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青蜷在地上，喜服上满是脚印和尘土。
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淌着血。
昔日教书先生的斯文，早被胡晓晓和小莲的混合双打打没了。
眼看韦青进的气少，出的气多，就要闹出人命。
封泽萱剥了颗花生。
【差不多得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封泽楷听到妹妹的心声，轻咳一声，上前一步。
"诸位且慢。"
他声音温和，却让人不自觉想听下去。
"这种人渣，打死了反而会惹祸上身。"
"不如交由官府，让他的罪行昭告天下，也好给受害女子一个公道。"
封泽萱在心里立刻拍手。
【我哥说得对！杀人诛心才是最高境界！】
【必须公开审判，把他的罪行钉在耻辱柱上，让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她这心声一出，原本还喊着"打死他"的百姓立刻调转了风向。
“对！王公子说得对！”
“送官！必须送官！”
“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畜生！”
呼喊声此起彼伏。
胡晓晓和小莲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手。
小莲喘着粗气，朝着韦青狠狠啐了一口。
那眼神里，十年积压的恨意和此刻复仇的爽快交织在一起，亮得惊人。
胡晓晓则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眼神清明，再无半分先前的痴迷。
听到要送官，人群外围突然挤进来三个衣着光鲜的男子。
为首一人摇着折扇，装模作样地一脸痛心疾首。
“哎，韦兄糊涂啊！”
他叹了口气，对着众人拱手。
“但常言道，夫妻之事，床头打架床尾和，这……何必闹到官府，毁人前程呢？”
他眼珠子一转，落在小莲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施舍。
"依我看，此事不如私了。"
"让韦兄赔些银钱给这位……呃，小莲大婶，就此作罢，如何？"
封泽萱盯着那三人，手里的花生壳被捏得嘎嘣响。
【哟？这又是从哪个粪坑里冒出来的玩意儿？】
【赔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是想用几个臭钱把天良买回来？还是觉得女人的命和尊严就值那几个铜板？】
另外两人也立刻跟上，一唱一和。
"王兄所言极是。"
"女子名节何其重要，真要闹上公堂，对这位小莲姑娘的声誉也不好啊。"
"就是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嘛，韦兄也是一时糊涂，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胡晓晓。
她一把踢开地上的韦青，转身怒视那三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你们替他说话，定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茧成蝶的锐利。
那三个男人被噎得脸色一滞。
胡芝兰一直抱臂站在旁边，看着孙女的表现，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
封泽萱兴奋起来。
【统子，快！给我扫描一下这三个新品种！】
【我赌一斤猪蹄，这仨的瓜肯定又黑又臭！】
系统那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您点的“人渣桶”已送达！】
【保证个个有料，童叟无欺！】
人渣？
胡芝兰、小莲、胡晓晓三人对视一眼。
胡芝兰握紧刀柄，站在最后压阵。
小莲撸起袖子，冲在最前。
胡晓晓攥紧拳头，紧随其后。
三人组织成了“妇联”组合，一前一后，朝那三个还在卖弄口舌的和事佬逼了过去。
为首的"扇子男"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胡晓晓出手了。
这一巴掌，用尽了她告别恋爱脑的全部力气。
“扇子男”被打懵了，手里的折扇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断了扇骨。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惊又怒。
“你……你个疯女人，竟敢打我！”
封泽萱在心里冷笑。
【打的就是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
【统子，快，把他那点破事全抖出来！】
系统立即拉出资料。
【宿主，此人名叫王腾，家里开了几家绸缎庄。】
【表面上是斯文商人，实际上是个披着绸缎的黑心老板！】
【他最擅长的，就是以纳妾为名，专门去骗那些家境尚可、但没什么见识的小家碧玉。】
【一旦对方被他花言巧语哄骗，带着丰厚的嫁妆进了门，他的真面目就暴露了。】
【他会将人关在后院的绣房里，逼着她们没日没夜地裁衣刺绣，给他当免费的劳工！】
【产出的绣品，转手就挂在自家店里高价售卖！】
【更狠的是，这些女人一旦累垮了身子，或是不听话了，他就会编个理由把人赶出去，连嫁妆都不还！】
【这些年，被他祸害的女子，少说也有七八个！】
封泽萱听得怒火中烧。
【我靠！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杀猪盘”外加黑心血汗工厂吗？！】
【脑子全用在坑害女人身上了！】
【这种人渣不光该打，还应该把他家绸缎庄里的布料全剪成碎片！】
听到心声的"妇联"三人组，立刻将火力全部集中到王腾身上。
小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那得了系统加持的力气，让王腾的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脸憋得通红，双脚离地，像只被拎起来的鸡。
胡晓晓绕到另一边，扬起手。
啪！
又一个耳光甩在王腾脸上。
"就打你这种没人性的人渣！"
她手下不停。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却无比痛快。
王腾被打得鼻血横流，嘴里的牙齿松动了好几颗。
他想求饶，却被小莲死死掐着脖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胡芝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手上的杀猪刀寒光闪烁，随时准备补刀。
王腾的狐朋狗友，那个叫李鬼的，见状不妙，赶忙上前想拉架。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刚伸出手，想去拽小莲的胳膊。
小莲反手一推。
她在"发疯系统"的临时加持下，看谁不爽就直接开干。
这一推之下，李鬼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倒退好几步，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系统立刻无缝衔接，爆出了第二个瓜：
【宿主，这李鬼也是个无耻之徒。】
【他看韦青把妻子虐待成"疯娘"，自己却博得孝子美名，便也如法炮制！】
【他从外面"接回"了他的"老母"，对外宣称要奉养。】
【但那根本不是他那个还在乡下种地、苦哈哈过日子的亲娘！】
封泽萱好奇追问。
【那他接回了谁？】
【他接回了自己相好已久的一个大龄寡妇！】
【让那寡妇假扮成他老娘，实则是在家里金屋藏娇，夜夜笙歌！】
【更恶心的是，他还让自己后来明媒正娶的妻子，天天去祠堂罚跪，说她冲撞了"婆婆"！】
【然后逼着妻子去伺候那个寡妇"婆婆"吃喝拉撒！】
【他那可怜的妻子，每天要伺候两个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而他呢？白天装孝子，晚上搂着寡妇睡大觉，日子过得美滋滋！】
封泽萱被这操作惊得翻了个白眼。
【绝了！这种货色也配当人？】
【建议直接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
周围的吃瓜百姓听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短暂的沉寂后，爆发出的是比之前更猛烈的怒火。
“我呸！不要脸的狗东西！”
一个卖白菜的大婶反应最快。
她从菜篮子里抓起一个又硬又黄的烂白菜梆子，抡圆了胳膊，朝着李鬼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啪叽一声。
白菜梆子精准命中，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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