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有人在这照顾你。”
沈弛砚没有掩饰。
“我给你添麻烦了。”
林霁北又恢复成以前那副在沈弛砚面前乖巧得体的样子,全然不见今晚她在露台上和王靳曜相处的那个自在舒展的样子。
“北北,你跟我在一起不用这么紧绷。”
沈弛砚已经觉察到她对他的抗拒,她想把他推远。
“你是我名义上的姐夫,和你相处应该要尊敬,我没办法不紧绷。”
林霁北的大脑还在被醉意控制,甚至还能听得出她有些气恼,是因为上次沈弛砚跟她说的那些话,被她记在了心里,并且十分介意。
“我得回去了。”
林霁北拿开被子要起身,她抓住被角的手被沈弛砚握住,阻止了她要起身的动作,她微微蹙眉,清澈的眼神看向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跟叔叔说了你今晚在酒店休息。”
他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再折腾着赶回去休息,直接在酒店休息就好。
“那你也可以回去了。”
闻言,林霁北放弃回家的念头,但也不想让沈弛砚继续再待在这。
“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弛砚不太放心,“我可以睡在沙发上。”
他明白林霁北拒绝和他进行肢体接触。
“不必。”
林霁北拒绝得很干脆。
“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忙活了一天,沈弛砚守她到现在人已经有些疲惫,他已经开了隔壁的房间,只是没告诉林霁北。
林霁北别过脸,没有回他的话,眼睁睁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关上房间门。
她坐在床头边上,眼睫垂下时,眼泪也跟着掉落。
最后,她起身走到浴室里,脱下身上衣裙洗澡,企图用冲澡的方式来消除心里的情绪。
洗完澡出来,她拿起手机,给沈弛砚打电话,问他:“你在哪?”
沈弛砚薄唇动了动:“在你隔壁的房间。”
与林霁北料想的没错,沈弛砚并没有走远。
他刚回完话没多久,房间门铃被人按响。
沈弛砚打开房门,是林霁北站在房门外。
她身上裹着浴袍,头上的发丝在在往下滴水。
沈弛砚心揪了一瞬,林霁北扑到他怀里抱住他。
沈弛砚关上房门,将她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身上,任由她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俩人的心都跳得很快,能彼此感受到对方明快的心跳声。
沈弛砚将她放到床上,手一扯便能扯开她浴袍。
他忍了很久,刚才在林霁北的房间里也一直在控制,回来后他坐在床边,无数次想回去找林霁北,最终还是林霁北按响了他的房门。
林霁北任由他的吻落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到处都留下他的痕迹。
她的轻柔声回荡在沈弛砚耳侧,很柔软又透着潮湿,沈弛砚已经习惯听到她这样轻柔的低吟声,让他迷醉其中。
“可以吗?”
他低下头看她的脸,她的脸很红,眼神迷离,盯着他,点了点头。
他没有太快,林霁北很能适应,并且享受。
她紧紧抓着他胳膊,汗水将她的鬓发浸湿,连带着鹅颈都能清晰地看到汗水滑落的痕迹。
沈弛砚低下头去吻她,双手将她轻轻托起,俩人靠在床头上。
今晚他故意放慢,就是想让俩人待得更久一些,不想轻易放她离开。
“帮帮我...”
最后是林霁北忍不住,用力抱住他脖颈,脸颊红朴朴的,双眼潮湿,她让他快些结束,她必须得靠着他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子,不然她很快就瘫软下去。
“好。”
他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
林霁北的低咛声在耳畔响起,沈弛砚捧住她双脸,俩人身子之间没留一丝缝隙,他堵住她唇瓣,让潮湿裹住她每一寸肌肤,与他骨髓相融。
...
周霁宁和周亦蘭待在波士顿已经有好几天,这几天他帮着周亦蘭注册,还帮她买了不少生活用品放在公寓里,虽然这些事她自己都能做,但以前周霁宁在的时候都是他来做,还没让周亦蘭自己动手去做过。
这次周霁宁跟过来,能做的便力所能及帮她做。
“学校的各种证件,该注册和办理的我都帮你弄好了,还有公寓里也备了不少生活用品,应该够你用一个多月的,如果还缺什么你自己开车去买,超市离这也不远。”
晚上吃饭时,周霁宁叮嘱周亦蘭。
“哥,你是不是要回去了啊?”
他跟自己到波士顿已经有十来天,周亦蘭眼圈有点红,饭也没吃多少。
“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周霁宁给她夹菜,想让她多吃一点。
在波士顿除了去外面吃,俩人在家时都是周霁宁下厨,周亦蘭就没自己做过饭。
“自己一个人待在这我害怕...”
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这附近都是华人多,你的几个朋友也住在这,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
正因为如此,周霁宁才会放心订后天飞回国的机票。
“你能不能多待几天,至少等这个月结束。”
周亦蘭就是想他待得久一些,她自然想周霁宁永远陪在她身边,可也知道这样不现实。
周霁宁看了下日期,离月底结束还有几天时间,她的要求也不算太过分,最后还是心软点头。
“谢谢哥!”
周亦蘭高兴不已,立刻给他把菜夹到碗里,让他多吃点。
“可以好好吃饭了吧?”
周霁宁无可奈何般问她。
“哥煮的我自然要多吃。”
周亦蘭心情大好,重新拿起碗筷吃饭。
晚上外面依旧下着雨,俩人在屋里开了暖炉,周亦蘭和往常一样打开投影仪找片子看。
周霁宁在房间里打电话,他告诉林霁北自己要过几天才能回去。
此刻的林霁北还在沃笙酒店的房间里,此刻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昨晚和沈弛砚折腾太久,俩人到三点多才睡着,林霁北是在沈弛砚的房间里睡着的。
要不是周霁宁打电话过来,她还没那么快醒过来。
沈弛砚在洗手间里洗漱,并不知道林霁北在接电话。
“北北,我叫酒店送些餐食上来,你在这吃完再回去。”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沈弛砚的声音,令周霁宁怔了怔,他开口问:“你在酒店里?”
林霁北慌了神色,只含糊告诉他昨晚自己喝醉酒,是在酒店里睡的,恰巧今早沈弛砚来看她。
“哥,你还要多久啊?”
外面也传来周亦蘭的声音。
周霁宁嘴上应了声,嘱咐林霁北好好照顾自己,随即俩人挂断电话,他从房间里出来,坐到周亦蘭身边。
周亦蘭这才按下遥控器,跟他看影片。
“你怎么了?”
看着他打完电话就心不在焉的样子,令周亦蘭郁闷,以为他的心已经飞回国内去了。
“你上次跟我说北北和沈弛砚走得很近,是张漾亲口跟你说的?”
周霁宁想起上次去涠洲岛时,周亦蘭跟他打电话说的那些话。
“是啊,他在会所里亲口跟我说的,早知道当时就应该录下来,这样你就不会怀疑了。”
周亦蘭意兴阑珊,将身子坐直。
“我没怀疑你。”
俩人盖同一条毛毯,周霁宁的脸就在自己眼前,投影仪上的光映照到他脸上,周亦蘭能清楚地看见他脸色不太好。
“那你是,发现了什么?”
她像是嗅到了八卦一般,凑到他面前问,等他说出来。
“北北说她昨晚喝醉酒,是在酒店里睡的,我在电话里听到了沈弛砚的声音。”
“他们都这样了,你不会还相信他们什么都没有吧?!”
周亦蘭气得人快要跳起来。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