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军拿着律师函，手在抖。
他看了两遍。
然后抬头看向吴主任。
“吴主任，这件事能不能——”
“赵先生。”吴主任打断他，“两位民警在这里。学校不方便介入了。”
赵建军愣了。
他习惯了——花钱、找关系、打个电话就能摆平。
在江城，他管用。
在这里，他不管用了。
一个穿制服的民警走上来。
“赵越，请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赵越没动。
他盯着我。
“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他。
“我要你知道，拒绝你，不是罪。”
“我要你知道，偷拍、造谣、霸凌，才是罪。”
“我要宋小棠知道，有人替她说话了。”
赵越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
但旁边的民警已经示意他走了。
赵建军追上去。
“我打电话给律师——”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教学楼后面只剩下我、刘老师、吴主任。
刘老师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沈念……”
“刘老师。”我说，“我之前来找过你。”
他的脸红了。
“你说你会处理。”
“我……”
“三天。你什么都没做。”
他低下了头。
“那三天里，赵越又发了十一张照片。其中三张是P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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