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曾在璟王府的地牢里关了三天,聂云昭又被贺昀璟关进地牢。
这里的阴暗潮湿,难闻的气味等等,聂云昭都不介意。
她本是军医,参加过战争,看过民不聊生的场景,也见识过血肉横飞的画面,更是曾在阴沟地渠等待救援。
所以这里,她也觉得可以。
这三天里,别说她身边的人,就是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贺昀璟还真是说到做到。
聂云昭被放出来时,来接她的人不是彩云和彩月,而是孔嬷嬷。
孔嬷嬷一直在贺昀璟那里侍候,十天半月也不出来一次,聂云昭难免有些意外。
“劳动嬷嬷,是云昭的不是。”
聂云昭看上去有些憔悴,这三日里不吃不喝,她确实有些挺不住了。
孔嬷嬷却立即从食盒里拿出一碗汤水递给了她。
“王妃说的哪里话,这本是我应该做的。”
聂云昭接下汤水,一滴不漏的喝了个干干净净。
“怎么不见彩云和彩月?”
她抬头看向孔嬷嬷,浅浅的笑了笑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这两个丫头一定吓坏了吧?也是怪我,让她跟着担心了。”
她真情实意。
孔嬷嬷目光躲闪,上前扶着聂云昭。
“彩月能在王妃身边伺候,又得王妃信任是她的福气,也多亏王妃好性子,容忍这丫头的大胆。”
彩月是孔嬷嬷的女儿,看的出来,她也是真的感激聂云昭。
只是,聂云昭还是察觉出了异样。
孔嬷嬷说的尽是好听的话,但对于彩云和彩月的情况却只字不提。
聂云昭意识到不对,也不禁加快了脚步。
回到院子里。
下人们个个高兴的过来的行礼,问及聂云昭是否安好,也有人开始准备餐食以及梳洗等等。
但在这些人中,却并未看到彩云和彩月。
聂云昭站在院子里,看着众人,脸色更加不好。
“她们呢?”
她没有说名字,但目光严厉,神情严肃。
“王妃,先去歇息吧。”
孔嬷嬷在一旁轻声劝说。
“她们呢?她们在哪里?”
聂云昭已经回到了这院子,自然不会被人蒙混过去。
她提高了音调,眉目间的担忧更重。
孔嬷嬷也知道,王妃看重那两个丫头,自然是瞒不过的。
“王妃被关后,彩云和彩月各自被罚了二十大板,现在还在养伤。”
孔嬷嬷轻声说着。
聂云昭的头懵的一下,想也没想便冲那两个丫头的房间。
彩云和彩月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三天过去了,她们的伤好了一些,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看上去还是会让人觉得心疼。
聂云昭站在地中央,一时间不知该先去看谁,泪水在眼中打转,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王妃不必担心,我和彩云再休息两天,就可以侍候您了。”
彩月还是疼着的,却还是勉强的将笑挂在脸上。
“小姐,不如你帮我看看,会不会留下疤痕?板子打在屁股上,倒是不疼,但若留疤就好看了。”
彩云也笑着,开着玩笑,想让聂云昭放心。
可聂云昭却依旧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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