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序愣了两秒，追上去拉住我的手臂：
“乔乔，这个婚礼不办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宋淮序，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离婚那天，你跪在我面前说的话吗？”
“你说，这是最后一次。”
我抽出手臂，声音很轻。
“九年，你说了九次最后一次。你的最后一次，真是不值钱。”
走廊里安静极了。
婚礼终究没有办成。
宾客们在宴会厅等了半个小时，最后是宋淮序的助理出来宣布婚礼取消，每人发了一个红包，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了。
消息传得很快。
季婉如坐在宋淮序的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眼眶红红的。
“淮序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穿婚纱，是沈乔姐说她不要了，我才……”
“你走吧。”
宋淮序坐在办公桌后面，头都没抬。
“淮序哥哥，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
“季婉如。”
他抬起眼，目光冷得像冰。
“我欠你父母的，这些年还够了。你酒驾三次，我保了你三次。你打架两次，我赔了三十多万。你欠的高利贷，我还了一百二十万。”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这些年零零总总加一起，我还了你至少五千万，够了吗？”
季婉如的嘴唇在发抖。
“淮序哥哥，你说过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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