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繁星,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看见幕繁星,婶婶顾不得顾忌纳兰荻,挣脱保镖冲了上去,“你这个死丫头究竟有没有良心?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你自己去当人家的情人就算了,一分钱不往回拿,现在还来害我们?要死啊你!”
婶婶的脾气一直都跟炸药桶一样,此刻理智全失,指着幕繁星骂,唾沫星子满天飞。
幕繁星麻木的低着头,没有任何还嘴的意思,“对不起……”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一句。
因为婶婶说的没有错,不是吗?
她辜负了叔叔从小的悉心教导,背离自己的原则,成了让人最瞧不起的玩物……
就连她自己都对现在的自己很厌弃,叔叔和婶婶,又有什么理由不对她失望呢?
女人像被教训的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被主人训斥。
明明纳兰荻正因为幕繁星的逃离而怒火中烧,最享受看到她挫败的时候,可此刻,反而火气更旺盛了。
这个女人哑巴了?
平时对他那么伶牙俐齿,现在却被这个泼妇骂成这样,反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心情没有来的燥郁起来,纳兰荻一脚将茶几踹翻,大步的冲到婶婶面前,狭眸阴郁的睥睨着她,一字一句的冷道:“我的女人,用得着你来教训?”
尽管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幕国庆还是被这句话弄得心凉,失望透顶的看了幕繁星一眼。
而婶婶则被男人凌厉的气场吓住,气焰立刻被践踏,硬邦邦的道:“不……我只是有点看不过去,说她几句而已。”
“我的女人,用得着你来说?”
冷傲的男人一口一句“我的女人”,婶婶被呛得眼睛瞪得滚圆,但却不敢发火,只能赔笑,“您看我这脑子,一时忘了繁星已经跟了您了,纳兰少爷您不仅对繁星那么好,还给我们一家老小安排进了公司,我们都是跟着繁星沾光,自然不能用这种口气说她……”
“是啊妈,你也太过分了!”
看见幕繁星被纳兰荻牵制住,门外守着的幕城龙走进屋,自动端茶倒水,一脸感恩戴德的递给纳兰荻,“我毕业了一年还没找工作,纳兰少爷不嫌我学历低,还给我安排了仓库管理的工作,不都是沾繁星的光?”
“是啊是啊,纳兰少爷您看我这嘴!”婶婶收到儿子的提醒,赔笑连连,“多亏了繁星跟您,不然我们这一家全靠着老幕,只能喝西北风去了!”
“.……”
原本僵凝的气氛,因为幕城龙和婶婶的谄媚夸赞,而变得没那么让人窒息。
看着婶婶和幕城龙的快咧到耳根的笑,幕繁星觉得无比讽刺。
看来,纳兰荻应该是重新给叔叔安排了工作,顺带着也让幕城龙进了他的公司。
纳兰集团是全球企业的龙头老大,涉及各个领域的生意,无数人寒窗苦读成为金融领域的顶尖,挤破脑袋都想进。
而就算纳兰荻掌控的祖国分部,也是国内精英云集的地方,无数高材生费尽心机想进,要不是开后门,幕城龙做梦都不敢想。
但这不是好事。
纳兰荻从来都是个冷血变态的暴君,他蛮横霸道,有着资本主义的心计,不做亏本买卖。
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把幕家全部掌握在手。
这样,就像捏住幕繁星的命脉,她不可能再逃。
幕繁星眼底的最后一点光亮,就这样慢慢湮灭下去.……
最后离开叔叔家的时候,幕繁星几乎是被纳兰荻拖出去的。
哪怕幕繁星怎么哀求自责,幕国庆始终都黑沉着脸,不肯看幕繁星一眼。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好像幕繁星是一个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这样的反应,比幕国庆打她骂她还让幕繁星难受。
直到被纳兰荻粗鲁的塞进后车座,幕繁星跟抽去生命的木头人一样浑浑噩噩。
阿伦被吩咐在小巷口等着纳兰荻,一等就是五个小时,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被摔门的巨响惊醒,“总裁,回家吗?”
他从后车镜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幕繁星,没有半点惊讶。
“滚去小树林里躲着!我不出声,不准回来!”纳兰荻阴郁的撇下烟头,跟着钻进车厢。
“.……是!”
感觉到柔软的真皮车垫沉了一下,车厢里,瞬间就被纳兰荻冷冽的气息包围,幕繁星有些抗拒的屈起肩膀,双眸木然的看着阿伦走远的身影。
她就这么讨厌他?
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那好,那他就让她彻底恶心下去!
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情和温柔,纳兰荻强硬的扯着女人的脚踝将她摁倒,真皮座椅自动平躺成床。
居高临下的盯着幕繁星依旧没有半点波澜的脸,纳兰荻冷下脸,牙齿狠狠的咬住幕繁星的左肩。
女人被折磨得很惨,雪白的肌肤红痕斑驳,肩头有深深地牙印,像是恶魔的专属印记,长发乱七八糟的遮着脸蛋,一双眸子黯淡无光。
自始至终,幕繁星都没吭过声。
甚至连一丝呻吟都没有。
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没被纳兰荻引诱沉沦,也没有反抗。
看来,她还没有搞懂自己的身份。
手机突然传来提示音,纳兰荻正暗自恼火,摔门下车。
“说话。”
“总裁,跟着小少爷那边的人传来消息,他没事,只是被下了药,现在药性过了,正在往清泉山赶。”
“既然已经把自己折腾到医院,中国也别待了,立刻让人改道,把他塞进飞机送回国外!”否则留着那个小祸害,肯定还会对幕繁星贼心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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