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人马穿过人群,为首的人高大威猛。
是贺昀璟。
聂云昭站在门口,心不禁提了起来。
哪怕她现在是乔装打扮,但毕竟是同床共枕的人,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
“公子,是璟王爷,他一向负责京城里的人命官司。”
之恒当然知道聂云昭熟悉此人,此时开口,是提醒聂云昭该上前行礼了。
贺昀璟下马,身上的官服在阳光下微微发光,威严之余,又不失贵气。
聂云昭也终于反应过来,立即跑下台阶。
“见过璟王爷。”
她抱拳行礼,学着男人行礼的方式,倒也熟练。
贺昀璟打量着她。
这是他们第二次相见,上一次是在长公主府。
那时,贺昀璟便觉得此人不俗,刚刚看着这人指挥手下,保护现场,疏散人群,条理清晰。
“云公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贺昀璟开口,明显有言外之意。
聂云昭心里暗骂了他两句后,缓缓抬起头。
“在下惶恐,在下确实不知为何会这样,只能劳动王爷。”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谦卑,至少不要将骂他的神情表现出来。
贺昀璟没有说话,抬手挥了挥,他身后的人便冲进了医馆里。
现在的整个医馆由贺昀璟接手。
有专门的仵作验尸,有专门的人负责调查。
一行人等着外面,凡是在医馆里的人都要接受盘问,包括聂云昭。
“事发时,你并不在医馆,你在何处?”
只这一个问题,就让聂云昭愣住。
贺昀璟盯着她的眼睛,片刻也不放松,静静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回王爷,我不是不在医馆,而是在医馆的后院,在下今日身体不适,并未出来。”
聂云昭微低着头,回答着时,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贺昀璟挑了挑眉。
这个回答,倒是和医馆里的下人们说的一致。
“那也就是说,给那位死者用的何药,你也并不清楚了?”
“只是人参须,那位死者来时体弱出虚汗,伙计们只是先泡了一碗人参须的汤水补充下体力。”
她是没看到,但她相信之恒。
贺昀璟打量着她,却不禁扬起嘴角。
“人参须?看那人衣着,只是普通农户,你这一碗人参须价值几何?他是否承受得了?你这店不会是黑店吧?”
贺昀璟审讯是有一套的,总是用一些细节的东西来套话。
聂云昭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要钱,王爷有所不知,我这医馆里,很多保证人们基本体力或者是临时救命的东西都不要钱,如果王爷不信,大可以去问。”
她是谁?
聂家的女儿,经营医馆多年,还会在乎几根人参?
当然,若不是她之前推出了那些免费的东西,医馆的生意也不会火成这样。
“云公子果然是有大善之人,令人佩服。”
“王爷过奖了,不过是谋生而已。”
聂云昭到最后连头都不敢抬了,她不敢去直视贺昀璟的眼睛,生怕自己的心虚会露出痕迹。
正在此时,里面的人出来汇报。
有关这个案子的结果,也全在这些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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