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既觉得妾身有罪,惩罚妾身就好,与其他人无关。”
聂云昭是要护着彩云彩月的。
她愿意受罚,不是承认自己做过了那样的事,而是不喜欢在无谓的事上纠葛。
曹颖将一切都准备齐全,她没有反驳的余地。
贺昀璟眸子收紧。
他在等她说句软话,哪怕只是说一时糊涂,他都有办法保下她。
可她这样的态度,让他根本无从偏袒。
“来人,王妃有失,二十大板,以观后效。”
二十板。
“王爷息怒,王妃身子弱,这二十板下去,会没命的。”
“求王爷开恩,奴婢愿替王妃受罚。”
这整个院子里,为聂云昭求情的,认定她是清白的,只有彩云和彩月。
只是,她们人微言轻,在各位贵人面前,她的哀求与眼泪都无济于事。
有人搬来了长条凳子,有人拿来了板子。
在这院里,所有人都看着,等着。
聂云昭没有迟疑,直接趴了上去。
板子落下,她一声不吭,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彩云和彩月的哭喊声以及哀求声。
一下,两下……
很快,聂云昭的衣服上已经渗出了鲜血,可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喊一声。
“王妃,我的好王妃,您跟王爷服个软,奴婢知道您什么都没做,但您就说句软话吧。”
“王爷,再打下去,王妃就没命了。”
彩云和彩月二人已经不知道去求谁,她们跪在地上,一会儿爬向贺昀璟,一会儿爬向聂云昭。
贺昀璟只是定定的看着,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他这顿板子必须打下去了,不然等曹家人上门,就不是一顿板子那么简单了。
所以,他未发一言。
而聂云昭依旧硬撑着。
额头的汗珠,身上的血渍,以及被她自己咬破的唇角,都让人以疼不已。
只是,在这里,并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人。
在板子打到十二下时,聂云昭晕了过去,但板子未停。
曹颖微挑着眉毛,看着那抹鲜红的血渍,眼中不自觉的袭上得意的光芒。
任何人敢得罪她,都不会有好下场。
聂云昭也一样。
二十大板结束。
聂云昭被人抬了回去。
“璟哥哥,此事事关重大,王妃如此诅咒我的母家,将来还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只是二十板子,又没要聂云昭的命,曹颖自然不甘心。
贺昀璟侧身看着她,眸子里的光芒渐显温柔。
“此事到此为止,颖儿,若是此事闹起来,会牵连曹家。”
虽然那些诅咒之言出自聂云昭,但流传起来,怕是假的也会成真。
这样的说辞虽然有些勉强,却也说得过去。
“可是……”
“颖儿,你现在身处王府,一言一行代表的也是王府。”
此话另有深意。
曹颖想说的话,只能硬生生的咽下去。
嫁为人妇,自然是要为夫君着想,曹颖若是一再为母家说话,难免会落人话柄。
“颖儿听璟哥哥的。”
她扬起笑脸,笑的灿烂,像一个纯真的孩子。
贺昀璟只是笑笑,而后瞟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奴才。
“杖杀。”
他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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