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只抬起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
“真的吗?叔叔,你真的会帮我们妈咪,解决问题吗?”
厉司宴胳膊伸过去,在他们头上拍了两下。
“嗯,叔叔一定会帮她的,所以别担心了,乖乖跟叔叔去吃饭,好不好?”
安安和宁宁对视一眼,轻吐出一口气。
“好吧,我们听叔叔的。”
……
姜南韵进到公司后,能感觉到路过的员工投来的异样目光。
“她怎么才来呀,一天都不见人,还以为跑路了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她不解决完,公司怎么可能放过她?”
“哎,她也够倒霉的,卷款跑了的又不是她,结果她吃这么大一个瓜落。”
“执行总裁嘛,你当是好做的……”
这些小声议论,姜南韵全当听不到,也全然不在乎。
她目不斜视,淡定地上了电梯。
消失了一天,许多工作都等着她处理。
这一忙,等到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客厅的大灯关着,只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被调得很暗。
姜南韵还以为是两小只给自己留的灯,也没往那边看,换了鞋就想去餐厅喝水。
结果刚走两步,一道男声突兀地响起。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姜南韵“刷”一下转身,差点吓得心脏骤停。
看到沙发上那抹熟悉的剪影,她一脸惊愕。
“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啊,跟鬼似的,吓死人了!”
厉司宴指了指落地灯,“这不是开着?”
姜南韵拍着胸口,“这么暗的光,谁看得清啊。”
她不满地控诉,随后拧眉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厉司宴把落地灯调亮,然后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当然是工作了,我一天不在,很多事要忙。”
厉司宴似是有些不爽,但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指了指楼上。
“你爷爷休息了,安安和宁宁也睡了,万一你没回来,他们就醒了,担心着急,或者出什么事儿,怎么办?帮人帮到底,我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
所以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孩子们?
姜南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心情复杂。
厉司宴歪了歪头,“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姜南韵抿了下嘴角,轻声道,“谢谢。”
顿了顿,她委婉道,“那个,很晚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厉司宴吁了口气,忽然起身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轻而易举就挡住了大片光源,从姜南韵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姜南韵,对一个才帮了你的人,你除了说谢谢之外,就只会下逐客令?”
姜南韵噎了下,隔了两秒,抬头直视他,目光“恳切”。
“就是因为感谢,所以才不想再耽误你的时间。”
厉司宴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近距离看到她的脸色后,长眸眯了起来。
“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话题转变的太快,姜南韵反应了下,才说,“已经好多了。”
厉司宴却忽然抬手,在姜南韵下意识要躲开前,碰了碰她的额头。
高于正常体温的热度传至掌心,他倏然皱起了剑眉。
“烧都还没退,你管这叫好多了?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有多憔悴?”
不知为何,姜南韵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丝怒意。
她连忙后退一步,欲盖弥彰地摸了下脸。
“我没事,就是工作太晚,有点累。”
厉司宴再度开口,语气里夹杂着的情绪更加明显。
“公司发生这么大的事,沈寒年作为老板,难道不应该管管?他但凡有点脑子,也该看得出来,这件事里有多少说不通的地方?自己的心腹被牵连,他难道不该出面查清,还你一个清白?”
姜南韵不知他怒从何起,却也没细想。
对于他的这番言辞,她的反应也相当平静。
“你也说了,他是老板,作为老板,要的从来都只是结果,至于过程什么的,不重要,厉司宴,你也是老板,这话你应该深有体会。”
厉司宴顿时沉默了。
两人短暂的僵持了下,姜南韵再次下逐客令。
“我真的没事,就是累了,需要休息,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说完,她转身去了餐厅。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听到客厅那边有动静,以为是厉司宴收拾东西离开了。
熟料,她刚喝了口水,就见本该离开了的男人,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朝她伸手,掌心里放着两片药。
“退烧药,喝了。”
姜南韵险些被呛到。
“你……你从我家医药箱里拿的?”
“不然呢?别废话,赶紧喝了睡觉。”
厉司宴面色不愉,催促的语气甚至有些恼火。
姜南韵无语,从他掌心拿起药片,当面喝了下去。
厉司宴打眼瞧着,忽然又说,“太晚了,我很累,借你家客房睡一晚。”
“咳咳……”姜南韵这次是真呛到了。
“你、你说什么?”她擦了擦嘴,立马拒绝,“不行不行!”
厉司宴却不容置喙。
“怎么不行?你烧都没退,万一大半夜温度又上来,安安和宁宁会吓到,难道你还想让他们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别废话,赶紧上楼。”
姜南韵:“……”
为什么每次这个家伙都那么有理?妥协的总是她?
这一晚,姜南韵睡得不怎么踏实。
她好像置身于梦境中,隐约感觉有人在她身旁。
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却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暖得让她忍不住靠过去,抱着不放……
后半夜,她总算睡踏实了,翌日醒来的时候,精神甚至还挺饱满。
但饱满过了头,一睁眼她就不淡定了,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只见她的身旁,赫然躺着厉司宴!!!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还、还睡在我床上?”
厉司宴也刚醒,似是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饶有兴味住着脑袋侧躺着。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昨晚做了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我……我做了什么?”
“昨晚我怕你半夜烧起来,就过来看看,结果你就跟八爪鱼似的,死抱着我不放。”
说着,他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热情。”
姜南韵这才隐约想起,梦里好像是有这回事。
谁知道那居然不是梦啊!
而且……
“什么热情?你不要瞎说啊,我那是做梦……”
厉司宴挑眉打断她,“梦到我了?”
江南韵立马否认,“没有!”
就在这时,两小只推门而入。
他们是想来看看,妈咪睡醒了没有。
没想到,叔叔竟然躺在妈咪的床上!!
霎时间,两小只的嘴巴张得比鸡蛋还圆。
“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呀?”
“你昨晚该不会,和我们妈咪睡在一起的吧?”
姜南韵毛都炸开了,张嘴就要否认。
可厉司宴反应更快,含糊不清地回了句,“你们妈咪留我的。”
说完,他翻身下床,丢下一句“我去洗漱”,施施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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