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文轩以为自己翻身做主了,才敢带小三进门。】
【结果胡芝兰反手掏出真契约,白纸黑字红手印,直接送他去石矿改造人生!】
【至于那小三和野种?】
【直接大扫帚打出去,连个铜板都没让带走!】
封泽萱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在心里鼓掌。
【牛啊!】
【这才是真正的大女主剧本!】
【这就叫先手布局,一招制敌,永绝后患!】
【这种渣男,就该去挖石头,挖到地老天荒!】
封泽楷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虽说手段狠辣了些,但对付这种忘恩负义之徒,确实解气。
这也不失为一种智慧。
墙根下。
胡芝兰依旧不紧不慢地磨着刀。
“刷——刷——”
刀刃上的铁锈被一点点磨去,露出了原本的寒光。
她嘴角微微勾起。
当年这事,那是她这辈子干得最爽的一票。
原来这脑子里的声音,是在夸自己呢。
这陈年旧事,竟然还有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错,有眼光。
【但这还只是开胃小菜。】
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说书人的兴奋劲儿。
【她后来为了护住女儿,做了件更狠的事!】
【她亲自把自己送上了知县的床,最后还反客为主,拿下了知县,当上了知县夫人!】
这瓜太大,封泽萱差点没接住。
【等等!你说啥?】
【把自己……送上知县的床?!】
【这又是什么炸裂的剧情?!】
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大姐,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系统娓娓道来:
【胡芝兰卖了那个李文轩后,独自把女儿胡念芷拉扯大。】
【这胡念芷长得随娘,也是个美人胚子。】
【可惜遇人不淑,嫁了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家子弟赵世仁。】
【这赵世仁是个没出息的,整天只想走捷径。】
【新来的知县有次在街上偶遇胡念芷,多看了两眼。】
系统顿了顿,语气鄙夷。
【赵世仁这畜生就动了歪心思,想把自家媳妇送到知县床上,好谋个一官半职!】
封泽萱气得直磨牙。
【这还是人吗?】
【为了前程卖老婆?这比那个赘婿还恶心!】
系统:【胡芝兰知道这事儿的时候,那是真的动了杀心。】
【但她冷静下来一想,砍了人自己得坐牢,女儿还是毁了。】
【而且得罪了知县,她们孤儿寡母的在县城里怕是活不下去。】
封泽萱:【那怎么办?总不能真让女儿去跳火坑吧?】
【所以说,胡芝兰是个狠人啊!】
系统啧啧称奇。
【她心一横,决定来个李代桃僵!】
【那赵世仁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自己卖老婆,对外只说是自家远房表妹,送过去的时候还盖着大红盖头。】
【当晚,胡芝兰把女儿藏了起来,自己换上嫁衣,盖上盖头,坐进了那顶粉轿。】
【她知道这一去,清白是保不住了。】
【但只要能护住女儿,她豁出去了。】
封泽萱一愣。
【可是……知县看上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儿,换成她,不会穿帮吗?】
系统哼笑一声。
【这你就不懂了吧?】
【那知县姓周,叫周文景,当时四十出头,原配刚死半年,膝下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正愁着续弦的事,听说有人送了个美人来,心里那叫一个美。】
【等进了后院,周文景满心欢喜地揭开盖头——】
【愣住了。】
【眼前这女人,不是传闻中那个十七八岁的娇滴滴小美人。】
【而是个看着不到三十、风韵犹存的少妇。】
【她眉眼间带着股子成熟的媚意,眼神却透着股子不服输的泼辣劲儿。】
【周文景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有意思。"】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少,娇滴滴的、温柔贤惠的、泼辣能干的,都有。】
【但像眼前这个,既有女人味儿,又透着股子狠劲儿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胡芝兰也不怕,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大人,民妇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伺候人的本事,不比那些小丫头差。"】
【她这话说得直白,周文景反倒更喜欢了。】
【爽快!】
封泽萱听得目瞪口呆。
【这操作……太秀了!】
【不出三个月,胡芝兰就凭借手段,从没名分的“礼物”,一路杀成了知县明媒正娶的继室夫人!】
【她上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吹枕头风,让知县把那赵世仁整得倾家荡产,净身出户滚出了县城!】
【然后她把女儿接回来,认作知县的继女,后来还亲自把关,给女儿挑了个忠厚老实的教书先生做夫婿。】
封泽萱在心里疯狂鼓掌。
【爽!太爽了!】
【这剧本,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这就是传说中的“你不仁我不义,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封泽楷听得也是暗自心惊。
这女子,虽然行事离经叛道,但那份护犊子的心,却是令人动容。
为母则刚,不过如此。
门口,胡芝兰停下了磨刀的动作。
她伸手用指腹轻轻试了试刀锋。
寒气逼人。
够快了。
她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胡芝兰做事,向来不后悔。
【后来呢?】
封泽萱追问,【这大姐现在怎么沦落到在这儿磨刀了?知县倒台了?】
【没倒台,是死了。】
【那知县本来身子骨就不好,加上胡芝兰太……咳咳,太热情,没两年就驾鹤西去了。】
【知县一死,家里那个原配留下的大儿子就跳出来了。】
【这继子早就看胡芝兰不顺眼,觉得她是狐狸精,败坏门风。】
【老爹一死,立马断了她的月钱,还要把她赶出家门,甚至想把她卖给做填房的老鳏夫。】
封泽萱皱眉:【这继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胡芝兰能受这气?】
系统声音高昂:【她直接一纸诉状,把继子告上了公堂!】
【她也不告别的,就告继子"不孝"!】
【在大夏,以孝治天下。继母也是母!】
【她在公堂上声泪俱下,细数自己如何照顾病重的老知县,如何操持家务,继子又是如何虐待继母。】
【这一招"道德绑架"玩得溜啊!】
【那继子被舆论压得抬不起头,名声扫地。】
【最后为了科举之路不被堵死,不得不捏着鼻子把胡芝兰接回去,好吃好喝地供着!】
封泽萱彻底服了。
【我滴个乖乖!】
【这大娘的人生还真是一部战斗史啊!】
【从头打到尾,就没输过!】
【这哪是宅斗,这是降维打击!】
此时。
胡芝兰终于磨好了刀。
她站起身,将那把寒光凛凛的杀猪刀别在腰间。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
封泽萱看着她那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忍不住问:
【统子,那她今天来这儿干嘛?】
【还磨这么快的刀?】
【难道是那继子又作妖了?】
系统:【不不不。】
【她今天来,不是为了取经。】
【而是听说了秀娘拿刀逼孙明和离的事迹后,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她这辈子护了女儿一回,现在女儿过得好好的。】
【但孙女那边……】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