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假传贺昀璟的侍女,已经被送出府,但她的行踪一直被掌握着。
贺昀璟本想借此侍女找到曹颖与曹家暗中联系的证据,但现在,已经没用了。
“不必管了,将我们的人撤了。”
贺昀璟低垂下眼眸,眼底的深邃也随之消失不见。
影七应下,但又再有些迟疑的开口。
“王爷,不如将这些事告诉王妃,免得日后王妃再搅了您的计划。”
影七是跟在他身边的人,自然会了解一些。
今日聂云昭大发雷霆,看似是出了气,却放走了难得出现的一条大鱼。
“不可,王妃对曹家愤恨,对本王也有怨怼之心,她如今的性子变得刚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贺昀璟望着门外。
弯弯的月亮挂在树梢,不知不觉天色已暗。
下人们在殿内点起烛火。
聂云昭也在这样的烛火下,为贺宣轻轻的涂着药。
“娘亲,宣儿不疼。”
贺宣很少看到聂云昭生气,像今天这样,更是第一次见。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行为,才会让她如此大动肝火,由此,这张小小的脸上也满是自责。
聂云昭从小将这个娃娃带到大,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今天的事,与你无关,但娘亲还是想要告诉你,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谨慎。”
她不得不提醒。
从前,他们母二人,只在这院子里的,所见的人也少之又少,不必防着这个防着那个。
但以后不同了。
除了那个曹颖外,眼红这王府世子之位的人也大有人在。
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宣儿记下了。”
贺宣重重点头,眨巴着大眼睛,无比认真。
聂云昭在事后也叮嘱彩云和彩月,对贺宣多关注一些,免得再中了别人的圈套。
翌日。
聂云昭换好装后,前往了医馆,却不想一位公公在此等候多时。
“是张公公?”
聂云昭眼中闪过意外。
这位公公她只见过两次,都是因为他常伴太后左右。
“云……云公子,不知是否方便随老奴走一趟?”
说着张公公转头看了一眼外面。
在医馆对面的巷子里,停着一顶轿子,是为聂云昭准备的。
聂云昭没有迟疑,便跟着这位公公离开了。
她知道,这位公公前来,定是太后有要事,她不敢耽搁。
一路上,张公公就随行在轿子一侧。
“长公主府内人情复杂,千头万绪,太后不好大张旗鼓的派太医过去,只能劳烦公子了。”
张公公在轿外小声的说道。
聂云昭明白了什么。
“长公主未查出问题?”
她询问。
“是,长公主不敢声张,怕走漏了风声。”
这就是皇家。
求医问药,查探暗鬼本是应该的事,但若一涉及到皇家,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聂云昭没有再问什么。
她在王府这五年,虽然是被禁足,但也了解很多事,有些事也无需再问。
大约半个时辰后,轿子停下。
聂云昭从轿子下来,眼前就是气派的长公主府。
她本是身在璟王府的人,对于皇家威严的府第也算是见怪不怪,而这长公主府却比璟王府看上去还要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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