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后事办得很简单。在灵堂守灵的那三个夜晚,我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我没有哭闹,只是沉默地整理着手中的证据。
如果只是普通的投诉,对于李行长和张晓萍这种老油条来说,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他们敢这么做,就是仗着银行后台硬、流程复杂。
我没有去砸银行的玻璃,也没有在门口拉横幅。
那样只能让他报警把我抓起来,最后定个寻衅滋事,他反而成了受害者。
我要的,是让他从云端跌进坑坑里,是让他在最得意的业绩上栽跟头。
我请了半个月的假,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我利用我以前当会计师的知识,配合这些年积攒的人脉,开始了摸这两个人的社交圈。
很快,我发现了一些端倪。
张晓萍是一个小柜员,每个月工资加奖金顶天一万出头,可她的社交平台上,晒的是爱马仕的包,开的是宝马3系。
而李行长,他在当地的一家高档私人会所里,拥有一个常年的包间。
通过张晓萍发布的照片背景和时间,我发现她推荐的那款“明星理财”,其实是一款内部违规产品。
这东西根本没有进入银行的大资金池,而是李行长利用职权,私下拆借给了当地几个高风险的房地产集团。
我那一百万,居然成了李行长和张晓萍享受生活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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