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再进医院
“你还好吧?”
吕天明走来,打量着陈牧那近*乎筛子般的身体。
“还好,就是有些头晕眼花。”
陈牧平静回答,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赶忙说道:“吕教习,文兴他……”
陈牧话都还没说完,却见吕天明摆了摆手,撇嘴道:“行了,不用担心他,你死个十回八回的他都还能活得好好的,要不然你以为他敢招惹姓刘的那个小子。”
闻言,陈牧一愣,眼睛看向不远处那道一动不动的残破身躯。
这……真的不会死吗?
“倒是你,估计又得养伤一段时间了。”
吕天明再看陈牧一眼,叹了口气,“本想着你能在绝境中施展出暗劲,没想到那刘季武这么废物,竟然奈何不了你!”
“呃……”
陈牧摸了摸鼻子,战斗足够激烈,这大概怪不了人家吧?
“行了。”
一旁的李老头无奈地看着两人,“崩山劲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武技,但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能修炼出暗劲。”
“你当初可是花了两年时间,他才练了多久!”
最后一句话,李老头是看着吕天明说的。
“我和他能比吗!”
吕天明小声嘀咕,紧接着扭头看向陈牧,询问道:”对了,你小子是故意惹那刘季武出手的?”
“嗯。”陈牧点头承认。
刘季武想白嫖小黑刀,他当然不会愿意。
可如果他出手抢夺,只怕又会被刘家抓住把柄。
于是便以刘季泞身死一事激怒刘季武,由刘季武率先动手,这样一来,不管结果如何,刘家都没有任何借口为难他。
“嘿,年轻人的脑子就是好使。”
吕天明咧嘴一笑,心里显然也是明白了陈牧的用意。
这很好!
与刘家相比,陈牧个人无疑渺小得多,面对刘家,要想进退如意,最好还是耍点小手段,以免被刘家抓住把柄。
就像这次战斗是由刘季武挑起,陈牧就算断了他一臂,刘家也无话可说,甚至,后面镇魔卫还能以此为借口,向刘家索要赔偿。
事情到这里暂时算是结束了。
陈牧和吴文兴被送到医院。
吴文兴情况如何,陈牧不得而知,但按照吕天明的说法,他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至于陈牧自己,身上的孔洞多达四十多处,都快成筛子了。
不过,这些孔洞都很小,总的来说不算太严重,做个小手术,缝缝补补,再服用几颗疗伤丹药后,那股虚弱感都轻了不少。
第二天。
天色刚亮,陈牧便苏醒过来,第一时间以意识体进入监狱。
四号牢房,黑猫在角落处蜷缩着身体,橘红色的双眸警惕地盯着陈牧。
随着陈牧的逼近,黑猫突然尖叫一声,旋即身体飞快地在牢房内乱窜,试图逃出来。
可惜,这注定是无济于事。
陈牧熟练地拿起藤条,仅仅几分钟而已,一行扭曲的文字就浮现而出。
【4号罪犯“蚀光的黑猫”已改造完毕,请典狱长学习罪犯的优良品格】
陈牧念头微动,眼前再次浮起一行文字。
【4号罪犯“蚀光的黑猫”为中等品格,典狱长可获得一缕能量】
“才中等品格?”
陈牧眉头微皱,心中顿感可惜。
这黑猫很擅长隐匿,当初他和吴文兴将整栋楼翻了过来都找不到它的身影,最后还是将那栋楼给炸了,高楼倒塌之下,黑猫才显露出来。
要是能得到这种能力,那就是妥妥的暗杀和保命手段。
“这样的话……就留下它吧。”
思索*片刻,陈牧决定留下黑猫,并给它取了个名为“小黑”的名字。
“把诡物当宠物养,也是没谁了。”
陈牧忍不住笑了笑,撸了一会猫,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病床上,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血色眼球。
这正是刘季武的法宝血瞳!
刘家人离开后,血瞳还遗留在战场上,被李老头捡来交给了陈牧。
武者法宝,大多是以诡物材料或者灵物炼制,但这颗血瞳的炼制材料,却是凝窍境武者的眼球。
虽说有些瘆人,但不可否认血瞳的威力还是相当不错的。
而且,眼前的血瞳还没有彻底形成。
李老头曾跟他说过,以其自身血液喂养两三个月,血瞳的威力还能提高一大截。
陈牧顿时心动了,几乎没有迟疑,就将血瞳往手臂上一个孔洞塞进去,如此只需等待两三个月,他便可以再拥有一件强大的法宝。
别的气血境武者,能拥有一件法宝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而他陈牧,如今真实境界才气血境第一阶段,就已经拥有两剑法宝!
想想陈牧心里都有些愉悦。
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静下来,他盘腿静*坐,体外一座孤山气血相缓缓形成,进而一条巨蟒盘缠而上,缓慢吞噬着天地之气。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期间,马玄、庄婷和夏婧文都来过一趟,后两者纯粹是来看望病人,而马玄则是带来了一颗气血丹。
一枚气血丹,这就是刘家对陈牧的补偿。
或许还有别的,只是到他手上的,就只有一颗气血丹。
陈牧没有计较太多,一颗气血丹对他而言,也算难得的宝物。
伤势痊愈了不少,恰巧吴文兴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陈牧便过去看望一眼。
“啧啧,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陈牧惊叹道,正常人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估计早就没命了,但吴文兴只是在重症病房躺了三天,然后就醒了过来。
这生命力简直顽强!
吴文兴咧了咧嘴,不屑笑道:“区区一个刘季武,还想弄死我,做梦吧他!”
陈牧轻笑,心中却是有所猜测。
吴文兴身上大概是有什么特殊之处,这才让他的生命力异常的顽强,远超普通武者。
“对了,那刘季武死了吗?”吴文兴期待地问道。
“没,他被刘家人带走了。”
“哦,那可惜了。”
吴文兴轻叹,眼珠子却是一转,脑袋靠近陈牧,小声道:“牧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弄死他,就算刘季泞那样。”
陈牧嘴角一抽,心中顿时有一万匹草泥马疾驰而过。
虽然刘季泞的死的确和他有关,可为什么他说的话就没人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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