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的逻辑漏洞已经被堵得死死的。
“可是……可是……”
琪亚娜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布洛妮娅已经飘到了前排座位，稳稳地坐下，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裙摆。
“笨蛋琪亚娜，该上船了。”
琪亚娜站在原地，看看布洛妮娅，又看看芽衣，最后目光落在辰逸脸上。
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委屈。
辰逸对上她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芽衣轻轻拉住了手腕。
转头看去，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辰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
船身缓缓向前移动，船尾拖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的天鹅悠闲地游着，偶尔发出一两声鸣叫。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除了坐在前排，一直盯着芽衣和辰逸看的琪亚娜，
“芽衣.....”
琪亚娜拖长了尾音，看着芽衣和辰逸的互动。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我也要听！”
芽衣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
“我们在说，琪亚娜今天真可爱。”
琪亚娜愣了一下，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真、真的吗？”
“嗯，真的。”
芽衣点了点头，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的笑意。
琪亚娜立刻转过头，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小龙虾。
布洛妮娅看着她那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笨蛋琪亚娜，被一句话就打发了。”
“你闭嘴！”
琪亚娜瞪了她一眼，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后排，辰逸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扬起。
“辰逸。”
“嗯？”
辰逸闻言看去，对上芽衣温柔的笑。
“如果让我发现，你和未成年的布洛妮娅发生关系了的话，杀了你哦。”
辰逸的笑意僵在嘴角，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呼吸。
他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立刻举起双手，掌心朝外，姿态标准得像是被审讯的嫌疑人。
“我发誓，我还没对布洛妮娅做什么过于出格的事。”
芽衣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过于出格？”
“那昨晚，你们都做了什么？”
芽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口一问。
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辰逸，没有移开半分。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几只天鹅悠闲地从船边游过。
但辰逸此刻完全顾不上看这些风景。
“呃……”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芽衣歪了歪头，那双眼睛依旧看着他，唇角带着那抹温柔的笑。
“怎么了？很难回答吗？”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辰逸后背一凉。
“那今晚，别锁门，我去问问你都做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点什么，却被芽衣轻轻打断了。
“嘘。”
她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
“现在先不聊这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前排。
“回去再说。”
辰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布洛妮娅正看着他们二人。
她显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什么也没说。
只是视线在辰逸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继续望向远处的湖面。
辰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芽衣。
芽衣已经收回了那根抵在唇边的手指，正安静地划着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意。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辰逸知道，那不是错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转向杆的手，掌心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紧张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我又不会真的杀了你。”
辰逸的嘴角抽了抽。
“……你刚才的语气很吓人的。”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最多就是...把你关起来？”
“停停，先别聊这个话题了。”
辰逸的嘴角抽了抽，求生欲让他立刻转移话题。
“那边有天鹅。”
他伸手指向湖面，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高昂。
几只白天鹅正优雅地游过，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芽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了点头。
“嗯，很漂亮。”
她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安静地划着船。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几只天鹅悠闲地从船边游过，其中一只还好奇地歪着头，往这边看了一眼。
“你看那只，好像在瞪我们。”
他指着最近的那只天鹅，芽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轻轻笑了一声。
“嗯，也许是在警告我们不要靠太近。”
“毕竟天鹅是有领地意识的。”
辰逸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附和：“那我们还是离远点。”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鹅、湖面和天气。
谁也没有再提起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
但辰逸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今晚大概难逃一榨了。
前排，琪亚娜终于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
看着明显有些紧张的辰逸，她挑了挑眉。
“布洛妮娅。”
“嗯？”
“你说，辰逸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布洛妮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辰逸和芽衣的互动，然后无奈的说道：
“布洛妮娅认为，他在被威胁。”
“被芽衣威胁？”
“嗯。”
布洛妮娅点了点头，看着芽衣。
“芽衣姐姐在笑，但那种笑，和平时不太一样。”
琪亚娜仔细看了看芽衣的表情。
确实不太一样。
平时的芽衣笑起来，眼睛也会跟着弯起来，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但现在，她的眼睛虽然也在笑，却让人莫名瘆得慌。
琪亚娜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点。
“布洛妮娅，你说得对……”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
“芽衣好可怕。”
布洛妮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此刻也带着一丝微妙的光芒。
她看着芽衣，又看了看辰逸那张明显紧绷的脸，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布洛妮娅觉得，辰逸今晚可能会很辛苦。”
琪亚娜愣了一下。
“辛苦？为什么？”
布洛妮娅没有解释。
因为她今晚也一定会去凑个热闹，所以没必要告诉琪亚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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