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的脑子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坐在椅子上，嘴唇上还残留着布洛妮娅的温度，耳边回响着她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开着灯不好演示。”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芽衣。
芽衣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
但那笑容此刻怎么看怎么危险。
“开着灯不好演示？”
芽衣重复了一遍布洛妮娅的话，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她站起身，缓步朝两人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辰逸的心跳上。
她在辰逸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辰逸。”
“嗯？”
“布洛妮娅的意思是，你们还有很多我没看到的‘发展’？”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辰逸后背一阵发凉。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何解释起。
“那个......”
“嗯？”
芽衣歪了歪头，等着他继续。
辰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看向布洛妮娅，试图寻找支援。
布洛妮娅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旁边，对上他的视线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意思分明是：你自己解释。
辰逸：“……”
他深吸一口气，对上芽衣的视线。
“布洛妮娅的意思是，我们确实......嗯，有一些进展。”
“但绝对没有到‘过于出格’的程度。”
“我发誓。”
他举起右手，一脸认真。
芽衣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笑了一声。
“好啦，我相信你。”
她伸出手，将辰逸举起的那只手轻轻按了下去。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
辰逸的嘴角抽了抽。
你刚才那个架势，和“要吃了我”有什么区别？
但他明智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芽衣在他身后站住，很自然地从背后搂住他，下巴靠在他肩上。
“不过......”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辰逸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不过什么？”
芽衣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不过……”
她顿了顿，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布洛妮娅刚才说的‘开着灯不好演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辰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个……”
“嗯？”
芽衣轻轻应了一声，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布洛妮娅的意思是……”
辰逸顿了顿，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既能解释清楚又不会让自己死得太惨的说法。
“就是……昨晚她来的时候，我们确实……做了一些事情。”
“但真的没有到‘过于出格’的程度。”
“比如？”
辰逸深吸一口气。
“比如……她亲了我。”
“还有呢？”
“还有……她解开了我的浴袍。”
身后沉默了一秒。
然后芽衣轻轻笑了一声。
“解开浴袍？”
她的手指轻轻在他腰间划过，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若有若无的触感。
“然后呢？”
辰逸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半拍。
“然后……她……就是碰了碰。”
“碰了碰？”
芽衣重复着这个词，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上。
“碰了哪里？”
辰逸的脑子已经快要转不动了。
他能感觉到芽衣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带着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而布洛妮娅就站在他面前，灰色的眼眸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
只是安静地看着。
“...都碰了。”
辰逸放弃了挣扎，今晚肯定是逃不掉了。
但放弃归放弃，就这么乖乖被拿捏，实在是有点过于窝囊了。
辰逸深吸一口气，决定吹起反攻的号角。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芽衣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指尖传来的温度微凉，却带着一种熟悉的温柔。
“芽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笃定。
芽衣的动作微微一顿。
“嗯？”
“你今晚，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问下去？”
辰逸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此刻带着一丝意外。
显然，她没想到辰逸会转头问他。
“不然呢？”
辰逸看着她，思索了片刻。
“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手上微微用力，将芽衣从身后拉到了身前。
芽衣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他肩上，稳住身形。
此刻的姿势变成了她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
而原本站在辰逸身前的布洛妮娅则被挤到了旁边，此刻冷冷的看着辰逸。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的兴味取代。
“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唇角微微扬起。
“辰逸，你这是在反抗吗？”
辰逸仰头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此刻倒映着她的脸。
“不是反抗。”
他轻声说。
“那是什么？”
辰逸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芽衣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你一直问布洛妮娅的事，是不是因为......”
“你吃醋了？”
“……？”
芽衣愣了一下。
随即，她轻轻笑了。
如果此时需要找一个句子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的话，那肯定就是：
我去，不早说！
看着辰逸，芽衣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她有点疑惑现在的辰逸是不是被谁夺舍了，遥想当初长空市的辰逸，虽然不说有多主动，但至少情商很在线。
但现在呢，这个只会逆来顺受的，情商也减成负数的人是谁？
“辰逸。”
“嗯？”
芽衣伸出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现在的水平，和长空市的时候相比，差太多了。”
辰逸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芽衣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丝......嘲笑？
“长空市的时候，你一眼就能看出我在想什么。”
“但现在的你像个人机。”
辰逸的嘴角抽了抽。
人机？
他看着芽衣那双含笑的眼眸，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太受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被她们轮番进攻开始。
琪亚娜的直球，布洛妮娅的偷袭，芽衣的温柔刀……
一轮又一轮，把他原本还算清醒的脑子搅得一团浆糊。
“所以……”
他试探着开口。
“你现在是在嘲笑我？”
芽衣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愉悦的意味。
“不是嘲笑。”
她顿了顿，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是觉得……这样的你，也很可爱。”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但就在芽衣即将亲到辰逸的时候，一只手却拦在了他们之间。
两人同时看向一旁伸手的布洛妮娅，却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有些无语。
“你们这样当着布洛妮娅的面调情，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芽衣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坐在辰逸身上的姿势，又看了看布洛妮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轻轻笑了。
“抱歉。”
她嘴上说着抱歉，却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要不……你也来？”
布洛妮娅站在原地，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妙。
她安静地看着两人，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芽衣姐姐，你这是在邀请布洛妮娅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质问。
芽衣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可以吗？”
她顿了顿，环在辰逸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反正某人昨晚已经陪了你一整晚，今天总该轮到我了吧？”
“但芽衣姐姐不是已经做到了我们都还没做到的事吗？”
布洛妮娅的话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芽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看着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你调查得挺清楚嘛。”
布洛妮娅面不改色。
“布洛妮娅还知道，芽衣姐姐那天晚上一共亲了辰逸四十七次。”
“其中三十二次是在接吻，十五次是落在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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