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谁？”
西琳的声音冷冷的，他抬起头，对上那双审视的金色眼眸。
辰逸沉默了一秒。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远处的芽衣。
芽衣正悬浮在半空中，周身雷光已经收敛了许多。
对上他的视线，她的嘴角轻轻勾起。
辰逸：“……”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西琳。
西琳正盯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如果你说的是女朋友，抱歉，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个。”
辰逸老老实实地回答。
西琳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哪……哪一个？”
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
辰逸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西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站在原地，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远处的芽衣轻轻叹了口气。
她一个闪身，出现在两人身边。
“辰逸，你这种时候倒是诚实得可怕。”
芽衣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但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真实的情绪。
西琳的目光瞬间转向她。
“是你？”
她指着芽衣，语气里带着质问。
“是你抢在我前面？”
芽衣歪了歪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辜。
“抢？”
她重复着这个词，唇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种事，可不分先来后到。”
西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就是你。”
她冷冷的看着芽衣，语气笃定，仿佛已经认定了答案。
芽衣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而下一秒，辰逸感觉到了西琳的视线像两把刀子一样在自己身上刮来刮去。
“那个，要不我们先出去聊？”
辰逸试探性地开口，然后收到了西琳冷冷的视线。
“你以为出去就能解决问题？”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至少比在这里强，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辰逸的话让虚数空间里安静了一瞬。
西琳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光芒闪烁，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心。
过了几秒，西琳轻轻“啧”了一声。
“行吧。”
——————
回到现实，几人之间的氛围并没有缓解。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
辰逸站在床边，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西琳靠在墙上，双臂环抱，那双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他。
“所以。”
“你的那些女朋友，都是谁？”
辰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西琳，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芽衣。
芽衣正看着窗外，像是在欣赏伦敦的夜景。
“……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你应该看过琪亚娜的记忆吧？真的不知道吗？”
西琳挑了挑眉。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看过。”
她承认得很干脆。
“那个笨蛋的记忆，我基本都看过。”
辰逸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
西琳却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过了几秒，她才再次开口。
“但谁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
西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辰逸的脸。
“连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时候你都快被吃干抹净了......”
辰逸听着西琳的话，嘴角微微抽了抽。
“被吃干抹净”这个形容……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说吧，我尽量不打你。”
西琳靠在墙上，双臂环抱，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辰逸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口。
“琪亚娜，你肯定知道。”
西琳点了点头。
“然后呢？”
“芽衣，你刚才也看到了。”
西琳的目光瞬间转向窗边的芽衣。
芽衣正回过头，对上她的视线，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西琳轻轻“啧”了一声，收回视线。
“还有呢？”
辰逸沉默了一秒。
“布洛妮娅。”
西琳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
“还有吗？”
辰逸想了想。
“……德丽莎算吗？”
西琳愣了一下。
“那个傻子？”
“嗯……目前还不算，但未来可能会。”
西琳的眼皮跳了一下。
“还有呢？”
辰逸又想了想。
“幽兰黛尔？”
“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芽衣从窗边转过身，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辰逸，你和幽兰黛尔……”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西琳在旁边微微眯起眼睛。
“幽兰黛尔是谁？”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警惕。
辰逸对上两道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呃……”
他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严格来说，他和幽兰黛尔目前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但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幽兰黛尔对他的态度很微妙......
还有梅比乌斯，这位也应该和自己的关系不简单。
甚至可能以时间线来算，梅比乌斯可能才是第一个......？
辰逸沉默的这几秒，房间里空气几乎凝固了。
西琳站在墙边，双臂环抱，眼睛像两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来回扫射。
“说啊。”
西琳催促道，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幽兰黛尔到底是谁？”
辰逸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
“幽兰黛尔是天命的S级女武神，不灭之刃的队长。”
“和我的关系目前还算正常，只是朋友。”
“但是……”
他顿了顿，对上两道视线。
“但是什么？”
西琳追问。
辰逸无奈地叹了口气。
“和目前与我有关的女孩们一样，她见到了来自另一种未来的自己。”
西琳愣了一下。
“另一种未来的自己？”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
“什么意思？”
辰逸沉默了一秒，组织了一下语言。
“简单来说，另一个世界的我做过一些事。”
“那些事影响了很多人的命运，也留下了很多……痕迹。”
“而那些痕迹，以一种我现在还不太理解的方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西琳脸上。
“不过西琳，我想问一下。”
“你见过未来的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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