。
周霁宁对国内的旅游景点并不熟悉,但这是座海岛城市,一出机场就能感受到迎面吹来的海风,还夹杂着一股热浪。
“怎么突然想到这儿来玩?”
在去酒店的路上,周霁宁才开口问林霁北选择涠洲岛的目的。
“我姐和阿砚也来了。”
林霁北没瞒着他。
“沈弛砚和他未婚妻也在这?”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周霁宁改口:“不对,应该说是你姐。”
“嗯,他们昨天来的,我们比他们晚到一天,而且和他们住的还是同一间酒店。”
“阿宁,你不会介意吧?”
林霁北问他。
“完全不会。”
周霁宁并未觉得有不妥之处。
“那就好,我还怕你会觉得不方便。”
毕竟沈弛砚和林南初都算是林霁北的家人,她生怕周霁宁会拘谨和见外。
“他们知道了吗?”
周霁宁问。
林霁北摇了摇头。
酒店离机场并没有很远,而且走快环很快就能到。
到达酒店正好是晚上七点过,今晚酒店里有晚宴活动,是在游轮上,只要是订了总.统.套房的高级vip都能参加,周霁宁和林霁北也是参加晚宴的客人之一。
到房间后林霁北补好妆,换上她带过来的晚礼服,是一件v领的蕾丝边黑色小礼裙,搭配一双银色带钻的小高跟,衬得她的小腿纤细迷人。
这回她没将头发盘起来,任由发丝披散在肩头上,遮住她若隐若现的后背。
周霁宁穿了身灰色西装,没有和林霁北撞色,牵着她的手走入电梯。
游轮就停靠在海岸边,走出酒店大门一百米的距离便能到。
此刻天色已经全暗下来,不少客人正往游轮走去,都是去参加游轮晚宴的。
周霁宁先走上踏板,随后转身朝林霁北伸手,让她牵着他往游轮上走。
游轮分上下两层,上面那层是露天的,下面这层是室内的。
此时沈弛砚和林南初已经到了,听到入口传来阵不小的骚动声时,俩人不由得朝入口看去,只见周霁宁紧紧牵着一个女人往游轮中间走,有不少人目光驻足在他们身上。
俊男靓女,十分养眼。
不怪他们的眼神会停留。
“北北?”
林南初觉得可笑,周霁宁牵着的女人就是林霁北,而且看俩人这副亲昵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在一起。
沈弛砚虽是坐在林南初身旁,目光亦是随着林霁北的脚步挪动,完全没看到她身边的周霁宁。
他的眼神很深,跟得也很紧。
心口涌上一阵焦躁,是看到自己心爱之物被人夺走的躁意。
“弛砚哥,南初姐。”
周霁宁先开口叫人。
“姐,阿砚。”
随后到林霁北。
“你们怎么会?”
林南初沉不住气,质问林霁北这是怎么一回事。
“姐,我是看到你发的照片太好看,所以就想也过来玩玩,正好阿宁也有时间。”
林霁北解释。
意识到自己还没跟他们介绍自己和周霁宁的关系,林霁北补充道:“我和阿宁交往了,他爸妈也知道了,等从涠洲岛回去我就告诉爸和唐姨。”
“北北,你选择和谁在一起是你的事,不过是也应该要和爸妈说一声。”
虽然对她出现在涠洲岛十分不爽,不过看到她身边有新的男伴,林南初顿时气消了一半。
只是想到周家的家境要比张家的好不少,林南初又觉有些难受。
“在飞机上你也没吃什么东西,我去拿东西给你吃。”
周霁宁让林南初先坐下,他去给她拿些餐食。
林南初看到沈弛砚餐盘里的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亦是起身去拿。
“这么快就有新男友了。”
沈弛砚眼神盯着林南初看,话却是对林霁北说的。
像是带着丝诧异,又像是带着质问的口吻。
“阿宁对我不错,至少不会像张漾那样。”
林霁北亦是盯着周霁宁看。
“他在波士顿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好像跟张漾比好不到哪去。”
沈弛砚双手交握,手背上青筋隐现。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要不是脚踏两条船就好。”
林霁北的话像是含沙射影。
“北北,你好像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沈弛砚看向她笑。
“那姐夫为什么要上我的钩呢?”
林霁北侧过脸看他,脸上笑意更浓。
盯着她这副娇艳面容,沈弛砚只觉心底暗流涌动,很想立刻带她从这离开。
很快,周霁宁和林南初手里都端着餐食回来。
林霁北确实有点饿了,周霁宁对她了解还不够深,并不知道她的口味,挑的东西都是海鲜类居多。
即便是不太想吃,林霁北还是送入嘴里。
她坐了飞机有些恶心,又吃了海鲜,没过多久便觉胃里一片翻涌,她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游轮上的洗手间都设在休息室内,就是怕有些客人会晕船不舒服。周霁宁怕她一个人不好走,要起身跟她去时她说自己可以,让周霁宁坐下。
林南初和沈弛砚已经吃完东西,她说想上顶层去看看,沈弛砚陪同她上去。
巧的是,林南初和沈弛砚上去没多久,便遇见在华东大学一起同事的老师,他也正好来涠洲岛度假。
俩人在船板上聊得热络,沈弛砚走到一旁去问工作人员有没有晕船药。
没多久,工作人员给了他两颗。
沈弛砚回到游轮内,往休息室走去,拿出手机打林霁北的电话。
十几秒后,林霁北接通电话,告诉他自己的房号。
休息室的门被林霁北打开,映入沈弛砚眼帘的是脸色已经有几分苍白的林霁北。
她刚才在洗手间里把周霁宁给他盛的那些海鲜都吐了出来,看到沈弛砚带来的晕船药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
沈弛砚替她拧开矿泉水瓶盖,看着她把药吞咽下去。
随后,林霁北靠在他怀里,才觉身子好受些。
她的高跟鞋被她随意丢弃在地上,身上小礼裙肩带也滑落下来,她难受得没有再理会。
游轮外面就是平静的海面,除了远处明明灭灭的游船灯外,便是一片昏暗。
“为什么跟周霁宁来这儿?”
沈弛砚开口问她。
林霁北的身体在慢慢好转,不过人还是虚弱的,她闭着眼回:“看到你跟姐姐过来不高兴。”
这倒是她的真心话。
“你们打算待几天?”
他再问。
“直到你们回去为止。”
林霁北回。
她的手臂和小腿都很白,双腿弯曲着交叠在一旁,在白色灯光的映照下像是裹着一层莹白的光。
听着她在耳畔轻浅的气息声,沈弛砚薄唇动了动,眼神落到她晶莹剔透的唇瓣上。
她今晚涂抹的是粉色带细闪的口红,整张唇瓣都娇娇嫩嫩的。
沈弛砚握住她双臂,让她面向自己,对着她粉唇吻下去,入口便能闻到带着果调香的清香味。
不仅是香水,她连口红都是果调香味。
林霁北的呼吸声依旧轻浅,俩人的接吻声也很轻,外面的海浪涌入他们耳畔,比他们接吻的声音还要大。
“嗯哼?”
林霁北不想让他轻易得逞,她对他还有气,故意支开脸,不让他凑近。
“还生气?”
沈弛砚知道她在气什么,气她从华东饭店回去的那天晚上沈弛砚没去看她,气他答应跟林南初来涠洲岛度假。
林霁北抿唇,不说话,只盯着他,眼里有湿润的潮水,透着一股倔强,仿佛吃定了沈弛砚会吃她这一套。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沈弛砚语气宠溺。
林霁北缓缓凑到他耳畔,轻声道:“跟我在这做。”
她说完,沈弛砚已经将她滑落在双臂上的肩带脱下,瞬间让她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沈弛砚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休息室里的床并不小,空间足够容纳下两个人。
而且林霁北身材纤细,即便是被两个人占据,还剩余不少空间。
沈弛砚搂着她后背,拉链在她后背上,只要拉下来林霁北在他怀里便一览无余。
林霁北亦是脱下他身上西装,她要做的就是要他满身狼狈的回到林南初面前,让她看看沈弛砚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干了什么勾当。
沈弛砚按掉休息室里的灯,整间房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他一只手十指紧扣林霁北的手,一只手将她的身子挪好位置,对着她最娇嫩的地方进攻。
休息室里的声音渐渐压过外面的海浪声。
林霁北只觉沈弛砚今晚像是头猛兽,方才还有几分怜香惜玉的意思,此刻却已完全不受控制。
“阿砚,你怎么了?”
她轻声问,她从未见过沈弛砚这样。
“周霁宁不也在外面吗?”
“让他也看看你狼狈的样子,可好?”
他声音暗哑浓稠,像是跟林霁北叫嚣一般。
林霁北双眼迷朦,只觉被潮水裹卷,最后沈弛砚再说了什么她并未听清,嘴里的轻吟声不断。
眼前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清楚感知到沈弛砚在自己眼前晃动,而且是很急很快的那种,让她摇摇欲坠招架不住。
可他不肯放过她,她心里有气,他心里也有气。
在见到她和周霁宁一同出现游轮上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怒气值或许已经达到顶峰,所以此刻要全部发泄到她身上,算是对她的惩罚。
“阿砚,轻点,可以吗?”
最后,是林霁北招架不住求饶。
可他没答应,他要让她长记性,要标记好自己的领地,要告诉周霁宁他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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