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衙役刚到桂花巷十三号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啊啊好痛啊!”
“谁来杀了我吧!”
封泽萱跟在李大人身后,捂着嘴憋笑。
【统子,效果这么好?】
【这叫声也太魔性了吧!】
【宿主放心!魔鬼辣椒粉威力十足,现在才刚开始呢!】
【后面还有十二个小时的持续伤害!保证让他终生难忘!】
【哈哈哈,我真是个小天才!】
李大人听到心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镇北王……整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他推开虚掩的院门。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全趴在地上,屁股贴着石板左右蹭,嘴里还念念有词。
“凉快凉快……石头凉快……”
那模样活像条发了疯的野狗,在地上疯狂扭动。
“这位小哥咋哭嚎个没完?”
一个大娘好奇地问。
“不晓得,大夫来了上了药也不顶事。”
旁边的人摇头,“药膏刚抹上去,他疼得更厉害了,说是火上浇油!”
“我看着像中邪了!”
又有人插话,“要不要请个道士来看看?”
刘全听见动静,挣扎着抬起头。
看到官差和封泽萱,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要被抓了!
“大、大人……”
他声音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
李大人板着脸,声音威严:
“给我仔细搜!”
几个衙役冲进屋里,翻箱倒柜。
没一会儿,一个衙役从床板下摸出个暗格,抽出厚厚一沓银票。
“大人,找到了!”
李大人接过银票,翻了几张,眉头紧紧皱起。
每张都是五十两、一百两的大额银票,少说也有几万两!
“你一个寻常百姓,哪来这么多钱?”
刘全脑子飞快转着。
屁股疼得要命,但求生欲更强。
“冤枉啊大人!”
他哭喊着,“这是我弟弟寄给我的!”
“你弟弟?”
李大人冷冷盯着他,“他是做什么的?”
“他在宫里当差!伺候皇上的!”
刘全说得斩钉截铁,“这些都是他攒的赏钱!”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唏嘘。
“宫里当差能赚这么多?”
“那也太多了吧?”
“该不会真是赏钱吧?”
封泽萱听到这话,心里直乐。
【还挺能编!】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慢悠悠走上前,对李大人说:“李大人,劳烦取碗清水来。”
李大人虽不解,还是让人端来一碗清水。
封泽萱接过银票,从中挑出一张,轻飘飘地说:“李大人,请看。”
她将银票的右下角浸进水里。
几息之后,原本空白的右下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小的字——“封”!
“这是我家的暗记。”
她举起银票给众人看,“这些银票都是从我府上偷的。”
刘全脸瞬间白了个透。
“不、不可能……”
封泽萱又拿起几张,一一浸水。
每张右下角都显出“封”字。
围观的邻居炸开了锅。
“好家伙,这是偷了镇北王的银子?”
“胆子也太大了!”
“难怪住这么好的院子,原来是偷来的!”
刘全额头冷汗直冒,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
封泽萱收起银票,拍拍手上的水珠。
“李大人,他还有个妹妹叫刘英,现在宫里当差。”
李大人一愣。
“宫里当差?”
“对,女扮男装,冒充太监。”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女扮男装混进宫里?
这罪可不轻!
李大人追问。
“镇北王可有证据?”
封泽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
“这是刘英写给刘全的信,里面说得清清楚楚。”
李大人展开信,越看脸越沉。
信里详细记录了两人里应外合偷银票的经过,甚至连每次偷了多少、怎么送出宫的都写得明明白白。
“你、你从哪弄来的?”
刘全瞪大了眼。
【当然是我让统子伪造的!】
【不过内容都是真的,你也没法反驳!】
能听到心声的路人,这才恍然。
原来是镇北王的计谋。
封泽萱面不改色:“你妹妹亲手写的,你说从哪来的?”
封泽萱面不改色。
“你妹妹亲手写的,你说从哪来的?”
刘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李大人把信收起,对衙役们挥手。
“把他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等等!”
刘全吓得魂都飞了,“大人饶命!”
“哎哟——”
话没说完,他又疼得满地打滚。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又像被火烧着了。
“我的屁股!”
“大人救命啊!”
李大人皱眉看着他:“你屁股怎么了?”
“不知道啊!”
刘全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就是突然烫得要命!”
“我都泡了三次水了,还是疼!”
李大人让仵作过来检查。
仵作蹲下身,仔细瞧了瞧刘全的屁股,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他这屁股红肿一片,还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这……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封泽萱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这症状不就是中了毒椒吗!”
“毒椒?”
李大人看向她。
“对,若不服解药,一个月内都会这般疼痛难忍。”
“我这正好有一颗解药。”
刘全听到这话,吓得个半死。
“大人!我说!我全说!”
“只求王爷给我解药!”
“我再疼下去真要疯了!”
李大人冷哼。
“先老实交代,再说其他。”
刘全这才把事情全盘托出。
李大人听完,一巴掌拍在桌上。
“好大的胆子!”
“来人,把他押入大牢!”
“等拿下刘英和那个采办太监,一并审问!”
封泽萱从空间里摸出一颗巧克力,扔给刘全。
“吃了吧。”
刘全接过来,也顾不上多想,直接塞进嘴里。
甜丝丝的,还挺好吃。
他眼睛一亮。
这解药味道真不错!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屁股不但没好,反而更疼了。
“王爷!”
刘全急了,“这解药不管用啊!”
封泽萱笑了。
“再等十个小时,就不疼了。”
刘全愣住。
十个小时?
那他岂不是要疼到天亮?
“不是,王爷……”
话没说完,两个衙役架着他往外拖。
“哎哟!”
“大人给我条新裤衩子吧!”
“我这条不能再穿了!”
刘全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围观的邻居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封泽萱伸了个懒腰,正要转身离开。
系统突然在脑海里炸响。
【宿主,有瓜!】
【围观人群里,有两个男的正手牵着手!】
封泽萱脚步一顿。
【哦?】
【这大半夜的,还有意外收获?】
她转过身,目光扫向围观的人群。
终于在人群边缘看到两位站在一起的俊美男子。
左边那个眉清目秀,穿着青色长衫,腰间系着玉佩。
右边那个五官俊朗,身着藏蓝色袍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两人的袖子确实挨得很近!
【统子,快说说,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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