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糟糕!落魄前男友竟是闺蜜大哥 > 第148章 她没给他一丁点机会。

第148章 她没给他一丁点机会。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她没给他一丁点机会。

有老爷子的帮忙,婚礼筹备起来也不算劳累。

只需要专业的人安排出几个方案,再由两人挑选就好。

但显然,两人的选择困难症都被这场婚礼给激发出来了。

这会儿趴在一起盯着平板上的婚礼现场规划纠结。

他抱着她蹭了蹭,“感觉还是第一版最好。”

江迟鹿幽幽看了他一眼:“你这样,小心等会儿规划师半夜爬过来砍你。”

床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江迟鹿摸了过来,丢给傅靳年,“何警官。”

傅靳年盯着平板,伸手滑了滑,“你接,按个免提。”

江迟鹿照做。

何警官是负责这次苏轻案件的警察,他声音犹豫:“苏轻说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还说你一定会想知道的。”

傅靳年扫了眼手机,嗓音平淡,“让她在电话里说。”

电话估计是拿远了。

传来了苏轻的声音:“傅靳年,你难道忘记了你曾经是怎么被抛弃的吗,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江迟鹿瞳孔颤了一下,看向傅靳年。

傅靳年却反应平淡,“我早就不在乎了。”

不等后话,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迟鹿却盘腿坐了起来,盯着他:“什么被抛弃,重蹈覆辙?什么东西?”

“没事。”他耸耸肩,抱住她:“不用理会她。”

江迟鹿也抱住他,拍了拍,声音温软,“是可以不理她,但是我想要你说清楚吧。”

傅靳年嗓音埋在她肩膀,有些闷闷的,“我不想提这件事。”

上次两人提到过后,他难受了很久。

他说不在乎了是真的。

他现在只想跟她好好的,一直在一起。

江迟鹿却不让,“必须说清楚,我也有问题想要问你。”

他松开她,“你要问什么?”

“我们在酒店第一次那晚,你去哪了?”江迟鹿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就算他真的承认去找苏轻了,她也只会把那当做是过去的事。

傅靳年记得很清楚,一点也没有忘。

那一夜,不得安宁,大火烧掉了他们团队忙碌数月即将参赛的作品。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要负责断电锁门。

他也记得很清楚,他把一切都处理好才离开的实验室。

大火后,却遭受教授和队友们的质问,怀疑他离开实验室前没有检查妥当才会发生火灾。

又刚好监控坏掉,没有一份证据能帮他洗脱嫌疑。

尤其教授知道他是跟女朋友一起离开的,更加怀疑他是着急赶时间没有检查妥当。

队友们跟他关系好,虽然也难过,但是没有对他发脾气,大家都只是垂头丧气地委屈。

他更难受了,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是不是他真的漏掉了哪里,没有检查妥当,所以才毁掉了整个团队的心血,辜负了教授的期待。

他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看过往的实验数据,回想那天自己是否真的漏掉了什么。

可越是想,越是模糊,就连之前肯定的,也都变得自我怀疑起来。

后面手机没电关机了。

他从学校出去,找到一家卖24h店买了江迟鹿爱吃的泡芙打算带回去。

他不想让江迟鹿知道这件事。

她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自责,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是不是她没去实验室等他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是不是她在外面催他的时候扰乱了他?

他不想这样。

可是回到酒店的时候她人已经没了。

他没等手机充电,借了前台的电话打给她,无人接通。

后面他也用自己的手机打,依旧是无人接通。

实验室被烧后,团队里几个人都打不起精神,就地解散,放弃比赛。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他和傅长卫定下约定,如果能在这次全球大赛上拿下第一,他才能自由选择是回傅家还是留下。

早在两个月前,他便知道自己是傅长卫的孩子了。

那时傅长卫找过他,想让他回到傅家。

他拒绝了。

比起一个处处要受家族控制的少爷,他只想当自己。

更何况,那时他已经凭借学校项目和奖学金赚了不少钱,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他只想读完博士过普通人的生活。

后面江迟鹿出现,他的计划变成赚钱买房和她结婚。

他很清楚,一无所有的自己回到傅家,只会和她越来越远。

和江迟鹿的恋爱关系没有公开,也是怕被傅长卫知道,怕他会找上她。

所以拒绝傅长卫这件事并没有犹豫。

可是傅长卫拿出了他当初间接害死冯敬国的证据作以威胁。

他的养父冯敬国被判定因为喝酒后呕吐物堵塞气管窒息而死。

那晚,他在邻居奶奶家睡觉,有不在场证明。

加之邻居们和冯敬国的牌友都能证明他平日爱酗酒且回到家经常打孩子,所以邻居奶奶经常好心让他留宿避免挨打。

他的不在场证明也完全合理。

可事实是,他亲眼看着冯敬国窒息而死。

他原本在邻居奶奶家刷题,听到外面传来声音,他以为冯敬国和以前一样喝到半醉,没见到他人就骚扰邻居。

邻居奶奶已经睡下了,他不想吵醒她,起身要出去,透过猫眼看到了冯敬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并没有拍邻居家的门,而是烦躁地踹自家的门,然后倒在了地上。

他看着地上那个男人突然剧烈咳嗽、呛咳、喘不上气。

他静静站着,没动。

看着男人因吸气困难,脸色、嘴唇迅速变青紫色,双手乱抓脖子和胸口,最后失去意识。

他站得有些僵硬。

身后传来邻居奶奶的声音,“乖孩子,去睡觉。”

他慌乱地回头,却被老人抱住,那只手轻轻抚在他身后,“孩子,去睡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一放学就帮我收摊子回家,帮我做饭,我们一起吃饭。”

她粗糙的手抚了抚他校服下摆的缝针,“吃完饭,你在厨房洗碗,我看到你校服破了,给你缝校服,缝完校服,你陪我去银行交社保钱,因为奶奶不识字不会用机器,然后我们在路上听到小卖部老板说你爸爸又赊账拿了一箱酒,让你记得还钱,我担心他喝多了打你,晚上就让你在我家住下,你做完作业就睡着了。”

她说的都是事实。

这一天他确实就是这么过的。

他收拾了刷题本和笔放进书包,躺上沙发闭着眼睡觉。

在闭上眼前,他很害怕自己会失眠,一整晚睡不着的话,第二天的状态一定会被怀疑。

但并没有,他睡得特别安稳。

甚至,他第一次做了美好的梦,而非噩梦。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他以为这件事应该会永久尘封。

可是......傅家人却找到了邻居奶奶。

他上大学后,每个月都会固定给邻居奶奶打钱,傅家是查他账户找到的邻居奶奶。

傅家并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他们承诺给他更好的资源,送他出国留学。

他的回答是:“以我的能力,我想要的,都能得到。”

所以他们定下承诺,如果他能在全球大赛拿下第一,那么他能自由选择,如果不能,那就回去。

可偏偏出意外了。

他必须回傅家,但在回傅家前他必须要跟江迟鹿坦白这件事,他想让江迟鹿跟自己一起出国。

可是江迟鹿却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出租屋里她的所有东西都搬走了,钥匙丢在门口。

他一边忙着找实验室火灾证据,一边联系江迟鹿,她不去教室不去图书馆也不去食堂,就像躲起来了一样。

那天,他站在她宿舍楼下等她,收到了她发来的一条微信。

【别找我了!躲你真的挺烦的,从一开始就只是和你玩玩而已,不然你以为你提出不公开交往关系,我为什么同意?现在玩够了你懂吗?总不能谈个恋爱你还想到结婚那一步?别搞笑,你有钱买房买车给彩礼?就算你再优秀,你比得过京市的富二代?你努力一辈子也买不起人家随手带的表。说真的你也用不着烦我吧,你想泡谁那不是一个眼神的事吗?傅靳年诶,在京大多出名啊,喜欢你的海了去了,我真求你别烦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体面点,谢谢了。】

每一句话都透着被纠缠的烦躁。

他站在太阳底下许久未动,汗水湿了衬衫,女生宿舍来来往往的人目光偏向他,有人上前询问。

他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世界太安静了,太空白了。

心脏像被硬生生挖空一块,空得发疼,又沉得喘不过气。

他还记得,他傲气地和傅长卫说他想要的,都能得到。

下一秒却被她贬到泥里,一文不值。

那感觉就像,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世界就塌了。

只剩无力。

他身上的衬衫湿透了黏在身上,明明是大太阳的天气,他却感觉冷得人发颤。

他想质问,想发脾气,想骂回去,还想见面。

可对面拉黑了他,他只能单方面接受她的消息。

她没给他一丁点机会。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