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由影七亲自护送回去。
路上,她时不时的看向影七,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家王爷突然解了我的禁足,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
此话一出,影七的魂已经快被吓丢了。
“王妃慎言。”
他微低着头,小声的提醒着。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如果王爷离世,这王府的财产是不是有我一半?”
聂云昭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和二十一世纪一不一样。
她倒是不在意那些财产,但毕竟还有个儿子呢嘛,怎么也要争一下。
影七却在此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王妃,此话不能说,是要被问罪的。”
身在皇家,有哪家王妃会诅咒自家王爷死的,还惦记财产。
这话就算王爷不追究,若是传到宫里,也逃不掉被问责。
聂云昭轻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你起来吧,当我没问。”
她摆了摆手,大步朝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影七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
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任何消息都会一五一十向王爷汇报,可今天这话,他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聂云昭被关了五年,突然被解除禁足,五府上下自然人心惶惶。
他们除了惧怕曹颖,对这位王妃的脾性更是摸不透。
曹颖在自己的房间里哭闹了一日一夜,最后换来的也只是贺昀璟几句轻描淡写的安慰。
而聂云昭的院子,一下热闹起来。
古玩,婢女,侍从,乃至衣食用度,都一波接一波的送来,本就不大的院子被塞的满满的。
聂云昭累的不行,本想去休息时,院外又来了一群人。
十几名侍女手里都捧着托盘,每个托盘上面都摆满了东西。
“见过王妃。”
为首的是一位老嬷嬷,欠身向聂云昭行礼。
聂云昭认识她,是一直服侍贺昀璟的人,听说是从小看着贺昀璟长大的。
“孔嬷嬷快快起身,您身份贵重,不必行礼。”
该尊敬还是要尊敬的。
聂云昭也听过说,这位嬷嬷心地善良,管着王爷身边的婢女,也是公平公正。
“王妃折煞老奴了,老奴奉王爷之命,给王妃和世子送来这些。”
孔嬷嬷侧了侧身,身后的人便齐齐的跪在了聂云昭面前。
“这些是新到的面料,寒冬已至,王妃可以挑些看得上眼的做些衣裳,这些是上好的丝绸,柔软贴身,最适合王妃和小世子。”
孔嬷嬷介绍完,又强调了,这是王爷的意思,以表达王爷对王妃的用心。
“多谢孔嬷嬷,也替我谢过王爷。”
聂云昭淡淡的笑着,对于这些名贵的东西,她只是扫了一眼,并未上心。
五年了,没有这些东西,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也没有冻着饿着。
“王妃,她是奴婢的女儿,之前在王爷的院里侍候,管着一众奴婢还算稳重。”
孔嬷嬷说着时,将一个姑娘轻轻的拉了过来。
这姑娘倒是识礼,直接跪在聂云昭面前。
“奴婢彩月给王妃请安。”
彩月,听说上去像是新赐的名字,似是为了和彩云的名字相近。
聂云昭看着她,似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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