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往他脖子里埋。
好热,她后背都冒汗了。
他身上好好闻,而且好舒服。
她甚至大胆地循着他的喉结,张口咬了下去——
幸好,很轻柔,没有像刚才咬肩膀那样。
他利落的关掉了手机,毫不犹豫地堵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气息全部掠夺,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直到她喘不上气,白宴楼才松开了她,拇指拂过她被吻得红润的唇,眼眸更加深邃,藏着意味不明的情欲。
她的手主动拽着他的领带,解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最后把手放在了他的皮带上,又扯了半天,才涨红着脸道:“好难解,给我——”
怎么大半夜还戴着这么难解的领带,还系着这么难解的皮带,好讨厌。
他干嘛那么装?
这个小坏蛋,还知道自己动手。
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声音略微沙哑:“不给。”
她迷茫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可怜兮兮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给她?她做错什么了吗?
白宴楼闭了闭眼,克制住内心的冲动,再睁眼时,眼里只剩下了冷静。
他笑了一下,蹭着她的鼻尖,压低了声音说:“你想利用我就利用我,想让我走就让我走,想让我来就让我来,想要我就让我给你,把我当什么了?可有可无的人?释放欲望的工具?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把我当过丈夫吗?我那么求你你都不搭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说着,他点了点她的心口。
他还惦记着那天在车里求她不要离婚的事。
不,几乎是每次见面,他都在求她,但她心硬如铁,从来没有回应过,甚至没有动摇心软过。
“我没有……”她缩了缩脖子,声音弱了下去,摇着头辩解:“我没有。”
只要她不承认,就是没有。
“哪里没有?”他用力搂住她的腰,两人瞬间没有了距离,身上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衣服传到她的皮肤上,有点烫,烫得她有点想退缩。
“躲什么?不是想要吗?”
“你又不给我。”她的声音含着委屈的醉意,“那……你是我丈夫,为什么不给我?你一点都不疼我。”
简直牛头不对马嘴。
他真是疯了,跟一个醉鬼讲道理,竟然还指望她能听懂,能给自己回应。
“想要?”
她忙不迭点头。
“认得我吗?”
“白、宴、楼,老公!”她的眼睛里漫出了星星,眉眼带着笑。
他怔愣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别开脸继续问:“为什么想要我?喜欢我?”
“喜欢你,好喜欢你。”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承认和点头,甚至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唇瓣。
“不恨我了?”
“不恨,从来都不恨。”她又乖巧地摇着头。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如今终于从她的嘴里听到,他瞬间释然了。
这一刻,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霎时间,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过来。
憋气有点久,她有些难耐地别开脸,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小口地喘着气。
没想到她刚喘一口气,就被他扳过脸,再次吻了上去。
阮听霜从一开始的得到了纾解逐渐变成了体力不支。
她好几次推拒着身上的他,嘟囔着让他走开,却被他强势握住手腕,把双手举过头顶。
“不……不要了,”她快哭了,双手无力的攀在他的肩上,连求带撒娇:“我好累……”
他充耳不闻地吻着她的耳垂,轻而易举的压住她的四肢,就连她蹬腿的动作都没有放在心上,声音越发低沉,性感至极:“不是说想要吗?我一次性满足你。”
这么久没做了,他今天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不要了……”她好累,声音也有气无力的,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沉重的呼吸,眼尾已经红透了,生理泪水从眼睛里流出来,心里冒出一丝丝悔意。
早知道就忍一忍了,干嘛酒精上头,缠着他。
“不是说我不疼你吗?我好好疼你。”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尖,说话间,气息不停地飘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身体一颤,浑身都忍不住发软。
他一边说着话,动作却没有温柔下来半分。
她很敏感,喝了酒更有趣了。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听到她主动说要,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她有一种预感,他说的“疼”好像是动词,也明白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忍不住哼了好几声。
他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将她所有的哼唧和呜咽吞下。
带她回来时已经是深夜,加上闹腾了一番,结束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躺在他的臂弯里,早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躺在怀里的她,他的心被填得很满。
或许这就是爱情的魔力,他自认自己运筹帷幄,没有什么拿不定的事,可偏偏遇到她,让他在感情里患得患失,害怕失去。
他甚至,一次又一次地放下了面子,放下了所谓的自尊,一遍一遍地求她不要离婚。
看到她和那个班长并肩走着,即便知道他们没什么关系,那抹酸味就怎么都挥之不去。
轻柔地抚摸了一会儿她的发丝,在她的鬓边轻吻了几下,他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收拾着床边的狼藉。
习惯性整理好一切后,他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他没睡多久,醒来时,看到她在身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有那么一刻,以为是梦境。
阮听霜睁开眼睛时,看到眼前熟悉的一切,瞳孔骤然一缩。
她怎么回竖景湾来了?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进了她的脑子里,让她脸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忍不住捂着脸。
她怎么会趁着自己喝醉了,强上白宴楼呢?还……说那些话。
她到底干了些什么?
她也没记得自己酒品差到这个地步啊。
她维持了好几年的矜持和面子,在昨晚丢得一点都不剩。
想到这里,她就替自己社会性死亡。
“醒了?”白宴楼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
“你……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她眼神闪躲着,支支吾吾地问。
他笑了一下:“昨晚可是你自己说要回家的,你可能不记得了,毕竟你喝得那么醉,看来昨天你对我上下其手、情不自禁的事也不记得了,既然如此……”
“别、别说了。”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话来,脸色涨红:“我都记得。”
白宴楼眉头轻挑,朝她走过来,直接坐在她面前:“还记得?”
她抿着唇,避开他的眼神,轻轻点头。
“所以呢?”
“所以什么?”她下意识抬起头,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啧”他轻轻蹙眉,伸手捏着她的脸,“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睡了我,再把我甩了?”
她的脸皮瞬间涨红,说不出话来,小声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怎么能乱说这些?”
“我说错了吗?”他忽然凑近,盯着她的眼睛,“用完了就甩开,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工具?还是一个玩具?”
“什、什么,你别再乱说了。”她赶紧制止住他,让他别再说那些虎狼之词了。
“你……你不是出差吗?怎么会在这?昨天给你打电话,你没说你回来。”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没有出差,我在故意躲着你。“他淡淡的说,“那条朋友圈仅你可见。”
她瞬间怔愣住,错愕地看着他。
“我不想离婚,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回你,你太倔了,我劝不了你,所以除了这些小伎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故作轻松地摊手,笑容中却藏着几分苦涩。
见她呆住了,迟迟没有说话,白宴楼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悔,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昨晚说,你没有恨过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瞬间回过神来,别开了脸,小声嘀咕:“昨晚你又没问,现在又问做什么?
“因为昨晚你不清醒,我想知道,你清醒了之后会怎么说。”
“你都说我没清醒,还趁人之危。”她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趁人之危?趁人之危的人是你吧?是谁非要我疼?是谁说想要我,又是谁用完就想把我甩了?嗯?”
他越说,靠得就越近。
就在他的鼻尖碰到她时,她触电般地往后退,急忙道:“我没刷牙,你离我远点。”
“我嫌弃过你吗?”他倒是无所谓,“帮你的时候也没嫌弃过。”
“你闭嘴!”她眼睛一瞪,杏眼里冒出嗔怒。
看着她终于有点情绪了,白宴楼的眼里冒出了笑意,“怎么了?终于生气了?还是不好意思了?昨晚不是胆子挺大呢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有些破罐子破摔。
非要提昨晚那事。
他的眼眸闪烁了一下,笑道:“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坦诚相待,你说你不恨我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她嘴硬道,“就是没什么意思。”
“石头,你真是人如其名。”他有些咬牙切齿,“起来吃东西。”
说完,他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
他离开后,阮听霜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来昨晚时铃和自己在一起,赶紧拿起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这边,时铃也没好多少。
她醒起来,自己裸睡在被窝里,而江引洲穿着她的睡衣,正坐在她的对面,眼神意味深长。
她的睡袍是白色的,被他穿在身上,有点小,也很突兀,和他的风格格格不入。
“醒了?”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才瞪着他说:“我的衣服呢?”
江引洲朝阳台扬了扬下巴。
她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才看到她的衣服挂在阳台上,顿时就怒了。
“别着急,我们什么都没做。”江引洲幽幽道。
“那我的衣服呢?谁允许你私自脱我的衣服了?这是违法的!”
“被自己女朋友扣这么大的帽子,还真是头一回。”他起身抱着胸解释:“昨晚你发了酒疯,吐了自己一身,也吐了我一身,你这家里,除了你和我,也没有别人,我能怎么办?看着你脏兮兮躺在床上睡觉?我做不到。”
一个极度洁癖的男人,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啊?”她懵住了,“我也吐了你一身?”
“当然。”江引洲低下了头,“放心,昨晚我没开灯,什么都没看见。”
听到他这样的话,时铃有些庆幸。
“所以你不亲我,是因为有洁癖?觉得唾液的交换很……接受不了?”
她突发奇想问出的这句话,让江引洲不解。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完全是因为没有时间。
“我什么时候没亲你?哪次没亲你?”
”你少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它赶紧纠正。
他每次都只是亲一下嘴唇,更深入的也就没有了,难道不是因为洁癖吗?
像是看出她的意思。江引洲笑了笑,没解释。
“好了,你先穿衣服,火上还熬着粥,待会儿糊了。”
说完,他起身出去。
见她出去了,她才赶紧下床找衣服。
这边,江引洲刚把早餐摆弄好,准备去叫时铃,门铃却忽然响了。
他我没多想,直接打开了门。
看到是一个穿着时铃睡袍的男人开的门,时淑敏女士的眼神瞬间变了,语气也不太客气:“你是?”
看着她与时铃有几分相像的脸,他代表猜到了什么,于是客气道:“阿姨您好,我是……”
“妈?”时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淑敏推开了他,走进去,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游走了片刻后,脸色瞬间不好了。
“你们这是在同居?”
时铃赶紧摇头:“妈,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阿姨您好,我是铃铃的男朋友。”江引洲开口主动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男、朋、友?”时淑敏看向时铃,眼里带着些许不可置信,像是在问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妈……你……”时铃挤出一丝笑来,刚想说什么,就被时淑敏瞪回去了。”
“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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