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巷的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沈渊手里捏着那张存了两百万积分的黑铁令牌，走路带风。
慕容嫣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三个巨大的食盒。
里面装满了从“醉仙楼”打包的七境星兽肉和灵泉炖品。
有钱了，底气就足。
推开原始进化峰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的气氛冷得掉渣。
龙母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双眼微闭。
紫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远古的威压。
左边的单人沙发上，赵红衣坐得笔直。那杆暗银色的短枪横在膝盖上，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很紧。
右边，秦雪双手交叠。周围的空气凝结出细小的冰晶，呼吸间带出白雾。
二楼的栏杆处，花弄影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无声的较量，脸庞挂着看戏的笑意。
“开饭。”沈渊把令牌揣进兜里，示意慕容嫣把食盒放在餐桌上。
盖子一掀。
浓郁的肉香和灵气瞬间填满了客厅。
赵红衣的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从早上到现在，她滴水未进。
又被龙母的威压按在沙发上磨了几个小时，体力早就透支了。
龙母睁开眼，暗紫色的竖瞳扫过桌上的菜色。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星兽肉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咽下去。
“坐下吃。”沈渊拉开两把椅子，视线在赵红衣和秦雪身上转了一圈。
赵红衣没客气，提着枪走到桌边坐下。
秦雪犹豫了两秒，也起身入座。
一顿饭吃得极其安静。
平时在食堂能把盘子舔干净的赵红衣，今天只吃了一碗饭。
秦雪更是只喝了半碗灵泉汤。
这顿饭吃得简直活受罪。
龙母的压迫感太强。
连花弄影都收敛了平日的慵懒，规规矩矩地坐在桌边吃饭。
吃饱喝足。
慕容嫣麻利地收拾碗筷。
沈渊靠在椅背上，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根牙签叼在嘴里，敲了敲桌面。
“既然人都齐了，规矩定一下。”
赵红衣和秦雪同时抬头看他。
“域外战场三十天，你们归我管。作为交换，我娘和我师父负责调教你们的功法。”
沈渊指了指龙母和花弄影，“别觉得委屈。放眼整个第七域院，找不出第二家这配置。”
不答应？那就卷铺盖走人。
沈渊抛出的诱饵太大，大到任何一个武者都无法拒绝。
秦雪看向龙母。
“前辈愿意教导我们？”
龙母靠在椅背上，视线停在自己修长的手指上。
“太弱了。带出去丢人。顺手拨弄两下。”
赵红衣咬了咬后槽牙，没反驳。
白天龙母那一手紫焰，把她的骄傲烧得一干二净。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北境出来的武者最认死理。
“行。”赵红衣点头。
秦雪也跟着点头。
【叮！检测到目标对象赵红衣、秦雪初步归心。触发连环任务：收服绝代双骄。当前进度：10%。】
系统的电子音在沈渊脑海中响起。
沈渊挑了挑眉。
这系统的奖励，他惦记很久了。
晚上八点，地下室。
黑石缸里的药液重新沸腾。
暗金色的液体翻滚，高温把地下室烤成了一个蒸笼。
沈渊脱得只剩一条底裤，站在缸边。
赵红衣和秦雪站在两米外。
两人都换了轻便的衣服。
地下室太热。
赵红衣的运动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布料吸水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内里的轮廓。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秦雪的额头也满是汗珠。
冰凰血脉在高温下自动运转，白雾在她周围缭绕。
深蓝色的长裙贴着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你们俩，过来。”龙母站在缸边，下达指令。
两女走过去，站在黑石缸两侧。
“他泡进去之后，药液会产生高温气泡。你们负责把气泡拍碎，不能让药力挥发。”龙母指着黑石缸。
沈渊愣了一下。这活儿以前是花弄影干的，用原力压制。现在换成人工了？
“为什么是我们？”赵红衣不解。
“因为你们需要适应他的气血。”龙母平铺直叙，
“他的龙血纯度越来越高。你们不提前适应，到了域外战场，他一爆发，你们就会被威压震得动弹不得。”
秦雪看了一眼缸里的暗金色液体。那里面蕴含的能量让她心悸。
花弄影靠在墙边，晃着手里的酒杯补充：“别小看这活儿。他体内排出的废气带着龙族本源的狂暴。你们能扛住这股气，体内的经脉就会被拓宽一倍。这是白送的机缘。”
沈渊不再废话，纵身跳进缸里。
第三十七次碎裂开始。
这次是胸骨。咔嚓一声脆响。
沈渊闷哼一声，胸口猛地塌陷下去一块。
药液剧烈翻滚。暗紫色的气泡咕噜噜冒出来。
“拍。”龙母下令。
赵红衣咬牙，伸手去拍气泡。手刚碰到液面，一股极其霸道的热流顺着手掌钻进经脉。
她体内的红莲业火瞬间被点燃，不受控制地乱窜。
“压住你的火！”花弄影在旁边喝道，“用你的战气去引导！”
赵红衣满脸通红。她咬着嘴唇，双手在液面上飞快拍击。汗水顺着脸颊滴进缸里，砸出一圈圈涟漪。
随着拍击的动作，她弯下腰，胸前那两团宏伟剧烈摇晃，特种合金战甲都兜不住的规模，此刻仅靠一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束缚不住。
深邃的沟壑里蓄满了汗水，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
秦雪也动手了。
她的手刚碰到气泡，冰凰法则就和龙气撞在一起。
极寒与极热交锋。
她的手掌被烫得通红。她没缩手，咬牙硬挺。
每一次拍击，都会带起一阵白雾。
水汽打湿了她的刘海，几缕发丝贴在粉红色的脸颊上，透着一股平时见不到的媚态。
沈渊在缸里承受着非人的剧痛。胸骨、肋骨一根根碎裂，再由龙骨精粉重组。
但他还有闲心看外面的风景。
这俩女人，一个火爆热辣，一个清冷如仙。
现在全在他面前香汗淋漓地干苦力。
剧烈的疼痛和眼前的绝佳风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体验。
他甚至觉得骨头碎裂的声音都没那么刺耳了。
“专心。”龙母一巴掌拍在沈渊脑门上，“骨头长歪了你自己敲断重接。”
沈渊收回视线，引导药力进入骨髓。
两个小时过去。
第四十八次碎裂结束。
胸腔部分的骨骼全部重组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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