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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盛隽宴乍然出现,倒是令人没想到的。
  但是看着他亲密维护孟韫,陆嘉吟反而乐见其成:“没想到孟小姐是女方的娘家人……
  难怪……”
  她的眼睛扫了眼盛隽宴握着孟韫的手。
  什么情况下算是娘家人。
  意思够明显了。
  盛隽宴看了看贺忱洲,伸手:“贺部长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参加小妹的订婚宴。
  实乃荣幸。”
  他知道贺忱洲底下一个副经理在机场被当场抓走。
  加上峰会在即,上头很不满意。
  贺忱洲最近应该是焦头烂额。
  听出盛隽宴的言外之意,贺忱洲跟他虚握了手:“托盛总的福,刚忙完。
  正好赶上。”
  盛隽宴也听出其中意味,暗暗纳罕。
  这次不光人被抓走,还查出一大笔来历不明的交易。
  按理说事情很棘手。
  一个不小心贺忱洲的部长之位都会受到牵连。
  没想到他如此迅速就把事情处理好了。
  盛隽宴不动声色地笑:“不愧是贺部长,能力斐然。
  哦,对了。
  听说贺部长和陆小姐已经订婚。
  再次祝贺。”
  陆嘉吟笑了。
  贺忱洲亦与盛隽宴相视。
  谈笑风生,刀光剑影。
  盛隽宴对孟韫说:“心妍在找你。”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贺忱洲的眸底涌着万千情绪。
  虽然是订婚,也有一些仪式。
  其中有一项就是盛隽宴牵着心妍入场。
  兄妹俩在练习的时候,孟韫悄悄擦了眼泪。
  她是真的希望心妍幸福。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一地狼藉。
  唯恐被人看出来,她悄悄退了出去。
  打算补一补妆容。
  门一打开,就露出一张冷峻的脸。
  面无波澜,气息沉沉。
  孟韫骤然一惊。
  下意识想退回化妆间。
  贺忱洲已经把门关上。
  拉扯着孟韫进了隔壁房间。
  “放开我!”
  “嘘!”
  贺忱洲伸手抵在她的唇瓣,附在她耳边:“动静大的话,会把人引来的。”
  他贴的近,身上的气息源源不断侵入鼻尖。
  是雪松的味道。
  还混杂着陆嘉吟的香水味。
  孟韫不自觉屏息:“你的未婚妻在外面。”
  贺忱洲凝视她。
  粉色娇嫩,配她更是添了妩媚。
  尤其她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V领的设计裹不住那份旖旎。
  贺忱洲的眼神暗了又暗:“未婚妻不是妻。
  我的合法妻子只有一位。”
  嗓音醇厚,掷地有声。
  他最懂诛心,也最懂哄人。
  孟韫哽咽:“你说结婚就结婚,你要离婚就离婚。
  现在都光明正大订婚了,为什么还缠着我不放?
  你把我当什么?
  可以随时捡起和丢弃垃圾吗?”
  把他说得像渣男。
  贺忱洲隐隐皱眉。
  伸手拭去她的眼泪:“什么叫缠着你不放?
  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他捏着孟韫刚才被盛隽宴牵过的手,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用力地擦。
  “倒是你,明目张胆地当起了盛家人?”
  孟韫用力抽出手,哭腔更甚:“阿宴哥不过是替我解围。”
  力气太大,指甲划过贺忱洲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细的指痕。
  贺忱洲感觉到脸上的丝丝凉意,眼神冷下来:“你少给我喊阿宴哥。
  你根本就不了解盛隽宴这个人!
  你跟盛心妍做朋友我不干涉。
  但是盛隽宴这个人,你必须远离。”
  这次集团出事,他的确焦头烂额了好几天。
  副总的银行流水的确有问题。
  他顺着问题查下去。
  居然查到背后牵涉的是梦雲地产。
  而梦雲地产是盛隽宴的产业。
  盛隽宴对外宣称是“帮人圆梦”,可是背地里干的确实不干净的交易。
  此人的确深不可测。
  心思极深。
  孟韫身上的礼服看得人眼烫,贺忱洲命令的语气。
  “把你身上的裙子脱下来,重新换一条。”
  孟韫拒绝:“我不。”
  “我向来给你选择的。
  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僵持之下,贺忱洲猛地俯身在孟韫的肩胛出用力吮吸一口。
  孟韫呻了一声。
  肩胛骨立刻出现一个红印子。
  贺忱洲用指腹擦了擦嘴唇:“现在不换不行了。”
  结果就是外面开始进行仪式,两人还被困在方寸之间。
  孟韫背过身让贺忱洲帮忙拉拉链的时候,头发丝勾在他的袖扣上了。
  贺忱洲试了几次都没松开。
  还扯痛了孟韫。
  脸色都开始微微泛红。
  气息渐渐微沉。
  “你不要动,我在试。”
  孟韫:“仪式开始了。”
  贺忱洲的目光盯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滚了滚喉咙:“越急越慢。”
  “啪嗒”一声,贺忱洲扯断了袖扣。
  “好了。”
  孟韫松口气,随即拉开拉链的礼服飘然落地。
  她慌乱捡起,却见贺忱洲目光盯着自己。
  她咬唇:“你转过去。”
  贺忱洲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孟韫重新换了一身旗袍。
  紫色缎面的。
  整个人顿时从千娇百媚变成温婉端庄。
  等她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叶晟和盛心妍正在喝交杯酒。
  订婚宴到了尾声。
  盛隽宴递给她一杯香槟:“去哪里了?
  怎么连衣服都换了?”
  孟韫接过香槟,强装淡定:“补妆的时候弄脏了礼服,就换了备用的旗袍。”
  “也挺好,适合你。”
  他依旧温和地笑。
  没有多一个字。
  叶家的订婚宴办的排场大,而且根据不同的身份地方安排了不同的包厢。
  贺忱洲、钟鼎石这一桌是主桌,盛隽宴因为是娘家人,也被安排在主桌。
  宴席上,钟鼎石问贺忱洲喝什么。
  贺忱洲看了看对面的盛隽宴:“喝白的。
  盛总行吗?”
  不等盛隽宴说话,贺忱洲若有所思:“对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盛隽宴斟了一杯,然后站起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谢谢贺部长。”
  贺忱洲转动酒杯瞥了他一眼:“说早了。
  说不定该是我谢你。”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明明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钟鼎石和裴修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火药味。
  不知谁说了一句:“今天的照片拍得不错。”
  一时之间大家都在看照片。
  裴修抬头对贺忱洲说:“我把照片发你?”
  贺忱洲不甚在意:“不感兴趣。”
  “先看了再说。”
  话音刚落贺忱洲的手机显示收到。
  他整个人往后靠,手肘靠在椅子上。
  看着照片微微一顿。
  别人都在看新人,只有他看着孟韫。
  她几乎站在最边上,一身淡淡的紫。
  婀娜动人。
  掩不住的美。
  而他当时刚好接完一个电话,正好站在她边上。
  十分登对。
  他立刻点击下载保存。
  然后裁剪。
  只留下自己和孟韫。
  与此同时,盛隽宴也从别人那里收到了合照。
  看到照片里的孟韫,他呼吸一沉。
  随即发了一张图片给助理。
  十分钟后助理回复:“这家做旗袍的店叫华锦,专门给达官显贵的太太做定制的。
  您发的这款是独家定制款。
  说是某位神秘人物经常从这里定旗袍送给家里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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