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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开衩到大腿


沈清璘见他严肃地令人害怕。
  一阵心惊。
  以为夫妻俩这趟苏市之行闹不愉快了。
  连忙站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一大早回来就开始闹脾气。”
  这一次贺忱洲没有跟她解释,只说了一句“您别管”,就一把攥过孟韫往楼上走。
  回到房间后,贺忱洲一把关上门,反锁。
  不给沈清璘进来的机会。
  孟韫看了看破皮的掌心。
  贺忱洲攥得紧,蹭破皮的地方隐隐渗出血迹。
  钻心的痛。
  贺忱洲居高临下看着她:“昨晚你推了吗?”
  没由来的一句你推了吗?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指名道姓。
  更没有一丁点儿的耐心。
  他扯了扯领结,身上的戾气隐隐显现。
  孟韫摇头:“我没有。”
  贺忱洲从茶几里拿出一包烟,撕开。
  咬了一支在嘴里:“那嘉吟为什么会摔跤?”
  语气依旧不好,像是怪罪。
  孟韫眼眶酸胀:“我不知道,她自己摔的。”
  她想了想:“你如果不信,可以去调监控。”
  贺忱洲坐下,舒展双腿,语气幽幽:“调了。
  从监控的角度看。
  是你推了她一把。”
  孟韫浑身一僵,咬了咬唇:“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我也不会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
  贺忱洲抬起头,注视着她。
  “陆嘉吟的事,由不得你胡闹。”
  他在警告她。
  目光锐利。
  像一根刺,扎进心尖。
  孟韫面色煞白。
  险些站立不稳。
  他问,她答。
  但是他并不相信她的解释。
  因为在贺忱洲看来,人证物证俱在。
  又或许,从看到陆嘉吟摔倒那一刻,他就已经心疼并且无条件信任她的说辞了。
  贺忱洲抖了抖烟灰,神情在烟雾后晦暗不明。
  “我生平最讨厌欺骗和自以为是。”
  孟韫知道,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因为同样的话,他曾对她说过。
  说完后,她就被送去英国了。
  孟韫喉间一涩:“你打算怎么做?”
  灯光下,贺忱洲的轮廓忽明忽暗。
  “今天下午,妈会去疗养院,没个一年半载不会回来。
  按照之前说的,西郊的那栋房子归你。”
  孟韫听明白了。
  他是要自己搬出如院了。
  “我不要。”
  贺忱洲挑眉:“嫌少?”
  孟韫摇摇头:“房子太大了,我住不惯。
  你自己留着吧。”
  见她转身,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设计的,我不要。”
  孟韫轻描淡写:“那就让它空着,直到烂透为止。”
  沈清璘是下午去的疗养院。
  她前脚走,孟韫后脚就拿着收拾好的行李走了。
  贺忱洲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的离开的背影。
  眸色沉到底。
  当天晚上,陆嘉吟听说孟韫搬离了如院。
  总算露出满意的笑容,冲着陆夫人撒娇:“妈,还得是你。
  三言两语就把孟韫拿瘟神送走了。”
  陆夫人宠溺指了指陆嘉吟的脸颊:“你呀你呀!
  将来可是要做贺太太的人,没点手段怎么行呢?
  先不说现在这个孟韫。
  像忱洲将来只会越走越高,底下人会给他塞各种各样的人。
  你硬碰硬肯定不行的。”
  陆夫人悉心教诲:“你得知道什么是男人的软肋,什么是男人的忌讳。”
  陆嘉吟深觉有理:“那我是不是可以搬去如院了?”
  陆夫人见她完全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一时泄了气:“你真是恋爱脑。
  满脑子只想着男人,只想着争宠。
  哪有正房妻子的样子!”
  陆嘉吟不以为意:“也不能怪我。
  主要我从来没住过如院。
  忱洲越不让我住,我就越牵肠挂肚。”
  正好贺忱洲走进来。
  陆嘉吟朝陆夫人看了一眼,央求的眼神。
  陆夫人没辙,只得斟酌开口:“忱洲啊……
  你妈妈最近住在如院吗?”
  贺忱洲不以为意:“最近在修鱼池,她暂时去疗养院了。”
  陆夫人朝陆嘉吟递了个延伸。
  意思是:看见没,如院在装修。
  陆嘉吟心里恹恹的。
  她总觉得贺忱洲像是故意不让她接近如院似的。
  孟韫在小公寓里窝了两天才恢复点精神。
  老街的节目对接上了峰会的其中一个栏目。
  她被约出去吃饭谈业务。
  本来她不想去,但是宋锦发烧了。
  边晓棠去应付宋师母了。
  只能她去。
  对方是峰会的区域负责人。
  本来对这样的业务也是兴致缺缺。
  但是因为流程需要不得不耐烦应付着。
  直到——
  看到了孟韫。
  一双眼睛瞬间放大了许多。
  孟韫坐下后,才发现这个区域负责人是个小鲜肉。
  看起来……
  比自己年龄还小。
  边晓棠来之前跟她说过。
  这个区域负责人姓童,叫童震。
  是一个女大佬的男朋友。
  那个女大佬的老公前几年死了,留下一大笔财产。
  女的不仅财务自由,连恋爱都自由了。
  她换了好几个小鲜肉,这个姓童的据说是时间最久的。
  童震看见孟韫吹弹可破的肌肤便伸手:“孟小姐,幸会。”
  孟韫伸手。
  他便捏着孟韫的手一阵摩挲。
  不肯松手。
  那种黏腻的触感,令孟韫不适。
  她暗暗发力抽出手:“童先生,幸会。”
  聊正事的时候,童震的眼神没有离开过孟韫。
  孟韫尽量避开眼神。
  等到孟韫拿出方案要签字的时候,童震看了眼方案,然后阖上。
  “听说孟小姐是新闻系出身,做过主持人?”
  孟韫点了点头:“是。”
  “过两天我们有个小型的表演会,正缺少一个合适的主持人。
  想邀请孟小姐顶一下。
  方便吗?”
  孟韫犹豫。
  童震看出她的犹豫,解释说:“孟小姐放心,来的人都是要员。
  节目也都是安排好了的。
  只是临时那个主持人出差去了。
  没人上。
  孟小姐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吧?”
  孟韫想了想:“好,我参加。”
  童震一笑:“那就好。”
  心里一想:这个女的看着一副难搞的样子,关键时刻倒是识相。”
  这次的碰面,令她不适。
  但是她没有跟谁说。
  也不知道跟谁说。
  等到了表演会那天,孟韫准时抵达小剧场。
  她走进化妆间要化妆,一个助理模样的进来。
  目光搜寻了一番,然后把一个盒子递给她:“你是今晚的主持人?
  这是你的衣服,记得换上。”
  孟韫抱着盒子去更衣室。
  打开一看。
  是一条亮片的旗袍。
  膝盖以上。
  开衩到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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